“我带你去医院。”宋临禹紧张到自己额头都冒出了汗水。

    蔚锦之摇头,紧拽着床单不松手。

    “听话,去医院看看。”宋临禹眉头一皱,直接把他手拉起来。

    “不去……揉一揉……”蔚锦之不想动,一动就痛。

    “揉一揉怎么好得了……”

    “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的……”蔚锦之眼角红红,光是吸吸鼻子都觉得可怜巴巴。

    “还是去医院看看保险。”宋临禹不放心,硬抱着蔚锦之起来。

    蔚锦之身体一不舒服脑子就开始犯迷糊,这会儿竟在宋临禹怀里哭了起来。

    哭相可谓惨烈,眼泪鼻涕同流尽数擦在宋临禹衬衫上。

    蔚锦之哭闹着,“我不去医院……我不打针……”

    宋临禹明白了,感情是害怕打针。蔚锦之这么哭下去也不行,思考再三又把他重新放到床上。

    蔚锦之抽泣几下呼吸平稳下来,蜷缩身体侧卧着。

    宋临禹看着这样的蔚小猫儿想笑,表面张牙舞爪,结果却是个连打针都怕的小奶猫。

    就在蔚锦之迷迷糊糊快睡过去时听见了开关门的声音,宋临禹就站在门口,然后消失,那种滋味真是不爽。

    几分钟后宋临禹手里拿着热水袋回来,这时的蔚锦之已经陷入熟睡,眉头自然是紧蹙着的。

    宋临禹抱着蔚锦之换了个体位平躺着,温度刚好的热水袋放在他的肚子上,阵阵暖意缓解了疼痛,蔚锦之睡梦中紧皱的双眉也慢慢舒开。

    在他的梦里,一望无际的荆棘转眼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花海,温暖的风夹杂着花香拂过他的脸颊,而他的身边始终站着一个人,周身的光芒比阳光还耀眼,面容直接淹没在光里。

    他越是想看清,那张脸就越模糊,最后画面变黑,他醒了。

    蔚锦之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宋临禹正揉着他的肚子,手掌温暖宽厚,力道柔和,整个人淹没在台灯橙黄的光里,就跟他梦里那人一样。

    莫名的形象重合让蔚锦之抖了抖,这一抖刚好让宋临禹眼神从书本上移开。

    “肚子还痛吗?”

    蔚锦之摇头,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他好像做了一件丢人的事,到底是什么又不太明确。

    “那就好,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买。”宋临禹合上书站起来打开了顶灯。

    “粥吧,吃不下别的。”蔚锦之挠挠头,“现在几点了?”

    “下午五点半,你睡了很久。”

    “哦……”

    宋临禹买了粥回来,蔚锦之还坐在床上发呆,就在刚刚,他想起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他居然因为害怕打针在宋临禹面前哭了,还哭得惊天地泣鬼神,这下丢脸丢大发了,简直比强吻了宋临禹还可怕。

    “买了鸡丝玉米粥,趁热吃。”宋临禹把粥端到他面前,蔚锦之抬头看他一眼,脸蛋瞬间就红了,然后迅速端着碗跑到飘窗坐着,

    宋临禹莫名其妙,端碗的手还晾在半空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晚上,白淑瑶说要搞一个试胆大会,男生雀跃女生毫无兴趣。

    在白淑瑶极力劝说下一些女生动摇了,秉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最终试胆大会在九点半开始。

    蔚锦之本来不想参加的,奈何不参加就要跟宋临禹在一个房间待着,纠结一会儿他还是来了。

    这次抽签倒霉催的跟许秋然分到一组,瞧着许秋然那张破脸蔚锦之就无奈。

    “你待会儿可别吓得尖叫啊。”

    “呵呵,原话送给你。”

    两人打了个赌,要是待会儿谁先叫了就要对着最讨厌的人表白。

    试胆正式开始,蔚锦之和许秋然谁也不让谁一边挤对方一边往森林里走。

    旅馆旁边的森林不算大,走到深处还能看见旅馆的灯光,再加上今晚的月光很亮,总体来说并不可怕。

    走了十来分钟耳尖的蔚锦之听到了前面一男一女的谈话声,那声音越听越像白淑瑶和宋临禹。

    蔚锦之拉着许秋然凑近一看,果然是他们。

    试胆大会孤男寡女,说他们没一腿蔚锦之死都不信,不知为何他心口冒出一团火气。

    “不是吧,他俩好上了?aazg!”许秋然看了蔚锦之一眼。

    “哼,这下证据确凿我看你怎么狡辩。”蔚锦之拍下了他们的“罪证”,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记得关了声音再拍。

    许秋然对他的火冒三丈摸不着头脑,“你这么生气干嘛?”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蔚锦之火大得很,眼睛都在冒火光。

    许秋然心想,你这还叫没生气,真是信了个鬼!

    水塘边的两人聊的投机,嬉笑声穿过蔚锦之的耳膜直达心脏,扰得他一阵一阵胸闷。

    许秋然本来想拉着他离开,结果蔚锦之却先他一步走了出去。

    “诶,你们也在这儿,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