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锦之浑身一抖从座椅上弹起来,歪头看了眼笑盈盈的宋临禹,顿时脑门黑线。

    “你打我!”蔚锦之的脸还疼着,可他一点记忆都没了。

    “我才过来,怎么打你?”宋临禹失笑。

    “你笑什么?”蔚锦之捋着,尾脊骨传来的钝痛让他皱了皱眉。

    “没什么,我们解散了,回去吧。”

    “这么快……”蔚锦之打了哈欠,懒腰伸得腰身都一并露了出来。

    和宋临禹并肩走了一会儿,蔚锦之突然停住。

    “我包没拿。”

    宋临禹抬手看看表说:“剧场应该还没关门我跟你一起回去拿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蔚锦之话不多说皱着眉就往回走。

    “那我在停车场等你。”宋临禹对着即将远去的背影说,蔚锦之敷衍的点点头脚步更快。

    蔚锦之回到剧场,还有好几个同学在打扫卫生,他绕过观众席往后台走去。

    确认了一下包里的东西后蔚锦之就走了,这次他走的是另一条路,去停车场近些。

    而这条路正好要路过图书馆,蔚锦之停在门口往里面看去。

    脑海中浮现出许秋然那两个损色儿的对话,宋临禹曾经的话剧视频就在这栋楼里。

    等蔚锦之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走到了图书馆一楼,右手边就是社团资料室,开着的半边门像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不动声色的吸引着他。

    终于,他还是走了进去。

    管理员是一个中年妇女,戴着眼镜全神贯注盯着报纸。

    “那个……老师我想问一下话剧社的资料这儿有吗?”

    妇女抬眸瞄他一眼又瞬间回到报纸上,“左边直走尽头就是。”

    “好的,谢谢老师。”蔚锦之职业假笑了下就往那边走去。

    蔚锦之在落了灰架子上翻找终于找到了那张影碟,光碟的正面写着“第三届话剧社汇报演出”,背面写了参演人员,第二排写了宋临禹的名字,蔚锦之细细摩挲着他的名字,内心一丝奇异感流过。

    借走了光碟,蔚锦之突然有些心虚,万一被宋临禹发现了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他又想把光碟还回去,脚步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纠结得太阳穴直跳。

    “我是拿来观摩学习的……”蔚锦之喃喃着,像吃了定心丸似的顿时就不慌了。

    “没错,我是观摩学习没有别的意思。”蔚锦之又强调一遍,然后眼神坚定的把光碟装进了背包深处。

    宋临禹等得太久都快原路返回去找他了,就在他盘算着下车时蔚锦之来了,双手扯着背包带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后步伐轻快的朝他走来。

    “迷路了?走这么久。”宋临禹开了车门锁让蔚锦之上来。

    “我才不会迷路呢。”蔚锦之把背包抱在身前白了他一眼。

    “系好安全带,走了。”宋临禹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停车场。

    蔚锦之刚打开门团子就奔了过来,用它高傲的头颅蹭着蔚锦之的腿,谄媚又不怀好意。

    “你是不是又做坏事了?”蔚锦之抱起它在半空中晃了晃。

    “喵~”团子软糯糯的叫唤,水晶的大眼睛充满了无辜。

    蔚锦之笑了笑抱着它进屋,看到客厅景象的一刹那傻了,紧接而来的就是破口大骂,团子脖子一缩用尽力气从蔚锦之怀里挣脱逃到角落躲着。

    “你是狗吗?还拆家!我的妈呀,好好的纸抓得到处都是,还有这个沙发,你看你挠成什么样了!”

    “你t居然在厨房拉屎?!猫砂是给你玩儿的吗!”

    蔚锦之插叉着腰,进了厨房又叮叮咚咚的跑出来,指着瑟瑟发抖的团子训。

    宋临禹全程沉默,只在喝水时悄悄瞄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蔚锦之,团子这么看起来有些可怜,但他还是想笑。

    蔚锦之发完火就把团子揪起来,让它面对自己,然后抽了它屁股几巴掌,边抽还边问它记住没。

    可怜的团子委屈巴巴的喵个不停,希望宋临禹来救它,可惜宋临禹直接无视。

    训完团子蔚锦之的火气才消了一点,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生气的河豚。

    “明天一定要把团子送回去,我受不了了。”

    “妈他们还要十多天才回来。”宋临禹喝了口水接他的话。

    “我不管,它太调皮了,你看看这一屋子,我要气死了。”蔚锦之嗤了口气认命的起来收拾屋子,虽然他不喜欢做清洁可现在这个状况绕是蔚锦之也看不下去了。

    “不气不气,打一顿就好了,团子还是个孩子。”

    “还是个孩子又怎样,它……”蔚锦之突然噤声察觉这句话有点问题,“反正我就是不想管了,送到宠物店去让他们照顾。”

    宋临禹笑了笑,“可别送到宠物店,有些店员下手不知道轻重到时候把团子伤到了怎么办。”

    蔚锦之看他一眼,沉默。

    “要是下次它还调皮我就收拾它,清洁卫生也都是我做。”宋临禹起身把地上的纸巾盒捡了起来。

    “哼。”蔚锦之冷哼一声,抱着包回了房间,蔚锦之一走团子才敢把头从窝里抬起来,它看见宋临禹就喵喵叫,像是在跟他控诉蔚锦之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