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锦之没有经常看手机消息的习惯,有什么事一般都是许秋然和余琛告诉他,因为今天的事来得突然许秋然他们没有及时跟蔚锦之说。

    “啊,怎么不早点说。”蔚锦之皱着眉,心中对张女士的怨念到达了极点。

    “算了,你们在哪儿呢?”

    “梅朵咖啡厅。”

    蔚锦之背着包走进咖啡厅,许秋然他们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很好找。

    “喝点儿什么?”许秋然把菜单递给他。

    突然袭来的眩晕让蔚锦之没接稳菜单,“啪嗒”一声摔到地上,服务员小姐姐都蒙了。

    “怎么了?”

    “没事,最近用脑过度有点晕。”蔚锦之弯腰捡起来,指了个焦糖玛奇朵就把菜单拿给了服务员小姐姐。

    “就你,还用脑过度,你开什么玩笑?”许秋然挑着眉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这不月测快来了吗,宋临禹那个老玩意儿逼着我复习,天天刷题到深夜,我快被折磨疯了。”蔚锦之提到这个就头痛,太阳穴突突的。

    “啧啧,虽然可怜,但我还是忍不住笑,哈哈哈……”

    蔚锦之呵呵一笑,给了许秋然一巴掌。

    余琛沉默着,眼睛里闪着精光,盘算着怎么缠着许秋然补习。

    喝了几口焦糖玛奇朵后蔚锦之就接到了宋临禹的电话,言简意赅,要他去办公室刷题,理由是不能浪费每一分钟。

    蔚锦之厚着脸皮让服务员小姐姐把他没喝完的咖啡打包带走。

    许秋然笑得可欢了完全没感觉到余琛赤裸裸的眼神。

    从咖啡厅一路走到图书馆办公室,蔚锦之累得汗水直流,推开门的一瞬间燥热的身体得到了放松。

    蔚锦之放下书包和咖啡站到空调下面,扯开领口让冷风灌进去。

    “别靠太近,待会儿吹感冒了。”

    “哦。”蔚锦之撇撇嘴,脚步还是没有动。

    宋临禹低叹一声,起身去把不听话的小猫儿拉开。

    “干嘛……”蔚锦之被扔到了沙发上,宋临禹还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蔚锦之觉得自己现在像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残疾人,什么都要别人照顾,这种感觉相当不爽。

    “题在桌上,自己做,不会的问我。”

    蔚锦之瞄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题,脑袋一阵眩晕,这次是真眩晕,眼前一黑,“嘭”的一声倒在桌上。

    宋临禹以为他在闹什么别扭,眉头一皱,说:“早点做完早点回去,别闹脾气。”

    趴在桌上的人没有动,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宋临禹皱着眉走过去,推了推他的肩膀,软着身体的蔚锦之顺势往沙发下倒,宋临禹眼疾手快把他捞进了自己怀里。

    蔚锦之皱着眉,痛苦呻y,宋临禹摸了摸他的额头,被灼手的热度烫得一缩。

    宋临禹快速抱起蔚锦之往医务室走去,怀里的蔚锦之痛苦的小声哼哼,每一声都扎在宋临禹心尖上。

    医务室医生的诊断很简单,受凉发烧,需要输液再观察。

    输了几分钟液的蔚锦之脸色明显好转,紧皱的眉毛此时也舒开了。

    “叫你贪凉,这下好了吧。”宋临禹轻斥着点了点他的鼻尖。

    宋临禹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本就可以让许秋然他们过来照顾的,可他不放心把心尖尖上的宝贝交给两个不靠谱的人来照顾,所以,因为强烈的占有欲他留了下来。

    蔚锦之在饭点前醒来,迷茫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动手指时才发现正输着液。

    宋临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撑着脑袋浅眠,蔚锦之想喝水,张开嘴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心有灵犀似的,蔚锦之还没发出声音宋临禹就醒了,准确的送来他想要的东西。

    宋临禹摇高病床方便蔚锦之喝水,他一边扶着蔚锦之的背,一边把水杯往他嘴边送。

    蔚锦之窘迫了一下,但架不住嘴巴干,就着宋临禹的手喝完小半杯水。

    “医生说你受了凉才发烧……你昨天是不是没有吹头发?”宋临禹问。

    在蔚锦之听来,宋临禹这根本就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蔚锦之不敢撒谎,乖巧的点了点头,随时注意着宋临禹的表情。

    “唉……”没有迎来宋临禹的责骂,只听见他叹了口气,“长点记性,要是还敢因为这种原因发烧,我绝对要打你屁股。”

    这什么狗屎威胁,蔚锦之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知道了……”蔚锦之嗓音渐渐恢复,还是听得出一丝疲惫在里面。

    “饿没饿,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吃。”宋临禹没控制住揉了揉他的脑袋,细软的头发在指缝间穿梭,触感跟蔚锦之的脸颊有的一拼。

    “饿了,你随便买点什么吧。”蔚锦之如实点头,在吃东西上他还是挺尊重原本想法的,不故意傲娇,也不故意卖惨。

    在宋临禹买东西的时间里,蔚锦之开始思考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为什么宋临禹会那么紧张自己呢,在他不经意间散发的神情中蔚锦之轻轻松松捕捉到了一丝紧张消失后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