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修,那得要了他的命。

    蔚锦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了,现在的学校我读得挺好的,我也没有想要清修的心。”

    “那可惜了,来这儿正好改改你那些毛病。”

    “我会改,不用你帮忙。”蔚锦之眼皮一垂整个人都闷闷不乐。

    宋临禹顺势摸了摸他的头顶,柔顺的发丝在手掌滑动,一如蔚锦之这个人一样鲜活灵动。

    蔚锦之越来越嫌弃自己,竟对宋临禹的触碰渐渐没了抵触,心里天人交战,一方面被摸头杀搞得心慌意乱,一方面被自己的不坚定折磨得心脏紧缩,总之难受得很,最后也没躲开。

    “今天吃饭他们出钱,开不开心?”宋临禹指了指站在远处的一堆校领导,看着蔚锦之的眼神柔得出水,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

    蔚锦之不敢看他的眼睛太久,生怕一脚陷入深潭。

    “还行……”反正他也很久没自己拿过钱吃过饭了。

    宋临禹还想说什么就被那对领导叫走了,蔚锦之抬眼看——比例对称的身材、带风的步伐、独一无二的气质,简直诱惑死人。

    蔚锦之咽了咽口水,立刻被自己这股傻劲儿震惊到,连拍了好几下脸才缓过劲儿。

    中午吃饭是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馆子里,饭桌上的客套话都不能真的听进去。

    蔚锦之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埋头狂吃,任凭他们在聊什么都不发一言,真正做到食不言。

    下午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想出去走走的就去了,不想出去的,譬如蔚锦之这样的就选择在房间的床上躺尸,宋临禹抱着平板电脑在飘窗上坐着,一边看外面的风景一边打着字。

    一不小心,蔚锦之的视线又在他的身上锁定了,目光中的痴态可能自己都没发觉。

    宋临禹背脊一麻感受到来自老婆的炽热目光缓缓转头,极具穿透功能的眼神和蔚锦之火热探究的眼神在空气中相撞,蔚锦之半秒都没坚持到匆匆闭上眼装睡。

    傻乎乎的模样像极了遇到天敌的鸵鸟,自认为聪明的把脑袋埋在土里,实际上什么都被看到了。

    宋临禹忍不住笑了,有了眼镜的加持,他的这个笑容更加柔和,眼里心里全都是蔚锦之一个人。

    沉静的下午突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汇成一股股水流被地心引力带到下面去,蔚锦之盘腿坐在宋临禹刚刚待过的飘窗上静静地看着雨。

    宋临禹打开房门,手里又多了一摞资料,估计是去哪个老师房间里拿的。

    从他进门开始蔚锦之就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气,他作为一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平时宋临禹身上又只有一股子雪松香味儿,这会儿突然多出一种,异样感突显。

    蔚锦之皱着眉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满之意到达极点,然后他酸溜溜的开口。

    “你刚刚干嘛去了?”

    “拿资料啊。”宋临禹扬扬手中的资料坐到了电脑前。

    “去哪儿拿的?”蔚锦之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这种明显的妻子查岗的感觉不对劲。

    宋临禹推推眼镜看向他,“一个beta女老师那儿,就在隔壁。”

    “哦,她的香水味儿挺大的。”蔚锦之发了句牢骚,以挠鼻子来掩饰尴尬。

    “我觉得还行。”宋临禹嘴角挂着笑,明明是在为蔚锦之的傻劲儿发笑,到了蔚锦之眼里却成了为了那个beta女老师笑,心里酸成了颗柠檬。

    “哦,喜欢你就多去闻闻。”

    宋临禹笑意渐浓,蔚小猫被逗得自闭了,脑瓜子这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皱着半点都没舒开,反倒皱得更厉害了。

    “不过比起那种浓烈的香味儿,我更喜欢浅淡到没有的清香,就像你身上那种。”宋临禹说着便凑近在蔚锦之脖颈间嗅了嗅。

    蔚锦之惊得一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睛因为惊恐睁大了一圈。

    “我又没喷香水……”蔚锦之攥着衣服下摆,眼睛轱辘转往后退了好远,都抵到窗户了。

    “我知道。”宋临禹说完便没了下文,静静地拿着电脑坐在蔚锦之的身旁埋头处理工作。

    吃过晚饭后蔚锦之就直接回了房间,宋临禹则被那个不知真醉假醉的女老师缠住,硬要解决什么学术上的问题,蔚锦之没表示宋临禹也没借口拒绝,毕竟他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温润君子的形象。

    一进房间蔚锦之就咬牙切齿,压低声了骂那个女beta不要脸,骂完后又想,万一他俩能最终发展成那种关系,对他不就是好事吗,把责任全部推卸给对方,自己安安静静的起诉离婚。

    离婚……蔚锦之突然迷茫了,真的要离婚吗?万一离婚了,以后再学校里见着了多尴尬啊,还要上他的课岂不是更尴尬。

    “要不,还是将就着过……”蔚锦之从灵魂深处自问,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算了算了,不想了,脑瓜疼!

    蔚锦之起身,拿了睡衣就钻进了浴室,今天他要好好泡个澡。

    宋临禹回来时蔚锦之才刚下水,舒适的水温让蔚锦之舒服的叹息,这一声正好传到宋临禹的耳朵里,一闪一闪的火星逐渐燃烧,宋临禹整个人都被这一声撩的火热。

    最后关头他还是忍住了,娶老婆不容易,一个吻都吓成那样,再来个更劲爆的操作岂不是人都要吓没。

    这边宋临禹在自我调息,那边蔚锦之已经从水里起来站在花洒下冲走一身泡沫,估计是没发现宋临禹已经回来了,还很好心情的哼起了歌。

    不过歌没怎么哼出声,穿天入地的尖叫倒是整个屋子都听得见。

    宋临禹内心的平静被打破,焦急的打开了浴室的门,蔚锦之比对着门跌坐在地上,纤瘦的身体白条条的露着,后背有几道红痕应该是他自己挠的,在此时此刻这样一个场景下多了几分迷离的诱惑力。

    别人怎么想不知道反正宋临禹被迷住了,脚步都僵硬了。

    “怎么了这是?”宋临禹维持着自己一贯的平静默默走近。

    蔚锦之尾脊骨疼得直抽抽,连出声制止他都做不到,一张脸皱得跟包子似的。

    “怎么老是摔跤……”宋临禹虽然很无奈但还是把蔚锦之从地上捞了起来,那一瞬间,蔚锦之身前的大片风光大剌剌的展现在宋临禹眼前。

    不是什么有料的身材对宋临禹来说却充满了诱惑,眼神一寸寸下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蔚锦之就这样被看光,主要紧闭双眼的他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