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知道我是谁吗?臭小子,居然敢打我!”男人一脸横肉直颤,扬手要给他一耳光。

    巴掌声没响起倒是响起了男人的嚎叫,蔚锦之抬眸看去,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帅哥。

    “啊!谁……”男人转头一看差点吓尿,顿时发不出声儿了。

    男人没了刚才的气焰,蔫哒哒的赔笑,整个态度转换堪称完美的狗腿。

    “弗兰克先生,您也来玩儿啊……”

    “哼。”被喊做弗兰克先生的男人微微勾唇,送给他一个冷笑。

    “好久没来了,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么不堪入目的画面,我以为你经过那件事后会收敛一点,我小看你了杰罗姆。”

    油腻男杰罗姆咽咽口水,从他的话中杰罗姆感受到了死亡,不想死还是早点溜。

    于是,杰罗姆夹着尾巴逃跑了,弗兰克对着他肥胖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的朋友没事吧?”弗兰克说的中文,蔚锦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没事,谢谢你。”蔚锦之礼貌的道了谢,看向弗兰克时发现他一直盯着萧准。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

    “锦之,我们回去吧。”萧准从冷脸变成笑逐颜开只用了一秒,完全没理会过弗兰克。

    “哦,好。”蔚锦之向弗兰克颔首,在弗兰克凌厉的眼神中被萧准拉着离开。

    “刚刚那谁啊?是个混血吧,蛮帅的。”蔚锦之一步三回头的问。

    “谁也不是,你别管他。”萧准提到他脸色就不好。

    “我觉得他好像对你有意思哦。”蔚锦之笑嘻嘻的说,结果换来萧准一张冷脸。

    “你别乱说,我跟他没可能,这家酒吧是他有钱没地儿使开的,也就是说,他是我老板。”萧准声音有些生硬,听得蔚锦之一愣一愣的。

    “哦,好吧……”蔚锦之点点头后有默默嘟囔,“可他好像是喜欢你哦。”

    萧准没理他径直往前走,回了公寓什么话也没说就抱着衣服去洗澡,之后就直接睡了。

    蔚锦之没机会套出更多话,为此还忧愁了几秒。

    第二天,蔚锦之挂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厨房,正在盛粥的萧准吓了一跳。

    “你这怎么了?”

    “做噩梦没睡好……”蔚锦之觉不承认是想宋临禹想的。

    “也是哦,被那么个油腻男缠上不做噩梦才怪。”萧准笑了笑,端着两碗粥就走了出去。

    两人落座,安静的吃着早餐。

    “昨天……我不是故意那种态度,要是伤害到你我向你道歉。”萧准双手合十,眼神湿漉得像只兔子。

    “你说那个啊,我没生气你也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当时心情不好。”蔚锦之摇摇头捧着碗喝了一口。

    萧准盯着他沉默良久,突然说:“锦之,你可真好。”

    “啊?我还好啊,那你是没见过我嫂子,简直了,要不是我哥先下手了我都想娶了他。”蔚锦之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兴奋的模样直让萧准发笑。

    “你哥知道了不会打你吗?”

    “你可别跟我提他,一点都不关心嫂子,简直渣男一个!”

    远在大洋另一边的蔚延之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秘书以为他感冒了连忙递上纸巾。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萧准笑着说,“要不我们今天去哪儿玩玩儿?”

    蔚锦之抬眸看着他,“还能去哪儿啊?”

    “有一个地方一直没带你去,就是有点远,我们租个车就行。”

    “反正没什么事儿就去吧。”

    两人带好必需品就出门了,先是租了车,然后再欣喜的往目的地开去。

    萧准有驾照所以驾驶的任务就交给他,蔚锦之负责看风景。

    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位于郊区的一个广袤的花田,鲜艳亮丽的金盏花随风晃动,一眼望不到边,扑面的芬芳让蔚锦之心旷神怡。

    “原来是来看花啊。”

    “欣赏美好的事物可以提高自身的气质,对情操也是一种陶冶。”萧准伸了个懒腰,率先顺着隐藏在花朵中的小道走去。

    “不太懂你们搞艺术的。”对蔚锦之来说它们只是好看,远远没达到陶冶情操的地步,要陶冶也要找宋临禹那种好看的。

    呸呸呸,又在提他!

    蔚锦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今天是出来玩儿的,闲杂人等一律不允许出现在脑海里。

    光是走完花田就花了两个多小时,更别说拍照、发呆望远。

    蔚锦之坐在椅子上看着一片片的金盏花眉头慢慢皱起。

    “听说金盏花的花语是嫉妒,明明很好看的花有这么个招人烦的花语。”

    萧准拍了照回头看他,“是吗,我怎么记得他的花语是救济。”

    蔚锦之撇撇嘴,“可能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