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今天来是想问你方煦到底在哪儿?”

    “哟,你还没死心呢,这么几天没动静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呢。”米蓉蓉阴阳怪气的说,好像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她儿子一样。

    蔚延之深吸一口气说:“妈,我是真心实意想接方煦回来,之前是我做的过分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延之,我劝你一句,煦煦既然坚定的选择离开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来了,你既然不想伤害他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了。”米蓉蓉皱着眉,语重心长的说。

    “可是我喜欢他啊……我想和他在一起。”蔚延之注视着她,眼神中的坚定表现得明明白白。

    米蓉蓉有一瞬间的震惊,但震惊之后依旧摆着一副冷脸,“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煦煦只想安心生活你别再惦记他了,你要是寂寞妈再给你物色一个。”

    “妈,我只要他,我只要方煦。”

    “你说你喜欢他,那为什么之前要那么对他?”米蓉蓉对蔚延之的认真不屑一顾。

    “那是……”蔚延之一时语塞窘迫了好一阵,“那是因为我之前没有发现对他的感情,可我现在真的很想他,想跟他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我都愿意。”

    米蓉蓉听后沉默,隔了几分钟再次开口。

    “你从小到大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如何往哪个方向前进,看着这样的你我很欣慰却又很担心,害怕你之后会变得冷漠,只对自己想要的事物上心,其他一律不管,可你最后却成为了那种人,我强行让你们两个结婚我还担心煦煦会过得很辛苦,可我每回去看他,他都是笑着的,时时刻刻惦记着你,看着这样的他我才知道我当初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

    米蓉蓉擦擦眼角冒出的泪水,泛红的双眼看向了别处,蔚延之知道方煦喜欢自己,喜欢到无论他做了什么方煦都会选择原谅,即使是在他面前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他都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从始至终保持沉默。

    “妈,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他,无视他的感情,伤害他的心,我知道,征求他原谅已经很难了,但我有些话必须当面跟他将讲,您放心,我只想把话说给他听,如果他不愿意回来我绝对不会强求,要是没做到您就拿刀解决了我。”

    蔚延之满脸严肃中气十足的说,绷直的双腿就差跪下去了。

    “延之,我想要你明白,我只是想让你们幸福而已,如果因为我的过失让你们一生都活在不幸福中,我会愧疚到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您的初衷是好的,我从没怪过您,即使这段婚姻本来就很荒唐,但我还是深陷了进去。”

    “他在s市,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找不找得到人看你自己。”米蓉蓉擦擦眼泪开门离去,剩下蔚延之和面前没走完的棋局。

    【作者有话说】:1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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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嫂篇马上就要结束了,接下来是萧准和他的金主的故事~

    第76章 番外 方煦的场合(八)

    蔚延之马不停蹄的赶往s市,放下分分钟几亿上下的生意,一心一意找回老婆。

    落脚点在s市市中心的酒店,给自己打了打气后就开着借来的车找人去,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s市最大的幼儿培训机构门口。

    他带着alha特有的凌厉气息走了进去,坐在前台的是一个女性beta,虽然闻不见信息素味儿却还是被他一个眼神吓住,以为蔚延之是来找茬的,悄咪咪的按好了报警电话,手指悬在拨通键上。

    “请问……”蔚延之稳了稳情绪把凌厉降到最低,“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方煦的人?”

    前台小妹松了口气,挪开悬在手机上方的手,笑了笑对他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儿没有叫方煦的。”

    “那有没有叫方煦的人过来应聘过工作?”

    “这个也没有呢,先生。”

    蔚延之脸色一下垮下来,就在前台小妹以为他要打人时,蔚延之却道了谢叹气离开。

    蔚延之接连又去了好多家幼儿培训机构试图从星星一样多的机构里找出方煦,但结果往往令人失望。

    午后的广场是人最少得时候,宽阔的广场只有星星点点的人在走,蔚延之手里拿着一瓶水狼狈的坐在广场两旁被树荫遮住的长椅上。

    身体里的水分随着太阳的热度蒸发,在外面找了一上午,蔚延之的嘴唇都干裂起皮了,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

    几百米之外的方煦重重的打了个喷嚏,他擦擦鼻子躺回了床上,感冒又加重了呢,也只有这个时候方煦才觉得身边有个人多好。

    躺了一会儿方煦才想起自己没有给工作的地方请假,于是艰难的拿起手机,眼神迷糊发了条请假的消息,然后关了手机转头就睡也没确认消息是不是发出去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傍晚了,房间里除了努力挣破窗帘想要进来的夕阳余晖外再没别的光源。

    方煦揉揉酸涩的眼睛,穿上拖鞋走进了厕所,用清水洗了洗脸后才走出来。

    今天这一天就算这么过了,方煦摸摸额头,觉得烧退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开始上班。

    晚些时候,方煦煮了碗面摆在餐桌上,用筷子搅动了几下后慢慢吃着。

    在病中的人都有些情绪不受控制,这会儿突然想起了蔚延之的脸,眼泪说来就来,明明决定好不再想他的,不争气,实在是不争气。

    方煦如今的工作是在酒店餐厅当服务生,舞蹈老师的工作他不是没想过,只是这边的培训机构要求出奇的高,他试了好几家,简历投过去后就石沉大海,索性不再等。

    第二天阳光明媚,方煦的病也好了,他跟经理打过招呼后就正式开始一天的工作。

    这里的工作制服是普通的衬衫加上马甲的形式,领子上系了一个红色蝴蝶结,方煦觉得这套衣服简直土到爆,但是他没敢说。

    方煦上的是白班,几乎一整个白天,从早餐开始到晚饭开始前都是他的工作时间。

    今天来吃早餐的人很少,即使是这样方煦还是好好扮演着他的服务生。

    蔚延之凌晨三点才睡,不安稳的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饥饿迫使他来到了餐厅,拿着菜单看了会儿,点了个顶饱的套餐就靠着椅子静静的盯着十六楼高的窗外看。

    正当他收回视线时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方煦,他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正点头哈腰的对着一桌客人道歉,那一桌的人摆明了故意欺负他,其中一个谢了顶的老男人色眯眯的打量着他。

    蔚延之的心里的惊喜被愤怒取代,他猛地站起来,欲向往那边走,就听见响亮的一耳光,是方煦冷着脸给了老男人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