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真是善良啊,即便是怪物,也有着这如此纯洁单纯的心灵。

    ——冰冷的身体似乎被对方的善意所温暖,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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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赛尔提,静雄跟我说有一个病人”

    被手机的消息音吸引了主意,黑衣女人匆匆低头,浏览着信息。

    “虽然已经接到了,不过新罗”犹豫了几秒,赛尔提还是发送了信息“不过这个少年,大概不用治疗,因为他是”

    告诉新罗,应该没关系的吧?赛尔提默默思考着。毕竟并不想对新罗隐瞒,况且这位少年对自己的身份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什么!”迅速出现的文字泡几乎是在赛尔提发送信息后的一瞬间冒出,激动的言语如同雨后春笋般侵略了整个聊天界面。

    “那个,是叫津岛君对吧?”

    “新罗说想见你。”

    “新罗是个很好的人,不用担心。”

    不知该如何“开口”请求,慌乱尴尬的气氛萦绕在黑衣女人周身,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可以哦。”清冷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对方,半晌,津岛低语道:“不过,似乎不能乘坐这辆摩托回去了呢。”

    “?”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歪着身子,顺着少年的视线看去,无头妖精陷入了呆滞。

    一只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摩托的车把手,肉眼可见的黑雾从少年的指腹之间,飘起——彰显著这辆摩托,正在消融变换为原本的状态。

    “!”这下就算是赛尔提,也再也抑制不住震惊。

    幽灵,有这种能力吗?

    最后两人还是步行了回去,万幸的是,赛尔提的家距离这里并不远。

    “好慢哦,赛尔提~”门刚被打开,一个轻佻的声线幽幽的响起。

    “抱歉,出现了点问题。”女人举起打好字的手机。

    “没关系,美丽的赛尔提”闪闪发亮的眼眸深情地注视着女人“哦呀,你就是赛尔提说的幽灵吧。”

    后知后觉看到了站在一边的灰发少年,新罗挑了挑眉,喃喃自语“嘛,感觉和人类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无趣地挪开了观察的视线,津岛看向了窗外,似乎并不想搭理对方。

    “哎呀,不要这么冷漠,有什么想喝的吗?”

    对于新奇的“非人类”存在,新罗总是有着较好的耐心“嘛,虽然这么问,家里只有水呢。”

    “不需要。”斜着眼睛,警惕看着某双鬼鬼祟祟从背后接近自己的手。少年纤细的身躯紧绷了一瞬,不过最后还是放松,任由了对方动作。

    “脉搏跳动很低呢”拿起听诊器听了一会“心率才30左右吗。”

    右手抓着不知从哪里扯过血压带,岸谷新□□脆利落地一把撸起对方的袖子,缠绕在少年的手肘上,进行测试“血压170115啊,这可真是极端的数据。”竟然如此异常。

    “真想解剖一下呢。”

    “会很痛,我拒绝呢。”拇指扣住,揭开缠在手臂上的绑带,津岛皱了皱眉,略微不耐地看向陷入亢奋状态的男人。

    “因为痛而拒绝,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不会死亡,对吧。”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措辞有些失礼,收敛了情绪,岸谷新罗打了个哈哈“是我太激动了,抱歉。”

    “刚刚听静雄说了你没有受伤,莫非是有将身体虚化的能力,从而躲过攻击了?”联想对方“幽灵”的称呼,摸着下巴,岸谷新罗思维发散。

    “”并不想回答对方,某人装作没有听见的模样。只是不忍心拒绝赛尔提小姐才来到这里罢了,对于这个男人,自己可没有解释的义务。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头上的血迹就不能这样解释了。”眼尖的注意到对方额角没有擦干净的血痂,新罗眯起了眼睛。

    “那么就是,伤口的愈合速度吗。”瞪大了眼睛,像是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能给我你的血液吗。”张动的嘴唇吐出激动的声音。

    “我只会拿来研究,不会做其他的事情,拜托啦~”再三哀求下,黑发男人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得到一管血液。

    目送着少年出门离开的身影,勾起嘴角,新罗摇晃着血瓶里的鲜红血液。

    啊啊,跟普通的静脉血不同,这个少年的血液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真是漂亮呢。

    透明镜片下的灰色眼眸痴迷地注视着手中的“宝物”。

    突然间,惊讶从男人的脸庞上绽开“什”

    上一秒还在瓶中的赤红血液,像是猛烈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气化,然后消失

    ——空荡荡的试管中,什么都没有留下。

    “啊,不愧是“幽灵”啊。”没有失落,反而更加开心。按捺着胸腔内快要溢出的快乐,岸谷新罗将手放到脑后,嘴角勾起。

    外衣口袋的手机响起,一把捞起,按下了接听键。

    “呐,新罗~”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愉悦的声音“那位少年在你家吗?”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开门见山。

    虽然没有细说,但是瞬间明白了对方口中的“少年”指的是谁“啊,是临也啊。”新罗摇晃着脑袋“不在哦,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