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管家点点头,管家挽起长袍前摆快速向一个房间走去。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两年来外面不平静,洋人觊觎咱神州大地想要伸进贼爪,便联合各方势力去互相攻伐,大帅们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百姓民不聊生,麻匪山贼烽烟四起。”

    “这种时候我们搞金融的可就得人人自危了,不管谁手头上有枪,都把我们当肥羊……”

    “搞金蓉的?”王有德茫然反问,“金蓉是谁?都谁搞她了?”

    青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是洋人传进来的说法,他们把钱庄叫做银行,把钱庄的活叫金融!”

    解释了一句他又指向‘苟文武’继续讲解:“总之,我们搞金融的成了肥羊,谁都想绑票我们,为了安全,我家老爷子便想找替身。”

    “他没给自己找到合适替身,倒是托人在燕赵山村找到了这小子。”

    “这小子是一年半以前被我家买到手的,买到后我家便开始训练他,改了他口音,还找洋人调整他体型,也让他模仿我说话习惯和行事风格,就是让他做我的替身!”

    “结果在十天前这小子忽然不见了,他麻麻的,我还以为他是跑了,没想到这小子不知道去哪里野了几天又回来了,回来还长本事了。”

    “你还真以为你是老爷了?”青年说着又挥舞起了皮鞭,“你配吗?你配叫苟大户吗?”

    第025章 午夜才会说的梦话

    听着青年的话,‘苟文武’又惊又怒。

    他叫道:“这不是真的!不是,这是假的!日你仙人板板,我才是苟大户!我才是苟老爷!”

    管家急匆匆走来,将一摞照片递给青年。

    青年扔掉皮带提了提裤子,冲着王有德和云松开始展示照片:

    “你们看看吧,这就是证据!”

    云松打眼看去。

    照片内容复杂,有的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破烂、表情茫然的干瘦青年,青年相貌确实与‘苟文武’很像。

    有的照片是两个苟文武的合影,里面有一个满脸傲气,另一个畏畏缩缩。

    还有的照片上是满脸傲气那个‘苟文武’露出手臂和胸口,上面皮肤干干净净。

    另一个‘苟文武’手臂、胸口有不少细小伤疤,有的是刀疤,有的是火疤。

    ‘苟文武’颤抖着手拉开衣袖,手臂上有疤痕。

    青年苟文武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本老爷从小娇生惯养的,身上干干净净。你是个野小子,六七岁没了爹娘,只能自己在山沟里摸滚打爬,所以一身乱七八糟的伤疤……”

    “不、不是这样!”‘苟文武’绝望地叫道,“我是从小太野了,所以才有伤疤!”

    苟文武不耐地说道:“你还是不死心是吧?行,那用最简单的来证明咱们身份,找咱苟家老人或者邻居过来,问咱俩点咱们小时候的事、问点家里的密事。”

    “不行,我失忆了!”‘苟文武’赶紧叫,“我才是真的,我真的是真的!”

    他看向周围,哀求着说道:“真的,你们相信我,我才是苟少爷、苟老爷,他是假的,我知道我是真的……”

    苟文武冷酷的挥挥手。

    护院上去将他拖走。

    哀嚎声一直在响。

    王有德冲苟文武拱手笑道:“行吧,看来这件事正如你所说,我们捡到的这是苟少爷你的替身。”

    “现在把他给你还回来了,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一个叫蒲大昌的汉子失望地说道:“唉,看来百倍赔偿是没有了。”

    云松淡淡地说道:“福生无上天尊,即使是一条狗吃了人家的粮食都得陪,何况是家奴呢?”

    苟文武皱眉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王有德笑呵呵的将替身吃了大力村粮食和西瓜的事说出来。

    苟文武大方的一挥手说道:“不就是吃你们一点东西吗?行,该赔就赔,管家,带他们去算账,一个铜元也别差他们!”

    他又看向云松问道:“这位道长可是前两天救了钱家遗腹子的那位高人?”

    云松稽首行礼:“福生无上……”

    “可不咋地!”王有德猛的大叫一声,吓得云松一激灵,“不是云松子真人是谁?”

    苟文武便对云松客气地说道:“真人上我家门,实在是我苟家荣幸,现在天要黑了,你们留在我家吃个便饭吧。”

    云松再度稽首施礼:“福生无上天尊,恭敬不如从命。”

    “好吧,老土送——呃,好吧,跟本老爷来。”苟文武只是客套一句,他以为云松会拒绝,没想到对方直接答应了。

    苟家大门大户,一顿晚宴自然轻轻松松。

    但苟文武硬是要请他们去吃馆子。

    没别的意思,就是一个大门大户不差钱!

    饭店名叫大国民,门头不大,胜在隔着苟家近便,就在苟家大宅的旁边。

    苟文武带着两人进了饭店,跑堂小二赶紧上来点头哈腰的迎接:“苟少爷——呸呸呸,瞧我这张破嘴,是苟老爷、苟老爷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