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张旗鼓去查马大猷被害案,马家下人也选择与咱们站在一起,但咱们是没有郎毅白杀人证据的,郎毅白却偏偏认了罪,还拖着马氏心莲下水!”

    “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让咱们再留在马家去查下去了,自己索性认了罪!而他认罪的目的是为了掩饰另一桩罪刑,这罪刑更严重!”

    公孙无锋皱眉道:“还有什么比通奸嫂子后联合奸妇杀兄长更严重的罪?”

    云松说道:“这种罪也有,比如叛国。但也有可能是这罪刑的严重不是表现在判的刑上,而是这罪刑会牵扯到很多人,特别是牵扯到高层!”

    公孙无锋点头道:“道长的分析没错,可是他在掩饰什么事呢?”

    云松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伸手蘸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字。

    马大猷的冤魂写出的一个字。

    牙!

    云松说道:“公孙先生或许不知道古城有一件大事,就是城里城外很多姑娘失踪。”

    “根据小道所知,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在坚定的调查这案子。”

    “这个人死了,古怪的是,他死后棺材里便塞满了姑娘的尸体!”

    公孙无锋顿时明白了:“有大人物在做牙行买卖,马大猷查到了这事,然后被杀?”

    “郎毅白认罪,就是怕有人查到这件事,所以他主动认罪来结案,让咱们没有继续留在马家的理由——逻辑上说得通!”

    老话说的好,车船店脚牙、没罪都该杀!

    这所谓车船店脚牙便是五个行当,车、船、店、脚都常见,牙行有许多人不了解。

    其实他们就是中介。

    专门用来给买卖双方说合、介绍交易,并抽取佣金。

    不过这个行当口碑不佳是因为他们往往会从事人口买卖,卖儿鬻女才是牙行最赚钱的路子。

    云松知道这点,可是他并没有过多联想。

    直到先前马家一位年长的下人出来说马夫人曾经被牙行给拐卖的事,这才一下子让他联想到了马大猷给自己的提醒。

    马大猷已经乱了心智,他现在就记得一个牙字!

    牙行的牙!

    云松顺着这点出发,终于解开了全局的谜题!

    他给公孙无锋捋清内情,然后说道:“王有福肯定跟这件事有关,他那么着急判罚马氏心莲浸猪笼,恐怕是怕她嘴里不小心透露出什么消息吧?”

    “这样郎毅白一定死不了,因为他是给人顶罪了,这是有功,那么就会有人给他脱罪。”

    “当务之急是先保住马氏心莲!”

    公孙无锋说道:“道长所言极是,你不必着急,马氏心莲死不了,有人去劫狱了。”

    第100章 我摊牌了

    郎毅白和马氏心莲被带走的时候,公孙无锋也安排了一个大胡子带着两个人跟了上去。

    这三人全是悍匪转业当兵,最擅长绑票劫狱杀人越货。

    公孙无锋又安排人在城门口做了接应,他带云松出城,没多久便见到了马夫人。

    马夫人是真狠人。

    不愧是敢于谋杀亲夫的女人。

    她先是被判浸猪笼死刑又被抓进监狱,现在又被劫了出来,结果只是花容惨淡,别说是丧胆亡魂、歇斯底里了,甚至都没有梨花带雨的落泪。

    双方见面,云松直接说道:“马队长的冤魂在小道手中,他死的很惨,五感被封,不能看也不能说。”

    马氏心莲身躯一震,随即故作洒脱的冷笑道:“是郎毅白做的,我只是灌醉了他而已,其他的事再也没管。”

    云松问道:“郎毅白为什么要杀马队长?就因为想与你通奸?”

    马氏心莲沉默不语。

    云松便直接问道:“你们县里有许多姑娘被人贩子卖掉了,马队长在查这件事,他查到线索了,然后才会被除掉,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他的话像晴天霹雳震在马氏心莲心头。

    马氏心莲下意识倒退两步惊恐的看着他问道:“你在说什么?”

    云松再次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马氏心莲咬了咬嘴唇,然后决然的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把我杀了吧。”

    公孙无锋看了她的反应后笑了:“有趣、有趣,你不怕死,却怕说出人口拐卖案的真相。”

    “为什么?因为说出这件事会比死更可怕?你不敢得罪这案子的幕后主使人?”

    “能让一个敢于谋杀亲夫的女人感到畏惧,那这主使人要么做了这事的人是大能修士,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你才宁愿死也不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