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河水荡漾,一具死尸被拉到了船上!

    这具尸首在水下浸泡时日应当挺久的了,已经白胖发胀的厉害,具体什么样子是看不出来了,现在的样子反正挺不下饭的。

    所有人沉默了。

    窦大眼苦笑道:“造他妈,真让我给说中了!”

    钓鱼的船工惶恐地说道:“可可可不对啊,它它刚才真挣扎了,老八你跟我共同起竿的,你感觉到了对不对?对不对?”

    旁边的船工也很惶恐。

    就在此时,被拉上船的尸首猛然抽动了起来!

    惨叫声接二连三,船工们倒退着往后窜。

    阿宝闻声飞奔而来:有危险?看我的——死人?死人我不来。

    死尸猛烈抽动,然后它嘴里肚皮里迅速的窜上来一条条粗壮结实的白鳗!

    见此所有人都明白了先前跳上船那些白鳗的来路,正在处理鱼的两个船工当场把手里刚宰杀的鱼给扔了出去。

    船老大吞了口口水说道:“还好还好,没事,咱不是没吃吗?恶心不着咱,倒是把这水漂子钓上来钓的好,要不是把它钓上来了,咱们可就真要吃那些白鳝了。”

    胡金子溜达过来说道:“钓上来?不对,它可不是让你们给钓上来的,它是自己抓住鱼钩想爬上来!”

    云松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死尸的手。

    从它上船那一刻他就发现了重点:

    这死尸不是被鱼钩勾住然后被拖上来的,鱼钩在它的手里,它的手是握起来的!

    不管垂钓者的技艺多高超多精湛,他都不可能将鱼钩甩进一具死尸握起来的手里!

    其他人没有云松的观察力,但胡金子这边一开口他们也看到了死守手握钓钩的诡异情况。

    那垂钓的船工当场就崩了。

    他猛的往后退,一连撞到船舷才停下:“道长、窦大侠,这咋回事?这怎么回事?”

    窦大眼凝重地说道:“咋回事,这是撞到鬼了!”

    其他人看向云松。

    云松摊开手:看我作甚?我台词被窦大眼抢了啊!

    第156章 车窗上的人脸

    云松伸手说道:“给贫道一条手帕,贫道上去看看这鬼祟是什么情况。”

    一个船工急忙掏出手帕递给他:“道长你用我这条,我这条是用童子尿泡过的……”

    “我干!”云松正要捂鼻子,一听这话赶紧扔回去。

    “贫道要手帕是捂鼻子防臭味儿,你给我一条童子尿泡过的手帕算什么事!”

    换了一条手帕,云松问道:“这上面没有什么童子尿黑狗血之类的东西吧?”

    递给他手帕的窦大眼信誓旦旦地说道:“绝对没有,这是我从百乐门当红舞姐儿手里得来的,还是我替我们掌教给她献花才换得到的赏赐,你闻闻,有香味儿。”

    云松一听这话赶紧嫌弃的摆手。

    看窦大眼那色迷迷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少把这玩意儿往嘴上鼻子捂,说不准还舔过。

    被他拒绝后窦大眼就这么干了。

    他举起纱巾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面有陶醉之色:“真香呀,如同醇酒,历久弥香。”

    云松说道:“窦施主,给你这纱巾的当红舞姐儿有没有相好的?”

    窦大眼笑道:“有呀,就是我们掌教。”

    云松冷飕飕地说道:“根据贫道所知,窑姐儿舞姐儿们有跟恩客办完事后帮恩客擦家伙什的传统,她们用什么擦呢?自然是用随身的纱巾。”

    “所以,贫道推断不错的话,这纱巾上还有你家掌教家伙什的味道。”

    这话有点狠。

    窦大眼呆住了。

    阿二阿三凑上来问道:“大眼哥,你说的掌教相好是不是百乐门的小百合?这娘们挺狠啊,她早被掌教给抛弃了,因为她相好的多,背着掌教还偷人。”

    “对,偷的是洋鬼子,她还是一波波的偷……”

    “一波波?你是说一个个吧?”

    “不是哦,是一波一波,一波不止一个人!”

    “我草,窦大侠那你必须得跟我们说说这洋鬼子是什么味儿!”

    窦大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云松一看这堆人不靠谱,只好用自己的袖子捂着鼻子去看死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