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想象中伤了顾琇莹有可能引来其他高手震怒的这事儿,咳咳压根就不存在好么!

    “那徐叔的意思是打个招呼?”百里英骐挑了挑眉,那玩世不恭的语气还挺欠抽的。

    “”徐叔面色黑了黑,很多时候他对这位情绪有那么点点多变的少庄主是万分无奈的。

    你说说你啥都知道干啥还要故意为难我,不知道我已上了年纪受不得吓么!

    “徐叔。”

    “少庄主快别贫了,打招呼,您赶紧去打招呼。”顿了顿,徐叔似是又想到什么,他的目光隐晦的自顾琇莹身上一掠而过,嗓音压得低低的道:“少庄主,我觉得你如果继续磨蹭下去的话,那姑娘怕是要生气了。”

    貌似那姑娘生气什么的还挺可怕的,别问徐叔为啥知道,他只能说这是他的直觉,别人模仿不来的。

    百里英骐僵着一张俊脸默了默:“”

    “看来几位并无诚意。”顾琇莹从季中天的身上发现一个有趣的秘密,心情一下子变得还挺好是不错,但这不代表她就会给足百里山庄的颜面。

    俗话说站在她的地盘就得听她的话,不然她不介意揍到他们听话。

    “”一听这话百里英骐就急了,他不过就是想试试顾琇莹的底线在哪里,万没想过要与她交恶的,“姑娘别恼,是在下反应慢了些还望姑娘见谅。”

    “你是说你脑残。”顾琇莹黛眉微挑喜怒不形于色的打量一边说话一边走到距离她五六米远的百里英骐,嘴里吐出来的话那叫一个毒,分分钟刺得百里英骐脸色骤变。

    “”不带姑娘你这么说话的,你这话我实在是接不来,这样咱们会没办法愉快的聊天。

    徐叔:“”是他低估了这姑娘说话嘴毒的程度。

    邵禹行默了默只当自己不存在,少庄主开口说话都被怼到无语凝噎,他一个嘴拙的还是当哑巴比较好。

    “咳咳不知姑娘贵姓?”没人递台阶下就只能自己找台阶下了,百里英骐觉得他这个少庄主比起季大公子来真是差太多了,他都替自己感到委屈。

    “问别人姓什么之前,介绍一下自己难道不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想借她姓什么来判断她的身份怕是太过异想天开,顾琇莹眸底满是玩味儿的想。

    “”再次被堵到无语的百里英骐,他觉得他快要绅士不下去了,这姑娘怎么这么不按牌理出牌。

    别说百里英骐想要同情一下自己,就连徐叔跟邵禹行都不禁要同情他这个少庄主了,谁让他们那看向他的两双眼睛都写了他们对他的不好意思,他想瞧不明白都不行。

    “你姓什么不好说?还是觉着说了你姓什么会暴露你的身份?”顾琇莹能说其实你别想在我面前隐瞒你的身份,你丫姓什么,叫什么,甚至是你什么时候出生今年多大了,姑娘我都看到了,但明显这些话是不能说的,她也只能故作不知。

    尤其也不知这百里英骐跟她会有什么牵扯,以至于她观他的未来有些地方很是模糊,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跟她在屿山之行中怕是有别的交集。

    “姑娘若是对我的姓氏感兴趣”

    “我对你的姓氏不感兴趣。”不等百里英骐把话说完,顾琇莹冷着脸直接打断了他,“自我在梧桐岭发现那处山洞,并将那处山洞当成临时驻扎点开始,这整个梧桐岭就被划分为我的私人领地,屿山中来来往往那么多的人,先有你们百里山庄,后有北孙季家发现被我隐藏起来的山洞也实属一种‘缘份’,毕竟那么多的势力从此处路过也没留下来碍我的眼不是,既然你们留了下来不说还想将我的地方据为己有,你们说是不是应该留下点什么来才对。”

    北孙季家因闹得太过,顾琇莹知晓了他们的身份不奇怪,怪就怪在她竟然直接点明了他们是百里山庄的人,仅这一点就足以让百里英骐和徐叔齐齐变了脸。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怎么知道他们身份的?

    两个疑问同时浮上心头,让得百里英骐和徐叔的脸色份外难看,即便当着顾琇莹的面,两人也没有丝毫的掩饰。

    “不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们身份的,该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自己是看出来的这一点,反正顾琇莹谁也不会告诉,真要暴露的时候她也只会说自己是算出来的,唔,这没毛病啊,她的另外一个身份可不就是能掐会算的‘神棍’么!

    “姑娘你”

    “百里少庄主用不着跟我套近乎,只要你们百里山庄不犯到我的头上,我是不会与你们为敌的,你牢记这一点就好,其他的知道太多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再次被打断话的百里英骐简直就要抓狂了好不好,能不能让他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不知姑娘想要我们付出什么诚意?”他们不知她身份,她却知晓他们身份的感觉的确很不好受,但徐叔还能沉得住气,自是越发不敢与顾琇莹交恶。

    这样的人即便不能成为朋友,也万万不能将她推向敌人的一方,只因在她的身上聚集了太多不确定因素,一个不留神就会伤及自身。

    “你们想在这里露营?”

    “呃是的。”话题跳跃得太快,徐叔表示有些反应不能,不过他还是很诚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的地盘我做主,你们想留在这里就得付出代价,只看你们觉得你们值什么价了。”

    徐叔:“”

    眼见徐叔也败下阵来的百里英骐嘴角抽了又抽,他百分之两百可以肯定这姑娘的难缠程度是他从出生长到这么大所见过的之最,完全让人无法招架有没有?

    什么叫他们觉得他们值什么价?

    呜呜呜他能说他是无价的吗?

    能吗?

    不能啊?

    他要敢说他是无价的,他敢肯定顾琇莹还能宰他宰得更狠,这姑娘完全就是不给他们留后路。

    只是就算他不说自己是无价的,难道他就能说自己是有价的?

    有价?

    有什么价?

    价太低的话岂不就是打自己的脸?

    左右为难,进退不得就是百里英骐此时最最真实不过的写照,他想哭,他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去哪里不好,怎就偏偏走进了梧桐岭,还想住在梧桐岭的?

    嗷嗷嗷来道雷劈晕他,他一点都不想跟顾琇莹说话。

    “唔看来你们的价值无法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