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瞬间被白月川给噎到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的白月歆紫面色如常,就连她的情绪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但她的心里却是怒火冲天,恨不得将白月川的祖宗十八代都拖出来狠狠的骂上三天三夜,以泄她心头之恨,“大长老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还望大长老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

    深呼吸,深呼吸

    不气,不气,她不气。

    忍忍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达成所愿,她白月歆紫没什么屈辱忍受不了,只等她真正立得住的那一天,所有给过她屈辱的人,她定让他们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偿还于她。

    “大小姐的提议老夫自会好生考虑。”甭管白月川心里是怎么打算的,至少在他没决定支持谁之前,他是不会真跟白月歆紫撕破脸的。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在白月歆紫还非常有潜力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舍弃她。

    “那就有劳大长老好生考虑了。”要说这话是白月歆紫对白月川的威胁都不为过,她对大长老这摇摆不定的态度真的是受够了,偏生她还愣是拿他没有办法。

    低垂的眉眼掩去白月歆紫眼底的幽深,她虽然一直都在放低姿态希望得到白月川对她的支持,但她想要得到少主之位也并非一定就要依靠白月川。

    随着这些年一次又一次跟白月川打交道,白月歆紫可算是彻底将这个人给看得透透的,即便最后白月川真的支持她,她也绝无重用他信任他的可能。

    想必这一点白月川也是心知肚明的,因此他才迟迟不向她表态,甚至还一次又一次不断的试探她的实力,以便于他能更为精准的拿主意。

    可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聪明人,他白月川老而成精心思深沉,难不成她白月歆紫就是一个傻的?

    呵,她若是个傻的好忽悠的,那么这些年来她又如何能在她那位好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培养出独属于她自己的势力,又如何能不动声色的打压下一个又一个对她亲弟弟忠心耿耿的拥护者。

    “不知大小姐可否找到了大公子?”

    “”白月川这一刀扎得那叫一个又快又准又狠,直噎得白月歆紫面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要是她找到了白月玉荣还好,那她什么都可以说,偏偏她根本就没找着白月玉荣,你让她说什么?

    心里没有底气,手里没有东西,她说什么都会被打脸。

    与其让她将自己的脸送上去让人打,她宁可少逞口舌之快,再多的仇再多的恨她都可以先忍着,静待时机成熟才去一雪前耻。

    “看来大公子终究是对大小姐有了防备。”

    几乎秒懂了白月川言外之意的白月歆紫:“”

    啊啊啊,这个老混蛋,气死她了,真真是气煞她也。

    千万别让她找到机会,只要让她抓到拿捏他的把柄,她定要将他碎尸万断方能以泄心头之恨。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派出去的人身后都跟着白月川派出去的尾巴,明知她的一举一动偏还要做出这样一副令人作呕的姿态,白月歆紫又再次刷新了她对他不要脸的认知。

    “呵,大长老怎知他对我不是一直都有防备的。”外人不知她白月歆紫还能不知么,回想过去那么多年,如果白月玉荣对她没有任何防备的话,他怎么可能活得到现在。

    她的那个好弟弟看似不争不抢的,对她也是各种维护各种好,仿佛对少主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他真没心机真没算计的话,他能这么多年都跟她不相上下,谁也压不过谁去?

    但凡白月玉荣真的如同他表现出来对外的那种样子,他在族中哪来那么多的拥护者,毕竟比起其他的,唯有绝对的利益才是最能诱惑人心的,而白月玉荣他就是牢牢的抓住了这一点,他才对她这个姐姐那么任之纵之的。

    以往是她小瞧了白月玉荣,也是她自己被白月玉荣的表象给骗了,这才让她自以为是了那么多年,结果一次失手彻彻底底的打醒了她。

    显然这些大长老都是心里有数的,否则他不会在她跟白月玉荣之间摇摆不定,迟迟不愿给她一个准话,哪怕她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也没能让她占到半点的便宜。

    “你能防备他,他为何就不能防备你。”这话白月川说得那叫一个不客气,就算为了长远打算他不会跟白月歆紫真的撕破脸,但他堂堂大长老也是不愿受她那个气的。

    “”白月歆紫被这话堵得心口钝痛不已,这个老匹夫越发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对他的杀心也越发重了。

    “大小姐也别怪老夫说话难听,别说大公子那样的性子容不得他人对他下杀手,就是换成旁的人也是容不得的。”都说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任凭再如何软弱无能的人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他还能继续缩着头不反击?

    没能一击即杀要了白月玉荣的命,还给白月玉荣留下了反攻的机会,这就是白月歆紫最为致命的地方,也是白月川不得不反复衡量考虑的地方。

    要知道一旦选择了他们姐弟其中的一个,那他也就没了退路,想两边讨好是绝无可能的,精明了一世的白月川也不可能犯那样的蠢。

    “大长老不觉得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只要白月玉荣没有离开屿山,那她就还有的是除掉他的机会,她就不信他每次运气都那么好。

    左右她跟白月玉荣姐弟之间的那层窗户纸都捅破了,她想要他的命,他不可能把命给她,所以他们之间再无和平共处的可能。

    她要杀他,指不定他也正在想着怎么杀了她,白月歆紫最后的退路都被堵死,她只能勇往直前,否则后果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

    “有自信是好事。”多的白月川什么都没说,他跟鲁沙不一样,在他心里还是更多属意白月歆紫的。

    “关于他,我记得早前我是答应过大长老的,只要大长老还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就好。”白月歆紫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谁,她跟白月川那是心知肚明,也就没有喧之于口的那个必要。

    “只要大小姐做到了,老夫绝无二话。”

    “那就好。”自己想要试探的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反倒被堵得憋了一肚子的火,白月歆紫觉得她特么就不该来见白月川这个老匹夫,没得自己快要气吐血了他还什么事儿都没有,“前面不远就到海余郡,不知大长老的意思”

    “大小姐是个聪明人,话里话外说这些可没什么意思,我们同为白月氏的人,当然是要一起行动的。”深知不能将白月歆紫给逼得太紧太狠,白月川既然狠狠打了她的脸,也是需要适时给她一颗甜枣的,“大公子几个时辰前就已经到了海余郡,接下来老夫就看大小姐如何实现你对老夫的承诺了。”

    话落,白月川没再给白月歆紫说话的机会,而是叫上了鲁沙先行离开,全然当作看不见身后白月歆紫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那张妖艳妩媚的脸上掩饰都掩饰不住的狰狞之色。

    “该死。”

    “混账。”

    白月琦收到白月恩求救信号小跑过来找白月歆紫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两句满含愤怒与杀意的话,吓得她脸色发白浑身直打颤,就怕被白月歆紫迁怒一剑把她杀了。

    “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大小姐不好了。”

    “本小姐哪里不好了。”

    “”自知说错话的白月琦狠心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定了定神强忍着对白月歆紫的惧怕说道:“大小姐,刚刚收到了阿恩的求救信号。”

    “什么?”

    “阿淳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大小姐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