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涛听到单桀的话,哈哈大笑,直接给了他一爆栗:“怎么,吃醋了?今天这一个个怎么都这么黏糊?”

    “昂,吃醋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

    单桀故意刁难,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没有许震重要。

    许涛拉过单桀的肩膀,直接在他脸上打了一个啵:“那,要不这样,我委屈下,陪你睡一觉,破了你这处男之身。”

    “”

    “我操”

    “我操”

    “我操”

    四五个我操。

    单桀一蹦三尺远一声怒吼:“大哥,你居然连我也不放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涛哈哈大笑,他也就开开玩笑。

    许震翻了一白眼:“俩傻逼!”

    许涛笑完给了两人一人一个摸头杀:“你俩在我心底都一样,别去计较这些,我不参加比赛,并不是因为小震的话,而是觉得没必要了,可能我误会了一些事情,三年前我是因为霍科南而出的车祸,这次也是想和他来个最后的较量,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有些事情我要去弄明白。”

    许震大概猜到了些,估计跟那个贺铭脱不了干系。

    单桀一听说他是因为霍科南出的车祸,心底有些发慌,这个霍科南他也是认识的。

    三兄弟的相处模式,实在是让人费解,不过也让人羡慕不已。

    冷震看着三兄弟,又看了看冷鹿,他跟冷震之间一直平平淡淡,别说这种玩笑了,就连最普通的交流都很少有。

    法拉利驾驶位置上走出来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几岁的年龄,穿着一貂皮大衣,手里夹着跟雪茄,副驾驶上下来了一个女的,一身皮衣,手里拿着一根双截棍,一看到双节棍,冷震就眯起来眼,他就说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梁婷扫了一圈没看到廖卓的人,抬脚朝着冷震几人走了过来,劈头盖脸就问:“他人呢?”

    冷震懒得搭理,理都没带理的,抬脚朝走开场区走去。

    “喂,老娘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耳聋了。”梁婷看到冷震这样就来气,一边追着冷震走,一边开骂。

    许震一脸鄙视,抱着拳挡住了她的去路:“我说恶心大姐,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卓哥,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害臊,上次都把他恶心吐了,今天你还想怎样?”

    “什么?你叫我什么?”梁婷都气糊涂了,手上的双截棍想都没想直接朝着许震的脸用力的甩了过去。

    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许震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住了。

    张学伟都吓死了,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梁婷的这双截棍他是见识到的,冷哥都被那一棍子伤的不轻,就许震这小身板,这要打到脸上,非毁容不可。

    梁婷的双截棍也被人拦下了,是单桀。

    “啪”

    站在旁边许涛想都没带想的,直接甩了梁婷一巴掌:“你他妈想死,老子成全你,我弟也是你能碰的?”

    梁婷被打,一脸委屈,转了个身立马投入到那个男人抽雪茄的男人怀里:“干爹,他们欺负我。”

    娇滴滴的一声干爹,喊的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男人眯起眼睛打量了许涛几眼,摸了摸梁婷的脸:“你也真是的,不看看对方什么人就出手,这许单两家三位公子是你能得罪的?”

    梁婷一听瞬间愣住了,s市你单说许家或者单家可能不会有人知道,但是你要把这两家放一起,那绝对是震惊整个s市的,并不是实力有多强大,而是关于两家的花边新闻。

    许涛在这个男人打量他的同时,朝着男人点了点头,这是贺铭的义父,杨武德,曾几何时,他也唤过几声义父。

    杨武德把梁婷悄悄推离了一点距离,朝着许涛笑了笑:“怎么,三年不见,义父都不喊了?”

    许涛嘴角扯出一丝弧度:“杨总说笑了,我可不记得我有您这样的一个义父。”

    杨武德听到这话也没气,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年轻人呐。”

    贺铭在杨武德后面出来,刚走过来,就被杨武德一巴掌打倒在地,嘴角瞬间出血。

    贺铭眼里没有任何变化,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恭敬的站起身:“义父”

    杨武德看着许涛眼底有了抹挑衅。

    许涛看着贺铭被打,心里不是滋味,这个曾经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现在居然沦落到此等地步。

    许涛没做过多的犹豫,一个伸手把贺铭护在了身后:“杨总是否有些过了,安安什么也没做。”

    一句安安,贺铭睁大了眼,三年了,这人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理过他,更没有叫过他小名。

    杨武德冷哼一声:“我教育我义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许总这是要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点?”

    许涛没有说话,转移视线看着贺铭:“我想和你谈谈。”

    贺铭心里砰砰乱跳,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许涛要跟他说什么,但是不管许涛跟他说什么,他都愿意的。

    许涛看着贺铭被打的脸,最后实在没忍住,伸出大手抚摸来上去,弯腰亲在了贺铭的嘴角。

    就这一个动作,贺铭都吓傻了,反应过来,一顿狂喜,立马伸出手来环抱住了许涛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熟悉的人,熟悉的怀抱,久违了,许涛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

    “义父,这样可有资格?”许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