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话音刚落,乔治·杜威和马汉突然发出一阵爆笑声,本杰明的脸则是涨得通红,很明显,他们都明白了李牧的意思。

    乔治·杜威三人也都参加过内战,也都是共和党成员,和阿瑟本来就认识,他们和阿瑟并不是上下级关系,所以在阿瑟面前,乔治·杜威他们也没多少拘谨。

    阿瑟不明白乔治·杜威他们为什么爆笑,在了解到情况之后,阿瑟也哈哈大笑:“本,如果你真要在曼哈顿果奔的话,那么一定要通知我,我到时候把你果奔的场地圈起来,然后对外出售门票,一定有很多人对这个感兴趣。”

    本杰明是名门之后嘛,从曾祖父那一辈开始就是美国的名门望族,这样一位公子哥,在纽约也是很有名气的,说不定还有不少红颜知己,如果知道本杰明要果奔,那纽约的报纸肯定要腾出来头条,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付费观看。

    这当然也只是开玩笑,本杰明估计拉不下那个脸,李牧也不会强迫,阿瑟的话更是只为了缓和本杰明的尴尬而已。

    “你们,你们简直太过分了——”本杰明·哈里森满脸悲愤,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恶形恶状的李牧、阿瑟等人,看上去就像是落入一群饿狼手中的小绵羊。

    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奇妙的,随便开个玩笑,彼此之间的关系马上就亲密许多,阿瑟也是长袖善舞,趁热打铁邀请李牧他们去喝酒,于是李牧这个还没成年的小不点就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杀向酒吧。

    到了酒吧里,本杰明·哈里森终于如鱼得水,这会儿换成了李牧束手束脚。

    李牧可是知道这年头的花柳病有多猖獗,这年头虽然已经有了保险套,但并没有得到大规模普及,只有权贵人士才有资格享用,阿瑟领李牧他们来的酒吧虽然不是那种街边随处可见的小酒吧,但李牧觉得还是小心为妙。

    看着本杰明抱着一位金发肉弹嘴对嘴的喝酒,李牧安静地喝他的加冰葡萄酒,对身边的金发美女看都不看。

    “里姆,要及时享乐!”阿瑟刚从李牧这里拿了五万美元,所以这会儿大方得很,左拥右抱享尽艳福。

    “哼哼,我是天主教徒。”李牧随口应付,看着一脸享受的阿瑟不无恶意:亲吧,亲吧,迟早让你变成魔术师——

    其实李牧什么教都不信,但身在美国,想要真正融入美国社会,如果没有个信仰那真是寸步难行。

    二十世纪西方社会之所以抵制社会主义国家,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社会主义者基本上都是无神论者,这在视宗教若生命的西方人看来是无法想象的,西方人对于宗教有多执着,这从十字军东征的过程就能看出来,一场仗断断续续打好几百年,如果信仰不坚定,还真坚持不下去。

    “我们都是天主教徒!”乔治·杜威突然来了一嗓子,然后又把头埋进一位大波美女胸前。

    天主教确实是禁止婚前性行为,但具体到个人,会不会严格遵守教义全凭个人自觉,至于美国军队的军纪,不说也罢,二十一世纪他们尚且无法保证,十九世纪就不用提了。

    “古巴可是个好地方,哪里的美女世界闻名。”阿瑟在旁边添油加醋,这话好像本杰明也对李牧说过。

    “我们可不是去猎艳的——”李牧微笑,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来吧伙计们,抓住这最后狂欢的机会。”

    确实是最后的机会,李牧可不保证到了古巴还有这样的欢乐。

    “我听说你发行了古巴的国债,怎么样里姆,有没有内幕消息给我?”阿瑟的心思也没在女人身上,借着倒酒的机会,阿瑟想从李牧这里打听到第一手消息。

    “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美国政府,华盛顿不可能任由西班牙人一直控制古巴,就算是这一次不成功,咱们还有下一次,总有一天,美洲将会是美利坚的美洲。”当着阿瑟的面,李牧也不用隐瞒,这也是所有美国人的心声。

    没错,几乎所有的美国人都认为“美洲应该是美利坚的美洲”,但像李牧这样大声喊出来的真不多,毕竟对于此时的大多数美国人来说,他们自己都不认为美利坚将会成为未来全世界的老大。

    或许在这个年代,李牧是对美国最有自信的人。

    “没错,美洲应该是美利坚的美洲——”李牧的话刺激到了乔治·杜威,这家伙举起酒杯提议为美国干杯:“为了美利坚!”

    “为了美利坚!”李牧也端起酒杯,没有丝毫的不习惯。

    “为了美利坚!”桌上的人都有点小激动,只有马汉依旧冷静,不过也起身举起了酒杯。

    看上去,这就是美国的未来。

    第196章 无中生有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本杰明带了两个妞回来,乔治·杜威虽然放荡形骸,但关键时候还是表现出了良好的职业素养,他和李牧、马汉都是一个人回的酒店。

    “这两天好好休息下,咱们四月一号登船。”李牧进门的时候安排时间,给乔治·杜威和马汉放个假。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牧发现初雪正在房间里的壁炉前的打盹,炉火旁煨着给李牧准备的醒酒汤,这一幕让李牧倍感温馨。

    听到李牧回来,初雪飞快的跳起来,从李牧手里接过帽子和上衣,在李牧身后趁李牧不注意闻了闻领口,这才满意的嘿嘿直乐。

    “你跟着亨利太太就学会了这些?”李牧大摇其头。

    初雪红着脸抬头,这才发现李牧面前有一个镜子,自己的小动作被李牧看的一清二楚。

    “没有,没有,我只是闻闻看该不该洗——”初雪小脸通红,连谎都不会撒。

    李牧的衣服都是初雪一手操办的,不管衣服脏不脏,每天换洗是必须的,初雪能想出这个借口也算是有急智。

    “别解释,解释就等于掩饰,心里没鬼这么慌干什么?”李牧不给初雪留面子,这种歪风邪气坚决不能助长。

    初雪哼唧着不说话,蹑手蹑脚去吧醒酒汤给李牧端过来。

    李牧端起碗一饮而尽,抹抹嘴就去洗手间洗漱,其实李牧也没喝多少,一点醉意也没有,只是不忍心看初雪伤心,所以李牧才把醒酒汤一口喝光。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等李牧裹了浴巾走出洗手间,初雪还没走。

    “早点睡,明天咱们还要去《时代周刊》总部看看,你到时候检查下他们的账目有没有出入,咱们可不能让塞缪尔那家伙黑了咱们的钱。”李牧一边说一边往卧室方向走,那边严顺已经搬过来铺盖,晚上准备睡客厅。

    这一次去古巴,初雪就是李牧的私人管家,李牧带的钱都由初雪负责保管,光是现金就有二十万美元之多,银行的支票更多,不记名支票达到百万美元之巨,这都是留着到了古巴收买古巴共和国政要用的。

    其实李牧住的是套房,一共有三个卧室,李牧和严顺、初雪完全可以一人一间,不过严顺习惯了晚上睡在李牧门口,所以经常是睡在沙发上。

    这个习惯不大好,这要是再过几年,让严顺晚上睡在门口说不定要出事。

    目前来说还没问题,李牧和初雪年龄都还小嘛,就算是李牧想干坏事也是有心无力。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李牧带着初雪坐进马车,在二十几名枪手的保护下前往《时代周刊》总部。

    自从长街遇袭之后,李牧现在和惊弓之鸟差不多,动不动身边就是十几二十人,还都和李牧是一样的装束,连骑的马都差不多,这能最大程度避免危险,就算是在斯普林菲尔德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