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荷包蛋吃下,牛奶还没来得及喝,打完电话的严顺回来汇报:“州长先生已经起了,正在克林顿城堡等您……”

    这就对了,估计昨天晚上海斯这个觉应该睡的不怎么好。

    至少没有李牧睡得好,能睡着就不错了。

    “里姆,快艇已经准备好了。”梅森的效率也很高,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

    “那走吧,总不好让州长先生一直等着我们。”李牧拽下脖子上的餐巾,把杯子里的牛奶一口喝光。

    “再见初雪,再见桑迪,再见潘……”李牧挨个打招呼,脚步异常轻快。

    “好运里姆。”初雪依旧温柔。

    “里姆加油,干掉他们!”桑迪正处于换声期,很少扯着嗓子说话。

    潘摇着尾巴追出来几步,送李牧送到走廊前,外面正下着雪,潘不大喜欢这种天气。

    李牧回头,微笑,挥手,然后带着一群人快步离去。

    不管时什么时候,克林顿城堡总是门庭若市,李牧来到克林顿城堡的时候,海斯和一群人围坐在壁炉前聊得正开心。

    “我们肯定会在今天的投票中获得胜利,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不用担心民主党人,他们只是一群跳梁小丑,我们肯定能击败他们,并且会一直赢下去,那群可怜的家伙只能躲在牛棚里哭泣,上帝都不会保佑他们……”海斯的声音洪亮,端着杯酒说得口沫四溅。

    “没错,我们肯定能赢。”

    “干死民主党人!”

    “我真想用鞋子挨个踢他们的屁股。”

    周围的共和党代表们纷纷应和,然后齐齐爆发出一阵畅快的狂笑。

    “你们聊的真开心,请问我能加入吗?”李牧挺客气,没有一点身为主人的自觉。

    “哦,看看谁来了,我们亲爱的里姆,最优秀的共和党新星,未来国务卿的实力候选人,他还是曼哈顿的国王……”海斯起身给李牧一个大大的拥抱,溢美之词汹涌而出。

    没有人还能坐着,所有人都用起立向李牧致敬。

    或者说,是用起立向李牧手中的财富致敬。

    金钱本身并不是罪恶的,有罪的是那些想不择手段获得金钱的人,依靠自身能力发家致富,确实是值得被尊重。

    众人寒暄后重新落座,李牧的位置在海斯身边,虽然李牧和海斯同样都处于中心位置,但很明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牧身上。

    “我们正在聊待会儿要进行的投票,今天应该不会再出现供电方面的问题了吧?”海斯心态极为放松,还有心思和李牧打趣儿。

    “应该不会,就算会也没事,我让人准备了蜡烛,如果电力供应出现问题,我们就用蜡烛来代替。”李牧不担心出意外,实际上如果捣乱的人没有洛克菲勒那样的实力,在这个关键时刻兴风作浪,等于是在找死。

    “好主意,可以每人发一根蜡烛,或许我们可以用蜡烛来代替选票。”海斯脑洞大开,很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感觉。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哈,李牧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提议前往纽约市政厅。

    坐进汽车内,看着车窗外跟着宝马汽车一路小跑的安保人员,海斯这才想起来过问下安保问题。

    “放心吧,这方面没有丝毫问题,纽约市警察局基本上派出了所有的警察在现场执勤,现场还有春田公司的安保人员,再加上代表们聘请的保镖,威尔还特意派了一个骑兵连过来,如果有人想找麻烦,他得雇佣一支军队才行。”李牧不担心,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发生意外,那是因为根本没有人想到会有内鬼,否则的话洛克菲勒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

    “这就好,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詹姆斯·布莱恩失望的样子了。”看来海斯也是怨念十足,估计这段时间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到了纽约市政厅,果然是戒备森严,从两个街区之外就已经开始戒严,所有的无关人员都不允许进入市政大厅500米范围内,包括那些代表们身边的保镖,都被归为无关人员之列。

    代表们也要接受检查,所有具有攻击性的武器都不允许带入市政厅内,手枪、水果刀、甚至打火机,都被算作是违禁品,李牧还在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了两枚手雷,也不知道是哪个二逼带过来的,幸好是被查出来了,否则美国估计要提前100年开始反恐战争。

    李牧和海斯是少有的能享有特权的几个人之一,不需要被人从头到脚捏个遍,不过梅森和严顺他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也属于是无关人等,要老老实实待在汽车内等待。

    “呵呵,这是好事儿,好事儿……”李牧连连点头,对布雷斯塔的安排表示非常满意。

    “为什么?”还是一头雾水。

    “呵呵……”李牧只是笑,并不多加解释。

    除了李牧之外,其他的共和党代表大多都是年近古稀的小老头,海斯这样年近六旬的人就已经能称得上是年轻力壮,估计700多名代表中,李牧的年龄是最小的,李牧一直很期待会场内会爆发全武行,待会儿要是万一打起来,李牧这年轻力壮的肯定能占不少便宜。

    市政厅和昨天一样热闹非凡,走廊上站满了人,市政厅门前的草坪上也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聊天,虽然天上飘着雪花,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但这并不影响人们的热情。

    海斯的到来就像是一颗投在平静湖面上的石子,马上就让原本平静的人群骚动起来。

    “海斯先生,祝贺你。”

    “州长先生,祝你好运。”

    “加油州长……”

    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会过来和海斯打个招呼,人们的热情比昨天晚上高的多,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不难感觉到这里刚才一定发生了些什么。

    李牧随手拽住一位面熟的代表,想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刚才詹姆斯·布莱恩先生来了,他的表情不大好看,和洛克菲勒先生正在详谈,如果你从房间外经过的话,那么你就会发现,他们聊的很有激情……”代表的嘴角分明是向下撇着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之意。

    能来到这里参加投票的就没一个是傻子,大家伙察言观色的本事都已经登峰造极,哪怕只是随便一个眼神,或者是随便一个动作,他们都能解读出无数个答案。

    神奇的是,这些答案距离事实真相往往都非常接近。

    等李牧和海斯走到市政厅门口的时候,就在李牧和洛克菲勒的昨天晚上呆的那个房间里,李牧听到了洛克菲勒的声音。

    “……詹姆斯,别问我为什么,从你自己身上找答案,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就错了,有些人是你不能拒绝的,不管你付出多大的代价。”洛克菲勒的声音很不耐烦,下意识的就有点高。

    “你是说里姆?”詹姆斯·布莱恩的声音低沉,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詹姆斯·布莱恩在说什么。

    “我谁都没有说,直到如今,我们已经做完了我们所有能做的,如果结果仍然是失败,那么我们也只能坦然去接受它。”洛克菲勒的说完之后哗的一声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