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来说,因为童年遭遇,芍樱对异性和那方面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抵触。

    但如果对象是晏棠止,自己似乎…可以尝试克服一下。

    反正也纵容他那么多次了。

    芍樱这么说完,还做了几分钟思想准备,免得弟弟提出要求时,自己反应太僵硬。

    结果,晏棠止却陷入挣扎和纠结中,微微皱着眉,露出苦恼的表情。

    “怎么啦?”芍樱好笑的问。

    “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所以…”所以他想要得寸进尺,提出非常过分的要求。

    晏棠止很清楚,自己应该收敛点,慢慢来。

    但再次见到芍樱,他发现自己根本慢不下来。

    太喜欢这个人了…

    已经喜欢到,迫切的想要拥有她,跟她分享彼此的余生,再也不分开。

    “露出那种表情…你到底有什么要求?”芍樱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望着他。

    “我想…”晏棠止扶着桌沿,倾身靠过去,附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芍樱蓦得睁大眼睛,勾起唇。

    范阳听不到他们对话,从自己角度看过去,漂亮明艳的女人似乎骂了句脏话,然后在晏总肩膀上捶打一下。

    “你倒是敢说。”

    晏棠止湿漉漉望着她,“嗯,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惦记很久了。”

    芍樱定定凝望他,直直看进晏棠止眼底。

    她清楚,晏棠止是认真的。

    只是在芍樱印象里,他永远比别人要沉稳、隐忍,不会轻易做没把握的事。

    在自己面前,也很少提没有把握的要求。

    才四年而已,怎么急成这样了?

    “姐姐…”晏棠止用气音叫住她,深深呼吸两次,勉强稳住自己情绪。

    应该克制一点,不能这么心急,会吓到她的。

    晏棠止想,现在不是最合适的时间。两个人才刚刚重逢,中间隔了那么多需要填补的空白。

    四年期间,他一直密切关注芍樱,并不代表芍樱把同样的经历放在自己身上。

    一千多天足够改变许多,芍樱也未必会像之前那样,纵容自己。他应该先从追求开始,然后循序渐进……

    晏棠止在脑子里构思追求计划。

    可惜,他能想到最奢华最浪漫的追求方式,似乎都配不上芍樱。

    就算自己把全世界给她,也嫌不太够。

    生意场上无往不利的晏总,此刻有些懊恼。

    没等他懊恼多久,耳边又响起芍樱的生意,淡淡说,“好啊。”

    “欸?”晏棠止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错愕的睁大双眼。

    “我说,好啊。”芍樱推了他一把,拿着包包起身,招呼还坐在那儿的晏棠止,“走吧。”

    晏棠止半晌才回过神,“……好。”

    他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往外走的时候,魂魄都跟着芍樱跑了,压根没注意隔了两张桌子的范阳。

    “晏总!”范阳赶忙叫住他,“你要走了吗?”

    “嗯。”晏棠止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飞快吩咐道,“今晚的应酬帮我推掉。从现在开始,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打扰我。”

    范阳踩着稀碎的三观,应了一声好。

    此刻,他眼前飞来飞去都是问号。

    晏总您是怎么了?

    还是我认识的晏棠止吗?

    以及,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晏总看到他,就仿佛着了魔,变得尤其反常。

    还有他俩到底去做什么啊?!!!

    范阳想破头皮,也想不出什么事情,能让清冷矜贵的晏总那么失态。

    而晏棠止的失态,一直持续到半个小时后,他来到这个国家最大的珠宝店。

    漂亮的服务员看到他们,非常讨巧的换了中文,礼貌询问道,“你好,请问两位需要什么珠宝?”

    芍樱扫了眼整个珠宝店,艳色的唇开合,回答道,“婚戒。”

    店员扫了眼她跟晏棠止,微笑中带了几分祝福,“婚戒在里面,请跟我来。”

    店员带他们来到摆放婚戒的柜台,估摸着晏棠止身上那套西装的价值,拿出几款品相很好的婚戒,向他们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