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怎么会这样……是那天,那个人……”

    回想起那天,出现在浓雾里那个诡异神秘人,水月仙子的脸色,像是一下变得更加苍白了。

    “那人的手段,确实非常诡异,那日我与他对敌……”

    话到此处,雨蝶仙子摇了摇头,面色苍白地道:“我也不知此人是何来历,亦无法揣测其身份。”

    “怎么会这样……”水月仙子脸色煞白,身体轻轻一颤,一边说着,一边仍是往宫殿里面走了去。

    “水月……不要靠近我!”

    雨蝶仙子再次出声警告,听上去绝不像是在开玩笑,水月仙子愣了一下,立即停了下来,小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雨蝶仙子摇了摇头,轻轻说道:“这是一股死气,凭我的道行,只能暂时将其压制,但不知……还能够撑得多久。”

    “死气……”

    水月仙子身体微微一颤,往外面看了看,这才注意到,宫殿周围的花草树木,竟似有凋零之象,蝶境灵气充沛,花草常年不衰,怎会突然凋零?

    雨蝶仙子道:“这件事,绝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必定会引来极大麻烦,三天前,那只是第一批人,过不了多久,还会有第二批人出现……”

    “还会有第二批人来……”

    听闻此言,水月仙子更是浑身一颤,还有人会来……

    三天前的时候,师叔为了对付那些人,已是法力大耗,强行将这死气压制下去,不让那些人看出,可这一来,这死气反噬也就更加严重了,倘若接下来还有更加厉害的人出现,那到时候怎么办?

    想到此处,水月仙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小声问道:“师叔……我,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定要将那人留在谷中,若是将他交出去……”

    她话未说完,雨蝶仙子便摇头打断了:“水月,你现在不明白的,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我,难道……”

    水月仙子又是浑身一颤,脸色也仿佛一下变得更加苍白了,此时一动不动,目露惊色地看着雨蝶仙子:“难道……难道是女帝的意思?”

    雨蝶仙子闭上了双眼,不再多言,水月仙子急着追问道:“师叔,难道真是……”

    “水月,你下去吧。”

    “可是……”

    水月仙子仍是一脸紧张之色,低头沉思片刻,又道:“可是师叔,你身上这死气怎么办?能不能去趟昆仑,请女帝……”

    雨蝶仙子摇了摇头,说道:“女帝尚在悟玄,无法出来,何况我现在不宜有任何行动,昆仑路途遥远,一般人也难以上得去,等我到时,大概已经死气噬心了……”

    “死气噬心……那……那怎么办……”

    水月仙子脸色苍白,额上也凝起了一层密密汗珠,二人都不再说话,整个宫殿无比安静,只有轩窗外面,那如水的月光,静静照了进来。

    就在这时,雨蝶仙子忽然睁开了眼睛,声音似一下变得有些冰冷了,朝窗外道:“小子,出来。”

    水月仙子立时惊醒了过来,有人来了?为何她没有察觉到?这里是师叔的仙宫,没有师叔的允许,谁敢轻易进来?

    这时,窗外终于传来了萧尘的声音:“我有办法,清除仙子体内死气。”

    第1329章 坚决

    “我有办法,清除仙子体内死气。”

    听见这个声音,水月仙子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学着雨蝶仙子的语气道:“小子,出来!”

    片刻后,只听脚步声在外面慢慢响起,从窗边一直走到殿前的台阶上,方才停下,而月光下,只见萧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水月仙子道:“这里是师叔的仙宫,岂容人随意进出……你大胆!”

    萧尘双手负在身后,淡淡道:“那你的意思,便是让萧某现在出去了,也好吧。”

    “且慢!”

    水月仙子手一伸,又将他叫住了,冷哼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刚才有说过什么吗?”

    “你……”

    见他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水月仙子气得嘴唇一咬,心想算了,自己几百岁的人了,何必与一个人间来的小子计较,说道:“你刚才说,有办法清除我师叔体内的死气?”

    “怎么?不信?”

    萧尘仍是语气淡淡,话一说完,一只手缓缓从背后伸出来,在他周围的花花草草,原本已是枯萎凋零,而这一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重新恢复了生机。

    “这……”

    见到这一幕,水月仙子不免一惊,他一个人间来的修者,怎会……怎会有着这操纵生死的本领!

    “哦?”

    这一刻,见他施展出操纵生死,雨蝶仙子似也有些诧异,但很快,脸上又恢复了如水的平静,淡淡说道:“操纵生死,洞穿过去未来,凝固时间……这十方里的种种神通,每一种,世间都只会有一个人能够完整拥有,而你,居然是这操纵生死之人……”

    “不幸而已。”萧尘一边说着,一边又慢慢将手收了回去,看着殿上的两人,一动不动。

    而水月仙子面露惊异之色,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操纵生死之人!

    三界之内,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得到这十方里的逆天神通,哪怕是昔日那些已逝的仙魔神佛,曾经也无比渴望得到这操纵生死之力,而他为何竟要说是“不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