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那常仪仙子仍是跟着我们,要不咱们把她做了?”云岭七圣的老大暴猿袁通说道。

    “对对对,咱们布下炼仙大阵,主公再出手,对付她还不是手到擒来。”老二猪妖朱震说道。

    蛇妖老六常山道:“主公法力无边,动根手指头就能把她碾死,根本不用费力气。”

    其他人不由暗道,老六平时看起来阴测测的,拍起马屁居然也如此不要脸。

    他们心想这什么事都能落后,拍马屁,不对,诚心诚意的赞美主公的话可不能少说。

    这些家伙,本来就时常混迹人间,既然做了季寥的手下,自然把人间学来的那一套一股脑用上。

    它们的阿谀之词,层出不穷,听得季寥好气又好笑。

    这七个家伙也是积年的老妖怪了,结果个个都活宝一样。

    季寥由此也认识到妖魔和炼气士的一个很大区别,妖魔其实心性更纯粹一点,纵使狡诈,那也是流于表面,这是因为它们生来就如此强大,少了很多动脑子的机会,而且残留动物本能,崇拜强者,能坦然接受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季寥亦是人,听了它们的话,多少有些飘然,只是听得多了,也会厌倦,没多时,便道:“打住。”

    云岭七圣倒也十分乖觉,眨眼间就停下来。

    季寥接着道:“老让她跟着,也确实不像话,你们和中山神道友先去天书城等我,我把这个麻烦解决了,便去天书城跟你们汇合。”

    云岭七圣等忙道:“我们誓死追随主公。”

    它们曾也用类似的话来试探手下的小妖忠不忠心,若是小妖同意了,便送它去黄泉。因此就连脑子最不灵光的猪妖朱震都心道,它就是猪脑子,也不能跟着附和。

    季寥哪里看不出它们的小心思,说道:“我没工夫试探你们,反正你们留着也是碍手碍脚,起不到作用。”

    云岭七圣见季寥越是如此,越不敢大意,直到惹得季寥厌烦,骂了几句,个个才如蒙大赦,却还要一步一回头望着季寥,表达出自己对主公依依不舍的心情。

    要不是季寥深谙心魔大法,又在它们身上留有禁制,差点都信了这七个活宝个个都忠心耿耿。

    这一幕,就连人老成精的中山神都看得啼笑皆非。

    等云岭七圣和中山神一离开,季寥从高空落下,屹立在一座山峰之巅,瞧向追来的常仪,说道:“你又不敢来明抢她,还追着我有意思么?”

    常仪立在云端,道:“你把人留下,我永不来烦你。”

    季寥道:“这事你就别想了,我看你这娘们就是欠打。”

    他四顾一番,接着又调笑她道:“不知等会我把你打得梨花带雨,会不会有人来怜惜你?”

    常仪面罩寒霜道:“你太放肆了。”

    第90章 冰寒绝域

    季寥并不管常仪,将音音抱起,放在肩头,道:“你自己坐稳。”

    音音看着幼弱,实则根本做不成季寥的累赘,因为她万法不沾,季寥同常仪交手的余波,根本对她造不成影响。

    因此季寥才放心将她留在身边,准备好好跟常仪斗一斗。

    常仪立在云端,容色倾国倾城,清眸之辉如冷幽月光洒向季寥。她这是在用气机锁定季寥,非要跟他好好较量一场。

    她是帝之苗裔,出身高贵,根本瞧不上季寥这个所谓的圣皇子,而且神榜一出,季寥居然排在第一,她简直忍了好久,要不是宗布早先就拦阻他,现在她已经跟季寥大战不知多少回合了。

    现在没有宗布干扰,季寥又好死不死挑衅她,常仪当然觉得自己就算是老奶奶,也不能忍。

    她想到这句话,怒火更炽烈。都怪这个混蛋,让她想起自己已经是活了许多年的老人家。

    常仪猛地一掌拍出,直接化出一条冰河,冰封千里。

    季寥曾见过清雨仙子用天下飘雪,但比起常仪这一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那寒气凶猛,简直要冻绝一切。

    不禁是季寥,连同整座山都给冻住,季寥掏出太古魔龙棍,身形暴涨,巨棒破空打去。

    他稍稍法力,足下冰封的山岭直接裂开。

    那寒气已经彻底将山岭的结构破损,破坏力惊人。

    季寥运使帝经,化出阳和之气,才把寒气驱除,得以大展手脚。

    倒是音音,只当那寒气是一道清风拂过,什么事都没有。

    她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从龙宫带出来的葡萄干和瓜子之类的零食,准备边看季寥和常仪打架,边吃零食。

    “只有这些零食了,不知道吃完后,季寥能不能把坏女人打跑。”音音心里嘀咕道。

    巨棒猛地轰向常仪,空间轰鸣,爆发出强绝的雷音,声势骇人,惊动的地方何止万里。

    他们一动手,山海界的法域立时出现,将数千里地圈住,同外界隔离,免得两人造成更大破坏。

    正因如此,季寥和常仪动手起来更无顾忌。

    常仪衣袂飘飘,仿佛流云,举手抬足间便是冻绝一切的寒气。

    季寥的巨棒横扫八方,同常仪的冰寒之气交手,也变得有些迟滞,如同在冰天雪地里捣碎一座座冰山,十分费劲。

    越是如此,季寥越是起劲,身上气血沸腾,如同水银般的血液奔涌起来,发出轰轰隆隆的震天响声,简直比自银河九天落下的瀑布声势还要惊人。

    那水银般的血液,雾化在季寥体表,他使出巨棒,神力更是滔天,一棒比一棒更凶狠,不一会常仪就显出些疲累。

    这一战,惊动的也不知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