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寥做出判断。

    在裂缝里,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借用,季寥看着彩蝶飞舞,觉得不可思议,它们是如何飞舞起来的。

    不对,这里违反了自然规律。

    季寥突然意识到,既然是梦,便不能用正常的情理来推测。

    果然当他以为自己往前飘浮时,却发现自己离目的地越来越远,那种疏离感和排斥感,让季寥尤为难受。

    如何才能闯过裂缝?

    季寥注意到彩蝶每一次翅膀的振动。

    如果我是这些彩蝶,能不能越过裂缝呢。

    彩蝶是裂缝里唯一的光源,好似也是唯一能横跨现实和梦地之物。

    心魔大法无形运转,独属于季寥自己的心魔力量侵袭入一只彩蝶身上。

    于是他生出难以言喻的滋味。

    这种感觉好像是一个人以为自己醒来,却发现他还在梦中。

    似梦非梦,似醒非醒。

    蝶梦庄周?

    季寥几乎快要忘却自我,思维本能地在推演遇到的事。

    难道这个界域跟庄周有关,那位最神秘莫测的混元无极存在。

    渐渐地,季寥思维泯灭。

    终于他惊醒过来。

    有人在呼喊他。

    “前辈。”

    季寥现在的肉身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浑身的精气都好似被抽走。

    他身上放着那本历代宫闱艳史。

    把他唤醒的是张若虚。

    此时他看到季寥身上的那本书,再看季寥一副神气消耗过度的样子,露出了然的神色。

    季寥哪里还不知道他想的什么,真是懒得跟这小子掰扯。

    他还有残留的一点感觉,所以没好气道:“你自己去看书,我还要咪一会。”

    将张若虚赶跑,季寥开始回味之前的遭遇。

    张若虚一边找书,一边偷瞥季寥神情,心道:“不知前辈做的什么春梦,都醒来了,还回味不已。”

    第107章 真正的关键

    季寥回味那种感觉,心里好似土里埋了种子,想要生根发芽。可是始终没法破土而出,春天还没来啊。

    只是那种滋味,又给季寥打开一条新的思路。

    超脱者的不可思议,不可理解,如果放在梦中呢?

    梦里什么事都可以发生。

    如果清醒是真实,那么在梦里会不会存在另一种清醒?

    梦境和现实,难道非得以那条裂缝作区分?

    人沉浸在思考中,世间过得特别快。

    “前辈,我走了。”张若虚的声音响起。

    季寥看向他,问道:“今天读的什么?”

    张若虚挠头道:“游龙戏凤。”

    季寥翻白眼,这小子又看艳情小说。

    嗯,一听名字就知道,这本书他也是没看过的。

    他道:“你怎么喜欢看这些?”

    张若虚道:“我看这些时,心神会乱,我想什么时候我看它们不为所动时,大约就能抵达心如止水的道境。”

    他边回着话,心里边琢磨着,前辈说这句话,看来也读过游龙戏凤。不知该不该找他推荐一两本书,毕竟他这方面的书应该读的比较多。

    季寥很赞张若虚一句,这小子还真是个奇才。不过讲道理,他说的话倒不是废话,如果看这些东西都能心如止水,可比什么白骨观强多了。

    毕竟白骨观是刻意避开这些污秽杂念,而主动看了之后,还能心如止水,已经是贤者的心境。

    只是这法子倒也凶险,毕竟一不小心就沉迷进去,不知不觉间人就废了。

    季寥道:“你自己好好把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