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书来的快,走的更快,像是半分钟都不愿意在这里停留,又像是对江抚瑶的讨厌让她不想多在这里看她一眼。

    江抚瑶看着方琴书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问胡桃:“我高中的时候有什么黑历史吗?”

    胡桃摇头:“我不知道呀,你的黑料里面好像没有关于你高中时期的事情。”

    “是吗?”

    江抚瑶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既然这么久都没有爆出过关于自己高中时期的黑料,那就证明萧舞手里的把柄不是什么黑料,但具体是些什么,江抚瑶实在是没印象,想不出来。

    回去酒店后,江抚瑶还在想着这件事,手机通讯录里面也没有任何高中同学的电话,甚至连一个和她有同学关系的人都找不到。

    胡桃见江抚瑶一脸担忧的样子,犹豫了会儿还是说:“江小姐,其实你之前有个大学同学关系还不错,你们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要不,你问问他?”

    “还有这样的人,是谁啊?有他的电话吗?”

    “有的,你自己的手机里面就存着呢。”

    “……哪个?”江抚瑶刚刚翻了两遍,同学的分组里面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胡桃凑过去,翻到一个名字后指给她看:“喏,就是他。”

    胡桃说的人叫做白逸群,是个富二代,之前还投资过江抚瑶拍过的一部戏,但那部戏并未火,平平淡淡,而江抚瑶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是复杂,他算是江抚瑶之前的金主,也和她表白过,但江抚瑶拒绝了,之后便断了和他的联系,他曾经多次联系她,但都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江抚瑶扶额,这……这显然是自己之前招惹过的人啊,让自己这个时候跑去问他高中时候的事情,他能够想起来才怪呢!

    而且,白逸群是个富二代,怎么会和自己是一个高中的?他怎么也该读的是私立学校吧

    ?

    胡桃又告诉江抚瑶:“白逸群是私生子,高中之后才被接回去认亲的,但那个时候他已经考上了你们的那所大学,为了不搞特殊,就直接读了那所大学,之后才回去继承家业的。”

    “……”江抚瑶不是很想去,总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她抱着脑袋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满脸的忧愁,该死的萧舞,手里到底握着自己怎么样的把柄才能让凌元听她的话啊!那把柄的分量足够直接毁掉自己吗?

    江抚瑶一脸郁闷,这大概是她距今为止遇到的最棘手的事情了,到底要不要去找那个什么白逸群呢?

    胡桃建议:“江小姐,要不你先去找凌元先生,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关于萧舞威胁他的事情来,要是问不出来,我们再去找白逸群,你觉得可以吗?”

    江抚瑶想了想,点头:“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江抚瑶跟剧组请了一天的假去嘉乐传媒找凌元,不料在大门口就遇见了萧舞,她见到江抚瑶来这里的时候,有些诧异,但很快就笑了起来:“我说这是谁呢,这不是我的高中同学江抚瑶吗?怎么,你也是来找凌先生的?”

    自从知道萧舞用自己的事情威胁了凌元后,江抚瑶对这个印象中第一次见面的人就没什么好感,甚至在看到她得意洋洋嘴脸的时候有种想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但这里是嘉乐传媒大厦,她的理智提醒着她不该在这里闹事,所以也就把那种冲动给压了下去。

    “不过就算是你来找凌先生,他也不会见你的,他已经答应要陪我出去逛街了,马上就要出来,你没有机会了。”

    江抚瑶皱眉,心里很是不爽。

    就在萧舞和江抚瑶说话的空隙,凌元冷着一张脸从电梯里走出来,但看见江抚瑶也在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江抚瑶抢先开口:“凌元,我有话和你说。”

    萧舞立马插话:“凌先生,你可是答应过要陪我逛街的,你可不能食言啊!”

    凌元眼神冷冽看着萧舞:“只是说几句话会耽误很长时间吗?你要是怕影响你逛街,你就自己去!”

    萧舞咬着嘴唇,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却也不敢违背凌元的意思。

    凌元带着江抚瑶去了一楼

    的休息室:“你找我有什么事?”

    “萧舞用我的什么事情威胁你了?”

    凌元一愣。

    “这种事情就不用瞒着我了,我都知道了,萧舞用所谓的我的把柄威胁你和她炒作是吗?”

    “方琴书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知道那是真的了。”

    “……”

    江抚瑶一向都是直接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压根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事情上面,她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萧舞还在门口等着,显然就是想利用凌元的身份和地位为她获得圈内的资源,或许在心里还打着还假戏真做的主意。

    “凌元,你没有必要那么做,不值得。”

    凌元双手握着拳头,他转身背对着江抚瑶,她看不见他此时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江抚瑶深呼吸了下,又说:“凌元,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必要为我做,尤其是那些本就违背你意愿的事情。”

    “……你不在意你的过去被曝光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吗?”

    江抚瑶笑着:“说实在的,关于我的过去,我自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即便萧舞曾经是我的高中同学,那也不代表她说的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怎么样,已经发生的事情,越是掩饰,就越是容易出现在他人的眼底。所以,凌元,顺其自然吧。”

    “江抚瑶,你和我之前认识你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这样的话,你之前好像和我说过。”

    “之前是怀疑,现在是确信。我甚至有些觉得,你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江抚瑶。”

    江抚瑶笑了起来:“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不过算了,我要和你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考虑吧。另外,提醒你一件事情,萧舞手里抓着的我的把柄,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说不定,她就是看我黑料太多,所以故意跑来诈你的。”

    凌元猛的转身看向江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