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宰治被浅草组的人围上来踢了一脚,脸上留下了一些伤痕被捆住,皱眉想着,太宰治该不会又要犯病了吧?这时候想要在敌人手里死掉,以此自杀?

    但中原中也在通讯频道说,似乎是在跟长泽熏解释道:“先等等,太宰可能有别的想法。”

    太宰治莫名地笑了笑,这个笑容让浅草组的人看着有些心慌,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轻而易举地就将太宰治抓到了手中,对方一点想要反抗的痕迹都没有,这里面怎么感觉有问题。

    太宰治歪着头说:“谁告诉你们我是首领的弟子?又是谁给你们自信能跟港黑抗衡?”

    浅草组首领也有些担忧,但他身边的兄弟却安抚了他一样,转脸跟太宰治说:“就算告诉你也无妨,你们港黑内部的人泄漏了你们的秘密,他还告诉港黑的一个弱点,你们就等着自己的组织覆灭吧!”

    终于说到了他们的王牌,但太宰治却不放在眼里:“是吗?”

    那轻蔑的语气让浅草组的人十分不满,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大局,为什么这个人还那么嚣张。

    浅草组的人刚要动手再往哪个欠揍的脸上打一拳,就听太宰治说:“动手吧。”

    长泽熏听到那句话的一瞬间,就将朝着太宰治举手的人击毙,脑浆崩出血色的人倒在了太宰治身边,溅了他一身的血迹,太宰治轻轻松松松开身上的绳子站了起来,擦着血迹控诉道:“熏是故意的吧,我身上都是血迹。”

    长泽熏淡淡地说:“太宰先生说笑了。”

    他们在通讯频道开着玩笑,但现场浅草组却混乱无比。

    “是狙击手!”

    “二弟!”

    “杀了那个小鬼。”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擦拭了血迹,然后说:“我劝你们最好别动哦,对面的人正在看着你们呢。”

    只见会议室落地窗户印着光照,对面高楼明显地闪过一丝光亮,那是有狙击手在对面瞄准的信号,被射碎的一块玻璃窗就是很好的回答。

    落地窗是最好的狙击目标,这一瞬间让浅草组的人愣了愣,没有谁敢动弹半分。

    “好了。”太宰治撑着桌子问,“那么请告诉我,是谁跟你们泄的密吗?”

    浅草组的人没有人回答太宰治的问题,在太宰治准备敲一下耳机,让长泽熏动手时,却听到一个东西咕噜咕噜地滚了过来。

    太宰治低头一看,那是一个已经拉开弦的烟雾弹:“什么?”

    顿时青烟充满了整个会议室,长泽熏只来得及补了一枪,就眼睁睁地看着青烟笼罩了会议室,为了避免太宰治被他误伤,长泽熏只能取下了狙击枪,对着通讯频道说:“我失去视线了!”

    中原中也的声音这时候终于响了起来:“我去支援!”

    太宰治在眼前一片迷雾的情形中,迅速躲到了他事先准备的一处安全位置,然后就听浅草组的人四处大喊:“港黑的人攻上来了!”

    “增员呢?快叫增员。”

    “增员没有来。”

    “什么?!”

    增员很有可能就是浅草组想要翻盘的筹码了,可是为什么会临时反水?因为来的不是首领吗?

    太宰治安安稳稳地坐在地上,心中思考着。

    最后他心中一跳,看向了因为破碎的玻璃,那块□□的烟雾很快就会散去的那片窗户。

    难道目标其实并不是首领,而是长泽熏吗?

    第9章

    长泽熏失去了视野又暴露了位置,连忙收拾了狙击枪,动作迅速地拆开零件放入大提琴盒子中,然后背着大提琴离开了天台。

    穿着白色衬衫的他此时就像是参加什么演唱会的艺术家,年纪轻轻帅气且多才,这样任谁都不知道他刚刚用大提琴里的枪杀了一个人。

    从天台下到楼层之中,再坐电梯离开这个地方,这是长泽熏早就计划好的撤退路线。

    但是等到电梯上来时,随着电梯一声轻鸣,开门迎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你……”

    这人大概二十多岁,全身上下黑色运动系列套装,双手插在衣服袋子里,抬头也是普普通通的容貌,但是这个人长泽熏很熟悉,他就是太宰治口中的浅田俊。

    似乎是听到了他发出的声音,太宰治在通讯频道问:“熏酱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在长泽熏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从这一点长泽熏知道他肯定了解有人盯着他这里的一举一动,一句话没有说。

    长泽熏深吸了一口气在通讯频道说:“我没事,已经从天台下来,准备坐电梯离开。”

    然后他走进了电梯里面,浅田俊没有从电梯里出来,还默契地帮他按下了去地下一层的按键。

    电梯门在他们的眼前关闭,长泽熏隐隐感觉到了电梯慢慢下降的趋势,然后从耳朵里拿下了耳机,在电梯里的信号不好,他知道通讯频道里的其他人肯定听不到他说的话,于是自己青涩的声音在电梯里响起:“你来做什么?”

    长泽熏跟太宰治说谎了,他其实十分熟悉浅田俊这个人,因为是他算的上是前任首领的亲信,虽然没有异能,但曾经救过前任首领的命,很得首领信任,长泽熏也经常在前任首领书房见过他。但因为他是前任首领的亲信,长泽熏早就以为他死在森鸥外的手下了,没想到现在在这里看见了他。

    “你过得还好吗?”浅田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声问道。

    长泽熏却愣了愣,因为这样的问题,浅田俊在首领不在的时候,也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那时候他还小,在港黑处处提防。而且这样的问题,由一个首领亲信问出来,真不知道他目的如何,所以当初的长泽熏对浅田俊态度不是很好,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生气,也没有向前任首领告状。

    不知道为什么,长泽熏回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心中开始涌起一些不稳定的情绪,胸膛起伏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这样心平气和地问出这句话来,让我受苦的难道不就是你们吗?”

    浅田俊插着兜手拿了出来,摸着他的头温柔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