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溪寒走了下楼,冷眼看着等待她的夜月神教教徒,而教徒看见了夜溪寒后,马上向着她单膝跪了下来。

    “参见教主。”

    教徒们其声说道,声音不大,并没有惊扰到其他房客。

    “事情办得如何?”

    夜溪寒问道,眼神冷若冰霜,跟在傅芸墨面前的夜溪寒简直判若两人。

    “属下等一路跟踪那黑衣人,奈何黑衣人的轻功太高,属下并没有办法跟上,只是知道那黑衣人一直往南边走去。”

    教徒报告完后,夜溪寒也不意外,这黑衣人的武功奇高,自己也未必能跟得上他的速度,何况是她的教徒。

    只是那人走往南方…南方…

    “好,我明白了,你们下去吧!”

    “诺!”

    教徒们离开了客栈,而在一旁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掌柜正眼都不敢看一下夜溪寒,只是夜溪寒却走向他。

    “掌柜的。”

    那冷冽的声音传来,让本来就害怕的掌柜,手都不禁轻颤起来,夜溪寒见状,也只是见状,想不到世人当真如此怕她这个女魔头。

    “是,客…客官,有什么吩咐?”

    “有没有祛瘀活血的膏药?”

    还以为夜溪寒要问什么,原来只是要取药,差点把掌柜吓得窒息…

    “有的,客官稍等。”

    掌柜低头在自己的柜子里找了找,然后给了夜溪寒一个瓷瓶,夜溪寒接过,打开嗅了嗅,眉头轻蹙。

    这只是品质比较差的祛瘀膏药,但是现在也不能嫌那么多了。

    “这给你,明日给我买最好的祛瘀膏药来。”

    夜溪寒在柜台上留下了一锭银子,那掌柜一见,马上双眼发光,马上应下来。

    夜溪寒拿着祛瘀膏药回到了房间,只见傅芸墨盘腿坐在床上,满脸的细汗,她不予打扰,兀自坐下,等待傅芸墨运功完毕。

    一盏茶时间后,傅芸墨眉头一蹙,口吐一口黑血,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感觉可还好?”

    夜溪寒看了一眼满地的黑血,她知道那是胸中的淤血,而傅芸墨运功,把这些淤血都给匀散,然后吐了出来。

    “好多了。”

    傅芸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刚才胸口刺痛得她呼吸不顺,如今倒是如重获水源的鱼一样,不自觉贪婪着周遭围绕着她的空气。

    傅芸墨舒展了下筋骨,然后看着夜溪寒,道:“我大概没事了,再运几次功,内伤便无大碍了。”

    傅芸墨笑着,是要让夜溪寒不要担心,她不喜欢夜溪寒蹙起眉头,凶巴巴的模样比这个模样好看多了。

    “外伤如何?”

    夜溪寒瞧了一眼傅芸墨的胸口,傅芸墨脸色一红,马上明白夜溪寒另外的担忧。

    “没事儿,这点淤伤过几天便会散了。”

    傅芸墨在说谎,那时候跟月落山庄打时落下的淤伤都得等半个月才能散去,这黑衣人留下的伤,怕是比那个时候的来得久一些。

    “上药吧!”

    夜溪寒从袖中取出刚才从掌柜那儿拿来的药,傅芸墨一看,脸色便是更红了。

    “好…我自己来就行。”

    傅芸墨正要伸手去拿,却被夜溪寒一掌抽回,傅芸墨顿时摸了个空。

    “衣服拉下。”

    夜溪寒此话一出,傅芸墨瞬间浑身僵硬,心却不受控制地噗噗乱跳,看着夜溪寒那冷静的面容,傅芸墨却觉得自己的想法愈发邪恶。

    “要我帮你?”

    夜溪寒正要伸手拉下傅芸墨的衣襟,傅芸墨马上往后一缩,口吃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傅芸墨红着脸,好在在烛光的照耀下,她的脸红并不那么明显,只是若是手覆上来,那就…

    就在此时,傅芸墨的脸上一片冰凉,竟是夜溪寒的手…

    “你脸这般热,是想到了什么?”

    夜溪寒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让傅芸墨神魂都有些不稳,浑身仿佛都感受到了心脏的每一下跳动。

    “没有…什么也没有…”

    傅芸墨就在此时,眼明手快地想要夺走夜溪寒手中的瓷瓶,岂料夜溪寒往后一缩,傅芸墨倾身上去,直直把夜溪寒压倒,身躯紧紧贴着,就连胸口碰触到淤伤都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了彼此的心跳声,快得吓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

    第七十九章

    两两相望, 呼吸缠绕, 周围的空气都在升温…

    傅芸墨被彼此的心跳声敲醒, 她撑起身子,却发现夜溪寒搂住了她的药,而本来握在夜溪寒手上的瓷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我…受伤了。”

    “嗯…”

    “你…先放开…”

    “不要…”

    夜溪寒拒绝的语气似是多了几分孩子气,但是其中妩媚的眸光,让傅芸墨一时间无法自拔地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