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挺远的易清悦这才注意到荼佰的样子,感觉很是眼熟。

    哦对,就是那个小助理!

    不去细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单发现时菘吃了瘪,她就得来好好地瞅一瞅。

    “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呐,这口子可不浅吧。”

    一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荼佰就知道是谁,不过她也没理会,径直地走向后台。

    易清悦脸是青一块红一块的,讽刺的话哽到喉咙里,一直就这样出不来。

    两人说着一句话的功夫,元清他们也闻声赶过来了,看着时菘淌着血的白净的手背,那一道红痕显得很是碍眼。

    “呀,这个要赶紧包扎啊,导演!”

    元清这一叫,才把导演又给叫回了神,这才想到时菘手上的伤,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刚想暂停拍摄去医院包扎,荼佰就拎着她的小包走过来了,步履匆匆,眉头紧锁,一看就是很急的模样。

    “过来坐着。”

    时菘就像个小乖乖一样,跟在荼佰的后头,找了个位置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手给我。”

    时菘想也没想就把手给递了过去,荼佰攥住,打开包里的小药盒,对着时菘伤口处撒着药粉。

    “嘶......”

    本是不怎么疼的,不过荼佰这个药粉撒上去,倒是有些灼烧的感觉,一阵一阵地疼。

    “忍着点,这个药很管用的。”

    撒完药,荼佰还给她缠了几圈绷带,最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一抬头,发现一群人都围着自己,抻着脑袋往里边瞅。

    时菘瞬间老脸一红,反倒是荼佰不慌不忙地把东西给收好了。

    时菘很好奇她身上怎么会带着这种东西,不过一看大家都在身边,憋住了话,没问出来。

    “你们,是不是认识?”

    一旁的娄雅突然开口,时菘发觉到,这人平时真是缄默地很,但一旦说起话来,也是准的很。

    “啊......这个......”时菘结结巴巴地想找一个借口出来,却发现找不到。

    “不认识。”

    一旁的荼佰突然开口,语气如此肯定的样子,时菘都差点以为她说的是真的。

    “你的手受伤了,那我去顶你的活吧。”

    荼佰将头瞥向时菘的方向,她的眼底里只有她能读得懂的意味。

    我帮你啊。

    看到了她只对着自己露出的那一面,时菘笑着,微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视线瞥向导演,导演表示,也只能这样咯。

    就这样,时菘就搬了个凳子,坐在原本属于自己的地界的前边,看着荼佰忙忙碌碌地动作着。

    一个一个菜接连出锅,大家也都端到了屋子中厅的大桌子上,现下里,只剩时菘这一组的水煮鱼了。

    趁着摄影大哥走了,时菘半留着口水半睁着星星眼望着荼佰正鼓捣着的锅里的东西,开口问道:“快要做好了么?”

    “馋鬼。”

    荼佰无奈地摇着头,反正一到这一方面来,她总是像个孩子一样,这不,今天还割破了手。

    “这能怪我么,我可是好久都没尝到过你做的菜了!”

    没想到上个节目还能有机会了。

    毕竟荼佰这些日子都在剥削压榨她啊!她可是一个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完美恋人(x)!

    咳咳,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了,你包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时菘举了举手,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扎成了蝴蝶结的绷带。

    “噢,这个啊,我之前练跆拳道的时候,经常带着这类的东西,我包里还有扭伤用的......”

    看着这孩子啥啥啥都会学成绩还顶好,再看看自己啥都学不会,还得蹭着别人小朋友,时菘都觉得自卑。

    就这么想着,只听见荼佰轻笑了一声。

    “好了......”

    时菘看着荼佰掀起锅盖,锅里的汤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油在上边漂浮着,还有最后撒上去的香菜,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怎么办,现在就想吃了。

    看得出她内心的想法,荼佰抿着唇,找了一双筷子,夹起一片鱼肉片,递到时菘的嘴边。

    “尝尝。”

    众人这边早已准备好了,摄影师也都出来了,都等着时菘的东西,却不见她们有什么动静。

    “清悦啊,你和小菘一组,她怎么还没出来?”

    “我......也不知道啊。”

    易清悦还想着半小时前收到的一条短信,是罗逸发过来的,提醒她再也不要去惹时菘了,不然他可保不住她。

    虽然有点不甘心,易清悦还是夹着尾巴,准备好了手中之事,不再管时菘那边发生了什么。

    而准备菜的地方,和做菜的地方不是一个地方,做菜之处是在一个个单独的小房间里。

    元清想了想,还是准备去他们那边叫一声,摄影师也就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