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家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去背黑锅吗,开什么玩笑?!

    一想到亚伦那让人欲罢不能、欲仙欲死的手段,伊丽莎白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两腿之间甚至隐隐渗出了一抹滑腻,害得她拼命夹住双腿才没有流出来,又是害羞又是气愤,伊丽莎白红着脸大喊道:“你们给我等一下啊!!!”

    看着亚伦舰娘们的各种互动、卖萌,陆奥坐在迎客的沙发上,正对面是闭目养神的意大利姐妹,而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直接坐在了陆奥身旁:“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早在她出现在自己侦查范围内的时候,陆奥就已经察觉到了:“你不是已经坐下了吗?”

    “恩。”長门打趣的说道:“这是我家的沙发嘛!”

    陆奥:“……”

    罗马被長门逗乐了,正捂着嘴偷笑,利托里奥将拳头放在嘴边:“咳!咳!”

    瞬间,罗马正襟危坐!

    長门:“感情真好呢,别人家的姐妹俩……”

    陆奥眉头一挑,正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而是选择了沉默,只是下一刻,一只手就绕过了她的脖子,放在了她的左键上,然后轻轻的将她的头按在了長门的肩膀上:“但是比起做姐姐的话,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比谁差的啊。”

    但是作为姐姐的话……

    作为,姐姐……

    感受着長门温柔的怀抱,陆奥的神色有些挣扎,明明想要得到長门的关怀,却又拼命想要挣脱出来的表情。

    “切!”

    少有的,陆奥撇过了头,然后换来了長门的感慨:“嘛嘛,妹妹长大了,不需要姐姐了呢~~”

    两人的关系,显然有些颠倒了,在以前,一直都是陆奥这样安慰長门的,相比起陆奥,長门更加傲娇一些,经常因为某些事情把自己弄得很累,而且总是看不透,每每这个时候,陆奥就会扮演姐姐的身份,来安慰、开导長门,而且很多时候,長门都是被陆奥吃得死死的。

    显然,能把关系倒过来,長门内心还是很得意的,终于有点姐姐的样子了呢!

    陆奥有着难言之隐,而且,很可能跟欧皇有关系,至于究竟是什么,長门一时也猜不出来,可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听亚伦刚才跟她说的事情来看,陆奥估计不会回到深海那边去了,既然人在自己身边,不是敌人,想要让她真正接受自己和这里,長门还是有信心的。

    是啊,七年了,什么都变了,可至少,人还在不是吗?

    这样,就够了……

    办公室里,就像外面的舰娘关注着里面一样,黎塞留、纳尔逊与亚伦也关注着外面,長门与陆奥的见面是亚伦安排的,两人没有一见面就闹起来,而是这种诡异的平静,也算是让亚伦松了口气吧。

    “那么。”亚伦:“她让你过来的目的,能说给我听听吗?”

    “欧皇陛下希望您能够回去。”纳尔逊:“回到她的……”

    “开什么玩笑!!!”

    然而,纳尔逊的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被黎姐给打断了,只见她拔出腰间的军刀,指着纳尔逊:“你回去告诉她,做你的白日梦!”

    “切!”

    利托里奥的手微微一紧,一旁的罗马立刻按住了她的手:“冷冷冷,冷静点啊~~~”

    这里可是别人家的地盘,姐你看清楚地方再动手啊!

    “哦?”

    纳尔逊饶有兴致的看着黎姐,她的眼中没有丝毫不满,实在难以想象,作为欧皇的死忠,见到如此无礼的辱骂,纳尔逊竟然没有丝毫反应,不,她有反应:“公主殿下似乎对欧皇陛下有着很大的误解啊,如此辱骂自己的长辈,是否,有些过分了呢?”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黎姐丝毫没有理睬纳尔逊,直言道:“那个疯子,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杀害的她,还算是人吗?!!”

    “那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什么?!”

    “杀,杀害自己的儿子……”

    “这,这种事,怎么可能!”

    “上代教皇,竟然是……”兰利与凤翔面面相觑,而彼此的眼中,更是充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不顾外面偷听的舰娘们的剧烈反应,纳尔逊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啊咧咧……”

    “教皇陛下的死,只是意外罢了。”纳尔逊微微眯起唯一睁着的眼睛:“即便与欧皇陛下有关,也是无心之失,而且,这似乎与亚伦殿下,没什么关系吧……”

    皇姐是欧洲战线的总元帅,至高无上的主宰,而除此之外,欧洲还有着一位二把手,那就是欧洲教皇,而且上任教皇,正是黎姐与亚伦的亲生父亲,那个,早在亚伦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的男人,虽说是父亲,可说真的,亚伦对他的印象,甚至连一张脸的概念都没有。

    所以,哪怕知道那样的事情,亚伦表示,自己一点也无所谓,死了,就死了呗,反正自己跟他又不是很熟。

    “姐。”亚伦微笑道:“退下吧。”

    “亚伦!”黎姐的声音重了一分:“你别听她的,那个女人是个疯子,你不能跟她走……”

    “退下,吧……”

    亚伦没有动用能力,更没有加重语气,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三个字,却让黎姐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紧紧的咬着牙齿,然后将军刀插了回去,黎姐很清楚自己的弟弟是个怎样的人,他不是一个会让无关紧要的感情混乱心神的人,更不是一个凭感情做事的提督。

    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在保护她们,都是在维护她们的权利、自由。

    黎姐可以在这里与纳尔逊争锋相对,言行全凭自己的感情,能够意气用事,但是亚伦不能,他是她们的提督,要为麾下的所有舰娘负责,而眼前的纳尔逊所代表的,是欧皇,是整个欧洲战线,这也就意味着,现在的对话,是太平洋总督与欧洲总督的对话,是太平洋与欧洲,两大战线的交锋!

    “哦?”纳尔逊显然没有料到,亚伦竟然能够如此的淡定:“您的确成长为了十分优秀的提督了。”

    “废话说完了的话。”拿过桌上摆着的茶水,亚伦喝了一口:“直说吧。”

    “欧皇陛下,要您回去。”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