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晔晔却摇头,见他脸色不太好,问道:“于老师你怎么了?反正是录播的,需不需要让他们停一下?”

    于长洲摇了摇头,晔晔说没闻到,他就怀疑是不是因为发情期的关系,才让他对信息素的味道更敏感了,毕竟其实平常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会带一点信息素的味道。oga平常出门或是去人多的地方要贴腺体贴也是这个道理,避免被别人的信息素影响。

    可没多久,那阵味道虽然没有变浓,可却因为持续的关系,于长洲只觉得整个人酸软无力,迷迷糊糊地难受。

    好在下一刻导播就喊了停,让他们休息一会。

    于长洲趁着大家不注意,扭头就往休息室跑。

    此刻真是万分庆幸,他还记得自己发情期快到了,随身有带抑制剂。

    休息室里的暖气,加上一针抑制剂打下去,于长洲趴在化妆台上好一阵才稍稍缓过来一些。

    后颈的腺体还是持续地高热不退,他自己看不到,但应该已经有红肿地迹象了。

    还好上台前他贴了腺体贴,不然就怕刚刚那阵不知道谁的信息素,可能会让他当场跪了。

    这会缓过神,于长洲伸手把腺体贴撕了,瞬间信息素的味道就冒了出来,一股草莓味。

    于长洲的信息素味道就是这么的充满少女气息,但其实他这个人一点也不少女,尽管他是个oga。

    正翻着包找新的腺体贴,门开了——

    付睢宁震惊地出现在门口,盯着他,“你——”

    他刚刚其实只是路过,但却闻到了一阵浓烈的信息素气味。

    后台休息室,刚刚就他看到的,只有一个于长洲跑了进来。

    虽然说以前不认识,但毕竟是帮他配过这么多角色的配音老师,付睢宁还是愿意结交的。

    但他不能保证里面是不是就于长洲一个人,毕竟网上对于长洲第二性别的言论,还是偏向于他是alha的比较多,这说不定是别的oga的信息素味道。

    在门外敲了两声,又问了一声也没人应他。付睢宁想着,他就看一眼,如果真的是哪个oga发情期,他就立刻出去叫别人来。

    毕竟他是个alha,这么浓的信息素味道也有可能导致他被强制发情。

    于长洲也被他吓了一跳,慌忙捂着后颈往后退,“你进来干嘛?”

    付睢宁愣了一下,回过神指了指外面,“我路过……于老师你……需要帮忙吗?我帮你去叫别人来?”

    开玩笑,他这个味道的信息素叫别人来!闹呢!

    “把门关上!你站那别动!”于长洲紧张地看着他,刚刚已经缓过来一些的腺体突然又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又是那阵香味钻进鼻腔,还是淡淡的那一阵,却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

    背依靠在墙上,尽量支撑着自己已经软弱无力的双腿。

    他咬着牙问:“你的信息素……什么味道?”

    刚刚舞台上在他旁边的一个是晔晔,另一个就是付睢宁。

    连晔晔都说没闻到的味道,那肯定很淡,但他却闻到了,那只能说明这个味道离他很近。信息素不可能是晔晔的,那就是付睢宁的。

    而且刚刚他一进门,本来已经缓和的腺体又开始不正常了。

    付睢宁依言站在门口没敢动,“我的吗?……白雪松。”

    照理说每个人信息素味道都是不一样的,除非本人自愿,一般别人是不知道的。

    但是付睢宁是明星,他个人也并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他信息素的味道,所以至少他的粉丝是都知道。

    想着许是于长洲不关心这些,不知道也不奇怪。

    但一听到他说的,于长洲只觉得腿更软了,身子一沉差点没站住。

    “于老师——”

    “你别过来!”

    付睢宁一动,只要稍稍一靠近,于长洲就觉得腺体一阵酸疼。

    oga对alha骨子里的渴望和臣服,让他很不适应。

    但至少能确定,让他这么难受的,就是付睢宁的信息素。

    只是如此寡淡的一阵味道就让能他那么难受,甚至让他的发情期都提前了。

    于长洲此刻甚至无法考虑太多,身为oga的本能,他只是羞耻地觉得,自己很贪心地想要更多这样的味道,多到能包裹他。

    于长洲抬起头,红着眼眶望着门口的人,小声道:“你能不能……释放一点信息素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新坑来了!记得点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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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收现耽《同学,来套王后雄吗?》

    —文案—

    作为一个教师家庭出生的学渣,柯冶沉迷游戏上课睡觉成绩垫底,偶尔心情好还能考个及格安抚一下爹妈。也就只能打打游戏,偷偷摸摸当个技术主播,挣点小钱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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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叫“曲奇小饼干”的真·菜·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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