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预计在下个周末的课到来之前,去找其他熟人,现在都被他耽误了

    三天。

    钟离庭洲湿漉漉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双狭长的风目微微眯起,“我

    毕生愿望是做一年

    扑通一声。

    他被踹下床了。

    这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年?

    一个月都没门,何况是一年。

    戏精就喜欢异想天开,高寒迅速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擦了下就走进浴室

    钟离庭洲还想跟过来,被一扇门档在外面。

    他拉了下门柄,发现拉不开。

    “你至于这样吗?”钟离庭洲一脸无语,居然在门上下了结界。

    浴室里的高寒没搭理他,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这句话。

    过了一会,他洗干净出来了。

    进去前不着寸缕,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

    “我就喜欢你床下禁欲,床上风骚的样子。”钟离庭洲不怕死地吹了一记

    口哨。

    高寒斜眼睨过去,自打跟他在一起后,这家伙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自己

    的下限。

    他的忍耐力也因此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捶打着,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是钢

    筋铁骨的时候,事后都会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他总是低估了戏精的脸

    皮。

    “滚去洗澡,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高寒捡起地上的衣服扔过去。

    钟离庭洲有点嫌弃,“都馊了。”

    “那也没有你内里透出来的馊,再不去我就自己走了。”高寒回击道。

    在浴室里,那种味道被水流冲散了许多,结果一出来他就闻到房间内那里

    浓烈的淫靡气息。

    这要是不洗澡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虽然两天两夜没出房间,外面的人该联想的,都已经联想完了,但他还想

    要最后一块遮羞布。

    高寒的威胁奏效了,钟离庭洲迅速地洗了个战斗澡,赤裸着身体走出来,

    当着他的面穿上衣服。

    “今天要去哪儿?”钟离庭洲穿完问道。

    高寒看他穿得乱七八糟的,胸前三颗扣子都不扣上,整个胸膛都快露出来

    了,可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也只是认命地上前帮他重新打理一下。

    “你就不能好好的穿衣服吗?”

    “你每天帮我穿,我不就好好穿了?”钟离庭洲抬杠道。

    “强词夺理。”高寒帮他把三颗钮扣扣上后,又把他故意全部塞到裤子里

    衣服拉出来。

    等高寒弄好,钟离庭洲就兴高采烈地搂着他离开房间。

    现在时间尚早,太阳出来了,也才七点出头。

    钟离家有的人已经在自己的岗位上,有的人还在吃早餐。

    第一个看到他们下来,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声。

    不一会,其他人也纷纷咳起来。

    餐厅里非常华丽地响起一曲咳嗽交响乐。

    “这一大早的,都得了咽喉炎?”钟离庭洲扫了他们一圈。

    咽喉炎们瞬间消失了。

    “小叔,高叔叔,你们终于下来啦。”钟离长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