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也不妨碍司广从司家的产业那边截转资金。

    司锐跟在司正身边学习,又常在家主的身边走动,接触到的都是层面的重要东西。

    对司广的截取很方便。

    其中也不缺乏与周边的黑公司合作,黑转白的财物,更是让云耀赚了不少。

    云耀虽小,却有好几个股东,而他们的执行总裁赵威行已经入狱。

    人刚入狱,司广就派了另外一个人过来接手执行总裁的位置。

    姜弛刚进公司就召开了股东会。

    所有持有股的股东都到了场。

    然而。

    等他们查股份后,发现一个大问题。

    就在赵威行被捉的当天,46%的持有股都落到了一个人户头。

    傅元钰!

    姜弛脸色巨变。

    将手头的资料甩在会议桌上,怒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云耀的持有股会在一个女人手中。”

    所有股东面面相觑。

    此时。

    会议门外传来秘书的阻挡声。

    伴随着开门声,打扮中性的女人走了进来,身边跟着满脸淡漠的女孩。

    女孩微微抬眸,里边无形的凌厉令人不敢直视。

    “姜总,这两位是硬闯……”

    “下去吧,”姜弛脸色难看的摆摆手。

    秘书退下。

    司羽走到了前面,将手里一份合同摆在前面。

    姜弛阴沉着脸拿过翻看,眼露震惊,这是赵威行的签字和盖章没错。

    合同也是被捕的那天签下的,具有法律效益。

    傅元钰心中忐忑,有女儿在身边,她强撑着不敢表现出一丝丝的怯意。

    “这绝对不可能的事,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拿到这份合同,我们云耀可不承认。”

    姜弛气得拍桌。

    面容有些狰狞。

    司羽看向傅元钰。

    傅元钰拿出自己的持有股份,整个公司只有她手里的持股最大,也就是最大的股东。

    姜弛面部表情抽搐。

    “姜先生是吧,现在我手里的持有股最大,你这个执行总裁我是不是可以投票罢免?”

    姜弛冷笑,“傅元钰,你以为持有股最大就可以占有云耀?”

    “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要介入管理。”

    云耀虽然是司家的人在经营,却不在司家的明面上。

    是司广在背地里独立经营出来的公司。

    姜弛尽管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司家的夫人,却不能表现出他认识的样子。

    “你手里持有的46%根本就……”

    姜弛还没说完,傅元钰又把一份密封好的文件扔到桌上,抹了把虚汗,强自镇定的道:“这份东西有云耀背后的经营,姜先生确定要在这里和我争论持有股的事?”

    姜弛在接手云耀之前就有经手背后的经营,当然清楚云耀在背后的所作所为。

    傅元钰怎么会拿到这种东西!

    他们掩藏得这么完美,怎么可能会有人查出来。

    不可能。

    然而他却不敢打开那个文件袋。

    更不敢睹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傅元钰和司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让她捅到了上面去,不仅他玩完,就连他效忠的人也跟着玩完。

    “姜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了吗?”

    女人的自信表现让姜弛更加不敢妄动。

    傅元钰捏紧的手在出汗。

    真担心这个姜弛会当场翻脸。

    姜弛冷着脸点头,他僵硬的落坐到主位。

    司羽抬了抬下颔。

    傅元钰犹豫了下还是走过去,站在姜弛的面前等着他让出主位。

    姜弛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裂开。

    所有股东都在看着他。

    算掉那46%,姜弛手里的持有股就只有18%,也就是说,现在他还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他的牙几乎要咬碎才勉强僵硬的抬起屁股,转向了第二把椅子。

    傅元钰非常的紧张,脸部血液倒流,都有些发麻了。

    司羽一言不发的站在她身边。

    就跟保镖一样护在侧。

    傅元钰看了眼女儿,神思一定。

    她不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得太差。

    第一次坐在这样的高位,傅元钰一时间也有些无措和豪气。

    难怪大家都喜欢手握大权,仅是坐在这样的高座都觉得有种指点江山的爽快。

    可想而知,当你对下发号施令时有多么的舒爽。

    姜弛坐在下首一位,看着落座首座的女人,怒火和躁意不断的冲撞着他周身。

    今天这一出,他就像一只小丑又蹦又跳,被人无声嘲讽着。

    有怒发不得,憋得他一张脸又青又紫。

    七寸被人捏住的感觉,相当难受。

    就让你嚣张一会。

    事情还必须得和司家那位商量过了才能行动,到时候看你傅元钰还怎么嚣张。

    这么一想,姜弛也渐渐放松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