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诺不太乐意,但玩具已经被父亲没收了,赵承也板着一张脸对儿子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抱住爸爸的小腿,小圆眼眼巴巴的:“爸!见!”

    赵承也把收回的玩具交给佣人放起来,又抱着小家伙颠了颠,“明天爸爸还来。”

    小家伙开心地吱吱笑,半晌又问道:“妈妈?”

    赵承也眉头抽动,神色寡淡下来,“妈妈在姥姥家,过几天就回来了。”

    “哦。”小家伙眨眨眼睛,“觉觉。”

    “乖儿子。”赵承也蹭蹭儿子的脸颊。

    看着赵子诺走路蹦蹦跶跶的身影,赵承也神色有点失落。

    赵柒张了张嘴,又不好劝大哥去接嫂嫂。

    赵承著倒是没这个负担,他打个哈欠:“哥,你和大嫂别扭啥呢?”

    “大嫂听风就是雨的,你去欧洲又没见吕小姐。再说那都是多少年的陈年旧历了,大嫂还耿耿于怀的。这日子总要过吧?”

    赵承也脸黑了下来,“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这夫妻生活总要有人拉下脸去,不是你,难不成还能是大嫂?”

    赵承著起身伸个懒腰,“我就不陪你们了,明天我还有个活动,要去外地,就不过来了。”

    说完长腿一迈,拿过佣人递来的西装外套搭在肩头,就要去上班。

    赵承也喊道:“等等。”

    “嗯?”赵承著转身,“还有事?”

    赵承也:“马上就是老爷子的大寿,你想想送什么。”

    “这次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他唇边溢出冷笑,先赵承著一步走了。

    “等等,大哥!”赵承著慌了,“我能送什么?”紧步急追去了。

    留赵柒一人在会客厅,摇头轻笑了出来。

    午睡过后,林漪把赵子诺圈在怀里,两人坐在地上。

    林漪声音温柔:“啄木鸟每天都来森林,给大树挠痒痒。”

    “大树舒坦极了,非常感谢逐木鸟,就伸出枝条让逐木鸟在自己身上安了个家。”

    赵柒滑动轮椅,推开房门。

    午后阳光透过窗桕射入,斑斑点点细碎阳光打进房间。

    屋内气氛温馨,林漪抬头正对上赵柒目光,她坐在阳光里,微微一笑:“忙完了?”

    赵柒滑着轮子,“嗯,过来看看你们。”

    她身周平和,滑过来,摸摸赵子诺的头。

    “诺诺刚才听了什么故事?”

    赵子诺脆生生的:“鸟!”“大树!”

    “虫虫,好吃!”

    到底是孩子,林漪与赵柒目光相对,两人忍俊不禁同时笑了出来。

    赵子诺歪歪小脑袋,疑惑地看向两位大人,感觉牙床发痒,又把手指头伸到嘴里,磨蹭着牙齿,跟着一起傻傻发笑。

    林漪揉揉小家伙的头,从佣人手里接过湿纸巾,把小不点的手拿了下来,擦干净,语气温柔道:“是牙齿痒痒吗?”

    小家伙迷惑地瞪瞪林漪,再瞅瞅赵柒。

    摇头又点头。

    林漪又捏捏小家伙地脸颊,她昨天就发现了,这小家伙似乎不是爱吃手指头,而是在咬手指头。

    估计可能是小家伙再长牙齿,顶的牙龈不舒服,才老吃手指。

    但这也不是办法,手上细菌多,吃到肚子里可是会生病的,佣人又不能老看着。

    她哄诱道:“你张嘴让姐姐看看你的牙齿好不好?”

    赵子诺小朋友听话地张嘴,她凑近仔细观察,左边的地方的确有几颗小白粒冒尖了。

    她摸摸小家伙的头,“诺诺去玩吧。”

    佣人在旁边把中午没收的玩具拿了出来,赵子诺欢呼一声,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林漪这才站起身,推着赵柒的轮椅去花房走走。

    “诺诺在长牙齿,可能是长牙齿酸酸的,就爱吃手指,等会医生回来了,让他看看有没有办法。”

    赵柒点头,“辛苦你了。”

    照顾孩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但林漪做的真的很好。

    她能看出来林漪很喜欢孩子。

    林漪把赵柒推到了花房,她倾身凑近赵柒,双手从后环住女人的脖颈。

    “诺诺跟你很像,”她笑道:“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可爱?”

    我小时候?

    赵柒陷入沉默。

    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好像远没有诺诺讨喜,只不过三个哥哥都爱让着她,特别是三哥......

    想到三哥,赵柒心又隐隐抽痛。

    林漪从身后抱住赵柒,“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察觉到空气中游离的不安分因子,林漪窝在赵柒的颈侧,闷闷道。

    “没有,”赵柒如实道:“我小时候不可爱。”

    “老是惹别人生气。”

    林漪埋在赵柒地脖颈旁,嗅到女人身上的冷木香:“我觉得很可爱。”

    赵柒无奈笑道:“你这是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