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会儿的社会新闻就是——

    震惊!一独居女子惨死公寓,背后原因竟然是一颗小小的智齿。”

    刘芯彤打趣她:“我觉得你做营销号比做记者更合适。”

    杜语心:“算了,我疼死了,一分钟我都不能忍了!我自己去了,祝福我吧。”

    ……

    牙科医院的人有些多,杜语心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十指握在一起越捏越紧,苦败着一张脸。

    她旁边坐了一个小女孩,偏着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直看着她。

    杜语心余光瞥见,转头低了点身体,问:“你也很害怕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姐姐你好胆小哦,我都不害怕诶。”

    嘿!还被嘲笑了。

    杜语心伸出一根手指点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小鬼头。”

    “梦梦。”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杜语心闻声往前看。

    “舅舅。”

    小女孩悬着的脚一下落地,蹦跶跶的跑过去。

    姜阳端着一杯水站在前面,看到杜语心讶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将纸杯放在小女孩手里。

    他一本正经的用教育一般的语气说:“不要和怪阿姨说话哦。”

    杜语心:我鲨了你!

    最后杜语心还是认了,因为她实在是怕那些拔牙器材的碰撞声,听得她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姜阳倚靠在白墙上,看着杜语心张着一张嘴毫不顾忌形象的样子,扬起一侧嘴角嗤笑了下。

    还真是不把他当外人。

    -

    刘芯彤收拾完一切,洗完澡出来时后,厨房里煮得粥也已经好了。

    她舀了一碗做到餐桌前,用勺喝了一小口。

    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不是因为粥而是环境。

    像是带着一切完全的融入了另外一个人的生活里。

    想看能在柴米油盐里碰撞出什么样的浪漫。

    思及此,刘芯彤垂眸笑了下,低头将剩下的粥喝完,准备起身去厨房。

    门锁响了下。

    她停下回头,看到来人,说:“回来啦。”

    林休宁站在门口将手中的钥匙放下,看着她一瞬间有点恍惚。

    有点不确定这是不是一场美梦。

    这些年他梦到过她无数次。

    她弯眉笑的样子,委屈眼泪的样子,冲他发脾气的样子,撅着嘴撒娇的样子,以及那些他幻想出来的,面容娇媚与魅惑勾人。

    她一直都是是他的附骨之蛆,那些渗入骨髓的迷恋,无数次让他在寂静黑暗的夜里惊醒。

    而如今那些日日夜夜缠在心头的幻想,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林休宁走过去,手掌掐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脑袋枕着她的肩,侧头探进她藏在发间里的脖颈,克制的吮了口。

    湿润暧昧的触感让刘芯彤忍不住“嘶”了下。

    “你属狗的吗。”

    他似乎是笑了下,热气拍在她脖子上,让她忍不住一颤,反应过来后,立马推开他,逃也似得:“我洗碗去。”

    刘芯彤脸有些控制不住的发热,手掌抚住胸口,靠在水池边顺气。

    冷静!

    她出去的时候,林休宁站在阳台上抽烟。

    推拉的玻璃门关着,夜幕黑沉,只有他指尖一点明亮的橙花灼灼。

    不得不说他抽烟的样子很迷人,像是白玉跌进墨里,交织着有一种禁忌的美感。

    刘芯彤走过去,声音有些轻,“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林休宁咬着烟回头,然后从齿间取下,揿灭。

    想了会儿,“不记得了,好像是高三的时候?”

    刘芯彤默了一下,心底有些泛酸。

    她来不及体会他曾经的感受,但现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