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微信未读消息和几十个未接电话格外的醒目,刘芯彤一颗心像突然被捏住,一瞬间有点慌。

    杜语心:【你去哪里了啊?】

    杜语心:【怎么联系不上,给我回个电话啊!】

    杜语心:【天哪!你人呢???你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杜语心:【靠!!你快接电话吧!林休宁他找你找得有点疯了!】

    她抿唇,有点颤的开林休宁的对话框。

    从昨天晚上9点到十分钟前,他的消息几乎没有断过,由原来的文字到后来的电话,以及最后那句—

    “刘芯彤,你去哪了。”

    刘芯彤握着手机,闭眼懊恼的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完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

    是林休宁。

    她连忙穿鞋往病房外跑去,到了门口一下子又不敢接。

    她捏了捏手机,摁下了接听键。

    凌晨四点,医院的走廊里静的很,只是偶尔又查房的医生走过,带出一点微不可察的声音。

    听筒的那边更静,安静的只有细小的电波声隔着屏幕轻震,一下一下的让她有点心慌。

    “喂。”她垂着眼轻轻喊了句。

    对面静了半晌。

    “刘芯彤。”他的嗓音有些哑,又有些倦。

    刘芯彤莫名鼻尖发酸,闷闷地说:“对不起,出了点急事,我没来的急联系你。”

    “你现在在哪。”

    “安城。”

    对面默了。

    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

    脂肪瘤听起来吓人,但其实手术很简单。刘芯彤陪着做完了手术,又呆了一下午才回去。

    见她要走,柳萱彤说道:“再待一天吧,才回来这么着急。”

    “不能呆了,我回来得匆忙,好多事都搁置了,得赶紧回去处理。”

    柳萱彤也没再挽留,只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也别太累了。”

    “嗯,我会的。”

    飞机在宁市落地时,整座城市都已经亮起了华灯,车水马龙,灯光摇曳。

    刘芯彤迈着步子站在门口的时候,她一颗心一直吊着。

    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她取出钥匙开门,屋内漆黑一片,阳台的玻璃门打开着,有风,细碎的街灯也漏了进来。

    林休宁坐在沙发的一角,披了一身的淡光,他的轮廓在这样半明半昧的环境下格外分明,像是投影,又像是轮廓画。他周身静默,脸隐藏在暗处,看不清神色。

    刘芯彤将开灯的手收了回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怂了!

    干脆她拐了个弯,直接躲进了洗手间。

    肯定生气了!

    怎么办!

    刘芯彤对着镜子又是撇嘴又是皱眉的,最后有些无奈的闭眼。

    门锁突然一响。

    在格外静谧的环境里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睁眼回头,还没看清,手腕就被一股力抓住。

    而后直接被推倒在身后的玻璃隔门上。

    林休宁膝盖顶着她的腿心,单手扣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玻璃上。

    身后是冰凉的玻璃,眼前是温热的呼吸,冰火两重的触感,一时间有些难捱与晕眩。

    两人距离很近,他眼里深深沉沉的,像是看不到底的海。

    刘芯彤睫毛微颤了一下,一个字音还没发出,忽然肩膀一凉,一侧的衣物被扯落,露出大片白玉似的皮肤。

    他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从肩开始缓缓舔舐,移到锁骨最后又到她纤细的脖颈,湿润的唾沫,温热的气息,让人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