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喜欢聪明好学的孩子,宋临渊却是教授的众多孩子里面的佼佼者,喜欢的同时也格外照拂。

    未免他唱坏了嗓子,每天都会亲自熬煮养护嗓子的汤给她喝。

    刘教授是老艺术家,唱了几十年的歌了,对如何养护嗓子有很好的方法。

    最后两天,裴老师又陪着宋临渊练习了十几遍,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只等春晚的登台。

    而得之宋临渊要在春晚上表演,吃过晚饭后的聂寻直接守在了电视机前,就准备等哥哥出来。

    “还早呢,要十点以后。”聂辞也不知道儿子急什么。

    这几年的春晚似乎不如从前好看了,不知道是社会进步太快,新鲜的事物太多,分散了百姓更多的精力,还是就的确不咋地。

    聂寻没动,“我等着。”

    “行,等着吧。”他可是要和媳妇儿说说悄悄话。

    这一年两人都忙的翻天覆地,本身就没有多少私人时间,也就过年这几天了。

    夫妻俩缩在角落的软沙发里,聂辞将媳妇抱在怀里,偶尔低头亲一口。

    “明年还会忙吗?”

    “大概率!”宋星辰张嘴,聂辞送来一颗草莓,“要不是临渊非要考艺术类大学,说不定再过个四五年我就能退休了,现在只能等聂寻长大了。”

    聂辞想说他可以帮帮忙,随后想到自己今年一整年,大半的时间都在飞机上度过,想帮忙也帮不了多少。

    如今鸿蒙集团的摊子很大,聂氏财团只会更大,管理或许不难,但是想要带领公司缓步的往上走,必须得有足够的精力才行。

    想到儿子以后可能忙的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聂辞突然觉得儿子可怜起来了。

    “明年你去帝都吗?”

    “有事?”

    “那边说外公可能熬不过多久了,今年年中突然发了一场病,身子骨衰败的很快,一声那边已经好几次下了病危通知书。”

    “不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好!”

    不去就不去吧,宋星辰只是他的妻子,没有其他的身份。

    再说她和外公也没有相处过,根本就不熟悉,即便不过去,有人会在背地里议论纷纷,他也不在意。

    当然,宋星辰自然也是不会在乎的。

    “下雪了!”外边,飘起了飞絮般的雪花,很小。

    几分钟后,雪花变得密集起来,伸手触碰到玻璃窗上,沁凉入骨。

    “好几年没下了,明年看来会是个好年景。”

    事实上,松海市这几年一直都是风调雨顺,哪怕是处于中西部,每年也会降下足够的雨水,灌溉着江河与植被。

    小奶猫窝在沙发里,紧贴着聂寻,大眼咕噜噜的盯着电视。

    它不管四时降雨,外面的飞雪也是自然的馈赠。

    当然,想做的话,小奶猫还是能做到的,只是一旦插手,或许就会未来的某一刻因此巨大的蝴蝶效应,除非是必要的情况下,它绝不会自我失控。

    找出薄毯,把两人包裹在里面,防止受寒生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聂寻在那边喊他们去看节目。

    夫妻俩知道,宋临渊快要出来了。

    来到沙发里坐下,此时正播放着戏曲,戏曲过后,一身素雅青衫的青年阔步而来,而戏曲联唱作为压轴的白娘子戏剧形象的扮演者也留在了舞台上。

    随着丝竹之声响起,宋临渊率先开口。

    他的声音很有特色,介于清澈与成熟之间,透着微微的性感,而且音域也很不错,可能是下过苦功夫了,此时哪怕是真人演唱,歌声听上去意外的舒服。

    “遗落红尘九曲千堆雪,谁斟浊酒邀月思故人”白色戏服的女子经验开腔,瞬间有种炸裂的感觉。

    而听到这女子的戏腔,宋星辰才知道什么叫好嗓子。

    一曲唱罢,主持人留下两人简单的互动。

    “和这女子一笔,临渊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觉得唱的都挺好的。”

    “没有比较自然不错,凡事就怕比较,临渊还差的远的。”

    有多远?大概是十万八千里远。

    女子的声音已经达到了掌控自如的阶段,而宋临渊却还无法完全放开,这就是差别。

    帝都春晚后台。

    宋临渊扶着裴老师走出来,身边正在后台等候的人见状,纷纷上前打招呼。

    “裴老师,您和我一快登台,真是太委屈了。”

    裴老师忍俊不禁,“怎么会,临渊长得这么帅,我女儿可是喜欢的紧呢。”

    “之前在录音棚,可能感触还不是那么大,今天唱现场,您一开嗓子,我的头皮都跟着炸裂了。上课的时候听刘老师说什么神仙嗓音,就是那种几乎不需要任何后期修饰的,您这也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