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眨了又眨,少女抿了抿唇,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并不想接受,却被动的不得不接受。

    盛非池清洗了一遍后,总觉得没有洗干净,便再一次按压泡沫,大掌包裹着少女柔嫩的双手。

    从手掌到手背,从指头到指缝,已经是洗第二次了,他还是很认真的样子。

    但实在是……滑得让人心猿意马。

    小手怎么能这么柔,这么软,这么滑,这么嫩?

    怪不初时刚差点死在小姑娘的手心里!

    盛非池想到了不久前疯狂到一发不可收拾的一切,美妙又欲罢不能,目光落在少女被磨得通红的手心上,不禁放柔了语气。

    “不准再给我推送别的女人的微信名片。”

    “嗯。”战筝憋着一口气。

    从头到尾的,她干的这叫什么事啊,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也不准把我往别的女人那边推。”

    “我没有。”战筝小声反驳。

    “没有我刚刚为什么会惩罚你,对你……动粗?”

    动粗……战筝咬着下唇,只觉得汉字实在是博大精深。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吧自控能力差,流/氓表达的这么清新脱俗哦。

    “不服气?”

    “……”

    “看来是刚刚的惩罚力度不够,今晚手不想要了?”男人危险的眯起双眼。

    战筝直摇头,缩了缩两只小手,可怜巴巴的吐出一个字。

    “酸。”

    “知道酸还不老实点?”盛非池紧紧的拽住两只小手,指腹混合着泡沫在各处使力点轻轻地揉了揉,尤其是手腕处,随后放到水龙头下冲洗赶紧。

    少女头更低了,抿着小嘴巴。

    好气。

    还不敢表现出来。

    最终,盛非池抽出两张一次性洁面巾,帮小姑娘将手擦干净。

    他随后找到偶尔见战筝拿来擦脸用的一个小瓶子,从中按压出一大坨到战筝手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帮忙擦。

    战筝想说按压的太多了,但见男人神色认真细致,便不好说什么了。

    很快,就擦好了。

    但盛非池却感觉小姑娘的手比之前更柔软滑嫩了,白白的,像能发光一样。

    也更……想死在她的手心里面了。

    “这是什么牌子的护肤品?”盛非池拿起小瓶子看了看,发现没有任何文字和商标,“效果不错。”

    “我自己做的。”

    闻言,盛非池执起少女的双手闻了闻,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珍贵细胞?”

    “嗯。”

    盛非池展开少女的手心,发现原本被磨得通红的地方都变得柔细白嫩的。

    仿佛,没有受过什么蹂躏和伤害那般。

    “多制作点,以后会常用。”

    战筝:“……”

    多制作点可以,但我并不想常用。

    盛非池放下小瓶子,执起少女的小手,在两个手心上分别落下轻吻。

    “宝贝辛苦了。”

    战筝:“……”

    “老公很满意。”

    战筝:“……”

    “比老公自己处理的好多了。”

    战筝:“……”

    你居然还,自己处理过?

    盛非池轻点少女的下巴,迫使少女不抬起头来。

    “虽然经验不足,但下次会更好,老公很期待。”

    战筝:“……”

    我好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微信的事,下不为例,也到此为止,明白吗,宝贝?”

    战筝点点头。

    “别光点头,要说才可以。”

    “明白。”

    “谁明白?”

    “我明白。”

    “明白什么?”

    “我……再也不那么做了。”

    “哦,这句话是对谁说的?”盛非池明知故问。

    “你。”

    “我是谁?”

    “盛非池。”

    “错,叫老公。”

    战筝:“……”

    第787章 状告男主人

    “叫不叫?”盛非池深眸微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战筝:“……”

    “看来你对我的粗鲁并没有太清晰的认知。”

    翻译过来就是:手不想要了?

    战筝耳朵都被辣到了似的,一片滚烫。

    确实很粗鲁。

    甚至有点吓人……

    红唇微张,她小声吐出两个字。

    “老公。”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耳朵里只有少女软软的叫声,盛非池的眸色无声地沉醉了几分,见好就收,也没挑剔声音太小。

    他听到了就行,没必要再摩擦着小姑娘的心理防线,多此一举,反而会生出事端。

    “以后都这么叫,每天至少要叫三次。”

    战筝还闷闷的,“你要是不在家怎么办?”

    “电话留言信箱和微信语音都不是摆设,不能少于三次,老公的标准已经很低了,不接受讨价还价。”

    “那,好叭。”

    盛非池捧起少女的小脸亲了亲,低声说,“出去玩,老公等下出去。”

    “为什么?”

    “老公还要处理一下。”

    战筝顺着男人的视线看了一下,看到男人腰间那条扣得有潦草,不似平日里整洁利索的皮带。

    唇角轻轻动了动。

    你给我等着!

    “出去吧,老公很快。”盛非池捏了捏少女睡衣帽子上的一只兔耳朵。

    战筝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了出去。

    盛非池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缓缓解开皮带……

    这一刻的他似乎并不知道,今天的一切对战筝产生了什么样的冲击和影响,以及对他们的亲密关系造成了什么样的隐患。

    后来的后来,战筝只要是把他惹生气了,都没再辩解过,也没再花费心思想着怎么哄他了,直接就扯皮带。

    一条两条……男人的皮带以非常迅速频繁的被扯坏着。

    一起两次还好,三次四次男人就恼了。

    怎么能用那么简单粗暴的方式逃避问题?!

    滋味和疗效虽好,但他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做好了准备……

    衣帽间里的其他物品们,瑟瑟发抖,生怕惨遭女主人的毒手,又不敢跟女主人正面刚。

    皮带们作为受害者,心中恶气难出,便在不安于室的手表们的撺掇下,联合起来跟衣帽间大法官告状,将过错全都算在了男主人的头上,状告男主人不自爱,奢侈浪费、恶意损坏。

    黑白衬衫作为被告男主人的首席律师团,舌战群雄,最终达成和解。

    皮带们要求男主人以后都穿裙子,黑白衬衫表示穿裙子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顶多回家时第一时间解下它们,或者在家时不系它们。

    裤子们对此表示反对,然而陪审团西服们和皮带们一合计,中!

    *

    金鱼别馆。

    外面的天光亮,屋子里却挡着厚重的窗帘。

    女子歪着脑袋,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窗帘的方向,似乎渴求阳光能照射进来。

    眼角干涩得发疼,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也不眨一下,就那么看着,看着……

    没有为什么了。

    没有为什么自己会要遭受这样的非人待遇,没有了,那些想法都太高贵了,她有不起,而今只是纯粹的发呆而已。

    世界塌了又重建,可是一砖一瓦都太重了,重的拿不起来。

    她想就那么塌着好了,当废墟也不错,等到风将沙吹来,将自己变成一个荒漠就完美。

    但又不甘心就那么塌着……

    凭什么啊?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遭受这些,凭什么她的世界要塌掉,凭什么将这一切加注在她身上的那个可恶的始作俑者,不去感受她承受下来的这一切?

    凭什么啊……

    门外传来声响,虞小鱼浑身一颤,心揪成一团。

    不,不要……

    “搭嘎”一声,门被推开。

    虞小鱼听到了好多很轻脚步声,干涩的眼眸转了转,看到了四个女护工。

    不认识,也没见过。

    她皱起来的心和缩起来的肺,终于能轻松了下来,但也只是一点点,就像惊弓之鸟。

    “小姐,我们现在要给您穿上衣服,请您能配合。”

    虞小鱼闭了闭眼。

    为首的女护工看了眼女子被铐在床柱的两只手,眼观鼻鼻观心,轻轻掀开被子。

    一个圆脸女护工看到虞小鱼胸腹和两腿间的日爱日未痕迹时,惊得小声叫了一声。

    “啊——”

    闭着的眼颤了几分,泪意挣脱而出,虞小鱼死死的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