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味道不那么纯粹,好像是强扭的瓜似的,一点也不甜。

    但甜不甜重要吗?

    重要的是,她给扭下来了。

    甭管甜不甜,不甜蘸酱吃呗。

    想着,战筝看了看手表,“所以星麟已经烧了十个小时了?”

    “是。”

    战筝没说话了,掌心祭出一团蓝紫色的火焰,慢慢靠近小家伙。

    她感受到小家伙的身体里有盛非池的力量,护住了脏器和筋脉,除了小家伙的本命星陨火,这已经是最好的救护方法了。

    盛非池自觉不能多言,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蓝紫色的火苗很快扩散,呈现出一种十分亲近的样子,将盛星麟小小的身体包裹住,静静的燃烧。

    明明他的身下就是床和被子,可火苗却对这些易燃物视而不见的样子。

    “满满,这是什么火?”

    “我不想理你。”

    盛非池当即就将唇闭合的紧紧的,紧锁着少女的眼神却好像在说:“好,老公不说话。”

    这般逆来顺受,战筝自然看在眼里。

    尽管这是她要的,但看到他这副听话无比的样子,为什么还是好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室内安静,星陨火在静静燃烧,小家伙红彤彤的脸蛋也渐渐变了粉嘟嘟。

    体温,似乎肉眼可见的降下来了。

    突然一声震动,战筝看向自己的手机。

    一旁,盛非池取出手机,发现是一条短信。

    他本来没有心思看,却发现号码显示的是三个字:【钞能力】。

    手指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盛先生您好,针对您目前的情感问题,有以下三个解决方案。

    第一条:别说话,吻她!

    第二条:如果她反抗,那么请参照第一条,直到把她吻得不反抗为止!

    第三条:吻完记得说一千遍“我爱你”,比“我错了”和“对不起”更有效果!

    ——钞能力】

    盛非池收起手机,显然是已经知道这条信息究竟来自何处。

    他觉得,可以试试。

    逝世也得试试。

    毕竟信息很可能是……小姑娘对他的暗示。

    “满满。”

    “你别说……唔……”

    盛非池的动作极快,战筝防不胜防,后脑被大掌拢住,前压着,唇被柔软的攫住。

    瞪大的双眼里,映满了往日熟悉的,望眼欲穿的痴缠。

    那种痴缠似曾相识,带着情,却不带一丝欲,让战筝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接吻时的情景。

    在病毒研究所,国际间最高规格的防护的透明泡泡屋里,他脱下满身的防护,轻轻的捧住了她的脸,柔柔的吻着她。

    他的舌就像敲门那样,轻轻的开启了她的唇。

    那个时候,这个男人的吻技,不,没有吻技可言,全程都在投石问路。

    她也是,心里和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也根本没什么吻技和经验。

    但好在他天生在各方面都是高手,引导着她,一步步的沦陷在他的深情和专注里。

    后来呀。

    好像被人叫停了。

    就像警察喊话那样,被叫停了。

    猝不及防的,令她当时也没有来得及回味,就匆匆将初吻经历藏进了心里。

    随后的时光中,他们接过很多次吻。

    他的吻技精进的神速,连带着她这个学生都进步了不少,却从来没有哪一次的吻,让她能再次回想起在面对有可能传染变异病毒那种危机之下,却不顾一切的感觉和动容。

    除了此刻……

    大概是太久没有接吻了,战筝回过神来时,竟没有反抗。

    或者说,她本来就不觉得反抗会有什么作用。

    又或者说,她早已经习惯自己沦陷在他的吻中了。

    都怪他。

    怪他的唇太过柔软,怪他的吻太过醉人,怪他的情太过深邃。

    她,其实也,好想他啊。

    三天对度日如年的盛非池来说,实在太漫长了,漫长到担心自己会在第四天出殡。

    难受,煎熬,就像被困在一个玻璃盒里,未来就在眼前,能看到,却苦无出路。

    所以他用上全部的吻技和虔诚,尤其是当他意识到战筝并没有反抗的时候。

    夜不能寐的想念和悔恨,折磨得他快要疯了!

    从未有过的激动和感慨,令他从小心翼翼变得躁动不安,却都被少女环上来的双臂自动安抚消弭掉了。

    直至呼吸彻底交缠,津液彻底相贴……

    若不是门铃声响起,两个人可能会就这样环抱着彼此,吻到地老天荒。

    是盛非池率先停下的,这让战筝感到意外。

    殊不知,男人只是不想让她觉得他无法掌控自己,其实心里舍不得的很,都恨不得直接把按门铃的人剁碎了喂狗。

    当真是咬牙切齿,却还要面带微笑。

    “满满叫了客房服务?”

    “没有。”

    “那这么晚了,会是谁?”

    战筝正想说不知道,却听到门外的人喊道。

    “亿姐,快开门啊,磨蹭什么呐!”

    第885章 在衣柜里藏了野男人?

    听到冷静的声音,战筝想起五朵金花在微信群里说要来的事,再看到男人此刻正抱着自己,当即就慌了。

    前脚才说吵架闹矛盾了,这么快和好就不说,还将被人抓现行,实在是……

    “你快走!”

    “?”

    “是情敌团。”战筝伸手推男人,往落地窗的方向。

    男人却捉住少女推拒自己的小手,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在意,“说清楚,谁的情敌团?”

    “当然是我的啊!”

    有点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盛非池要转换一下,才能反应过来。

    “满满是说……”

    “现在外面那个是你的腰!接下来还有你的腿,你的手,你的眼和你的唇!对了,还有盛慈,盛慈也会来!”

    盛非池听得半头雾水,只有另一半是思维清晰的。

    他大致知道战筝说的都是什么人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走?

    “她们来就来,老公为什么要走?”

    “不能让她们看到你啊!”

    “为什么不能?”盛非池俯首,慢条斯理地啄着少女的指尖,“老公见不得人?”

    “胡说。”你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不对,你就是见不得人,起码现在见不得!

    “或者,满满是怕老公移情别恋?”关键时刻,盛非池都没想到所谓的情敌团会给他带来些许的底气。

    虽然还没有说一千遍“我爱你”,但他觉得稳了。

    稳了稳了。

    嗯,不只是吻了稳了。

    “你再说胡说信不信我打你?”你敢移情别恋?!捏死你!

    战筝侧耳,听到门外传来另一道女声。

    是墨茗。

    “静静,你到的好快啊,怎么没进去?”

    冷静:“亿姐大概洗澡呢吧,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开!”

    “给她打电话啊,她知道我们会来,洗澡肯定会带着手机的。”

    冷静:“正常人是会带,但万一亿姐不带呢?我发现她好像没有手机控哎。”

    “会不会是敲错门了?对面?”

    冷静:“对面是8803,3和8离得老远呢好吧,就算输入法错了,也不至于错那么远啊。”

    一听这些话,战筝更急了,男人却仍在执着一个问题。

    “老公为什么要走?”盛非池自然也是能听到那些声音的,可分不清谁是谁。

    没办法,全都不熟,他只记得上周五时在三叔的店里见过所谓的情敌团,还是为了找寻找战筝。

    盛非池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个包房里有很多人,除了盛慈和沐小春,其他的都叫不出名字。

    有一个倒是眼熟。

    好像是低他几届的学妹,博导跟的是一个导师,勉强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妹,在导师的学术交流上见过一面,有过一两句的交谈,但算不上熟。

    其他人就更不熟了。

    甚至,他都怀疑战筝说有个情敌团什么的,都是骗他的话,为了诈他过去是不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同学。

    “满满怎么不说话了?”

    战筝支支吾吾的,见盛非池不好打发,也不好瞒着,“她们知道我们两个闹矛盾了,是过来替你安慰我的,可是现在你在这里,那算怎么回事啊?”

    多尴尬。

    她们说不定会觉得她是故意叫她们过来,为了当面虐她们呢。

    不合适。

    “她们替老公安慰满满?”盛非池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