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筝小脸一变,急忙放下筷子和小龙虾,匆忙走向卧室。

    一推门,她直接走到衣柜边。

    可是打开衣柜门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哪还有盛非池的身影!

    愣了一下,战筝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急忙转身看向大床。

    再次一愣。

    睡美人睡得的十分醇熟……

    可是,星麟呢?

    战筝走了过去,发现枕头旁有个纸条。

    【放心,老公把星麟送回家了。】

    收起纸条,目光流连在男人美好的睡颜上,收也收不回来。

    想了想,战筝坐到床边,也不怎么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单纯的看,什么也没想,像是欣赏,更像是在发呆。

    看了也不知道多久,可能看别人睡觉会被传染,她打了哈欠,脱了身上的浴袍,里面还穿着睡裙,不用费力换装就可以将自己塞进被子里。

    刚躺好,男人有力的手臂就缠了过来,火噜噜的身体也贴了过来。

    “满满,别走……”

    战筝一愣,微微侧眸。

    “你,醒了?”她小声问。

    没有回应。

    战筝转过头,发现盛非池依旧闭着双眼。

    意识到他可能在说梦话,她干脆就没再出声了,将灯光调暗后,也闭上了眼睛。

    后背被熟悉的热感蒸腾着,少女习惯性的往后窜了窜,蹭出了个舒服的位置。

    意识模糊时,她甚至还在想,看在他今晚这么听话的面子上,就……

    和好吧。

    *

    外面的天还没亮,战筝却被亲醒了。

    她思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到耳朵湿漉漉的,痒得不行。

    后脑勺在枕头上蹭了蹭,将雪白圆润的耳珠从男人的唇中解救了出来,带着热热的湿意。

    “你干嘛啊,才六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但战筝却还是能看清楚墙上的挂钟。

    “满满睡满满的,老公亲老公的,不耽误。”

    战筝瞄了眼在睡裙里搞事情的大手,哪里还睡得着。

    心火在起床气的催化下,“蹭”地烧的老高。

    “你,出去!”战筝咬牙。

    “恕难从命,既然满满醒了,那不如谈谈昨晚事?”

    耳旁传来男人性感又磁性的声音,战筝却一动也不敢。

    昨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决意装傻,甚至还自欺欺人的重新闭上了双眼。

    “没关系,老公可以给满满一些提示。”男人重重一捏。

    战筝皱了小脸,下意识地咬住了唇。

    “嗯……”

    “看不出,满满那么喜欢小动物。”

    “没……”

    “比如鸭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误……会……”都是误会!都是好奇!

    “满满的这项喜好可是朋友说出来的,难道满满的朋友在胡说?”

    “她……就是胡说!”

    “既然如此,满满以后就不要跟喜欢胡说的朋友一起玩了。”

    “这……”不好吧。

    “老公记得,满满的那个朋友好像有一个很厉害的名字。”

    “……”

    “满满,老公当时很生气,也很难过。”

    战筝闭着眼,咬着唇。

    我理解!

    但是真的不是我!

    我没有的!

    “尽管在气头上,老公却知道满满的朋友还在,为了保护满满朋友们的隐私,也愿意退一步。”

    战筝重新睁开眼,就差没说“你最棒”了!

    “相信满满应该能从这件事上看出,老公和过去相比,改进了不少。”

    “是……”这点战筝不得不承认。

    如果当时盛非池太生气了,直接就从衣柜里出来质问她,想必她会很没有面子的。

    “老公认为,这种进步应该得到奖励,才会再接再厉。”

    “那你也不能……”战筝红透了小脸,“我们的冷战还没结束!”

    “翻旧账可不是个好的习惯。”

    “本来……”

    “昨晚满满把老公塞进柜子里,至少一个小时。”

    “……”那、那么久吗?

    可是你后面出来了呀!

    “柜子里面又小又黑,老公觉得很委屈很害怕,差一点就幽闭恐惧了。”

    “……”真对不起呀。

    每一次,战筝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装可怜。

    自然不全是装的,可能有一半是真的,但另一半绝对是他夸张出来的。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本能地就愿意着他的道。

    扳断他三根手指时,鬼知道她觉得当时的自己有多酷。

    哎,结果连24小时都没酷到就维持不住了。

    “另外,昨晚满满任凭朋友抹黑老公,却没有为老公说过一句公道话,老公很伤心,很难过。”

    “……”我怎么说啊?

    而且,战筝很想问:你咋那么脆弱,不是伤心就是难过,不是委屈就是害怕?

    “满满觉得老公不行?”

    “不是……”

    “不满意老公的尺寸?”

    “没……”

    “22厘米。”

    “什、什么?”

    “不完全状态下长度。”

    “……”战筝浑身紧绷地想:那,完全呢?

    “谦虚的说,老公的长处在全球男性里处于中上游水平。”

    “……”战筝根本不知道22厘米是个什么概念,也不想知道。

    但谦虚是个什么鬼?

    “不信满满可以自己量量。”男人抓住少女的小手。

    “不……”战筝没挣开,倒吸一口凉气,“你……”

    “昨晚送星麟回去时,特意量过的。”

    “……”还,还他妈特意?

    “多亏满满和满满的朋友,让老公更加了解了自己。”

    “……”

    “多谢满满。”

    “……”你还,挺客气。

    盛非池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少女粉嘟嘟的脸蛋。

    平日里高冷矜贵的男人突然出其不意的歪头,wink了一下,直接就把少女给wink傻了。

    “宝贝,满意吗?”

    第894章 自己掐自己挺疼吧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宝贝”,简直了,把战筝耳朵苏得一愣一愣的。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调皮、活灵活现……或者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的盛非池。

    突如其来的少年感,就像一个和他成熟外在完全背道而驰的,小男孩。

    此刻,这个小男孩对战筝来说,充满了诱惑。

    但接下来的事实告诉战筝,这不是一个小男孩,而是一个大魔王伪装成的。

    “按照圆周长πd公式计算,直径大概在6.25~6.5厘米之间,但当时不像现在这么……直。”

    “……”直、直径,这是在讨论数学问题吗。

    “至于时长,老公已经准备好了,满满现在就可以计时了。”

    “……”计、计个锤子行吗。

    “老公要开始了,满满还要阻止吗?”

    “……”我,能不能,睡饱先。。。

    “这几天,以及昨晚的一切,都令老公感到很沮丧,需要满满的安慰。”

    “……”你就不能自己安慰自己吗?

    战筝是拒绝的。

    但话被他说的,明显拒绝不了。

    “满满的生理期结束了呢。”

    “……”对不起,不该结束的。

    “那等下就可以跟以往不一样了。”

    “……”

    还能怎么不一样?这大概是战筝被勾走了魂儿之前,唯一的想法。

    绵密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柔的像羽毛在皮肤上刷过。

    战筝心颤,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夏天的雪糕,没拿稳,“啪叽”一下掉在了被太阳晒的火热的板油公路上,直接就……

    融化了。

    成一滩了。

    知道吗?

    曼妥思和可乐在一起发生的反应和变化,并不是化学反应,而是物理反应。

    因为过程中没有新的物质生成,只不过曼妥思的加入,会促使可乐中溶解的二氧化碳迅速释放,产生喷发甚至小型爆炸的效果。

    ……

    很久以后。

    男人心满意足在少女镶满钻石的玫瑰金色手机上轻轻一点,结束计时,看了一眼。

    “相信满满应该非常清楚老公的时长了,改天记得为老公主持公道,纠正那几位朋友。”

    说罢,盛非池将手机放到了枕旁。

    “……”少女躲在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形容恍恍惚惚,还红红火火的。

    盛非池俯首,轻轻亲吻少女光洁的额头,引得少女梗着脖颈,往后两个枕头的缝隙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