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科研领域的,虽然半路出家,但也算不跨学科,还是很容易就收集到了很多相关的文献和研究报告,以及书籍。

    此刻,所有的资料正占据在家中书架的很大一个区域。

    前段时间,战筝每天都要看至少一本书,盛非池还以为她已经看到或留意到了那个特别的区域,只是没来得及问他而已。

    他当时还想着要怎么才能自然又不尴尬的让她理解自己的用心,而非只要看到片面和浅显。

    现在看来,是没留意到。

    盛非池坚信大多数藏到了些许滋味的男男女女,都会对男女之事有更深的体会。

    美妙,极其美妙。

    是他从未想象过的。

    这种美妙是人文初始,并不需要加以遮掩,因为一旦遮掩,就好像见不得光似的。

    人类繁衍,代代相传,哪里少的了这份美妙?

    若是没了这份美妙,与丛林里的动物何异?

    既然已经认同它是美妙的存在,又何必讳莫如深,不敢承认?

    而他,又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独享这份美妙?

    当然要分享给小姑娘!

    他们将会是相伴终生的挚亲之人,那样的珍贵,怎么可以不一起创造和享受这份美妙?

    时代发展迅速,底蕴一点点深厚起来,人文越发的多元化,真的不需要再谈性色变了。

    盛非池很在意战筝在擦边球般的亲密过程中产生的感受,想要她感到快乐,感到幸福。

    如果这些都是他带给她的,那便最好了!

    他想取悦她,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最纯粹的方式。

    这种方式不涉及金钱、地位、权势、学历、性格等一切社会因素和复杂的包袱,他只是他,她也只是她。

    可能他的取悦会让她觉得唐突或者不适,但在那一刻,他想不到比那更好的,想要爱她的方式了。

    既然身为取悦者,那便自然会在意被取悦者的感受。

    而为,非常在意。

    “满满,是不是老公太差劲,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战筝发现此刻的男人突然一改之前的逗弄,神情和态度都肉眼可见的认真、正式起来。

    一时间,有点诧然。

    “再给老公一次机会怎么样?保证让满满感觉更好。”他可以做好,或者做的更好!

    “……”你为什么可以看起来那么认真?

    少女长时间的沉默,让盛非池感到一丝恐慌,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忽略掉了很重要的问题。

    “满满是不是……不喜欢老公的所作所为?”

    战筝不明白盛非池为什么转变了态度,好像变得有点紧张,也有点严肃,登时自己也莫名跟着紧张和严肃起来。

    “什么,所作所为?”

    “边缘行为。”

    战筝一怔。

    那些,就是昨晚五朵金花说的边缘行为?

    看着自己还掐在男人颈间的两只小手……战筝陷入疑惑。

    疑惑之后,她开始回想一切都是怎么发生和发展的。

    从确定关系之后,他们起初异地恋了一段时间,后面被当成是高危变异患者被带到了帝都,后面住在了一起。

    等一下,他们是怎么住在一起的?

    怎么就住在了一起?战筝居然想不起细节了。

    只知道最开始是住在她的房子里,后来凌音等人来了帝都,她就住到了楼下他的房子里。

    亲密行为,在过程中自然是有的。

    无非就是亲亲抱抱搂搂,更进一步无非也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之后随着感情一点一点的积累,发生了更亲密的行为,也就是,嗯,爬爬山。

    那更更亲密的行为,又是怎么发生的?

    好像……

    是因为她让他加五朵金花的微信,把他弄生气了,然后她的手……就酸了。

    对此五朵金花还不领情,她两边都没有讨到好处,怀疑了好久的人生。

    后来想想,他在生气的状态下,为了让她长个教训,所以才会对她动粗,勉强算他有理有据好了。

    第二次……

    好像是她被五个菜鸡绑架了,虽然她平安无事,但他却因为过度的担忧和焦虑,产生了部分的ptsd倾向。

    那晚他去睡了书房,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就偷偷的溜进了书房的小床上,钻进了他的被窝。

    然后她的手……嗯,是主动酸的。

    第一次和第二次有了,那第三次又是怎么发生的?

    战筝冥思苦想。

    啊,玄池的神魂苏醒了。

    他开始变得不一样,逼她叫老公,她不肯叫,就又被教训了。

    教训得比之前重,而且非常霸道,同样令她怀疑了好久的人生。

    原来除了手会酸……战筝下意识的并拢双腿,腿心的火辣感觉竟还没有散去。

    今天早上……

    是第四次。

    但在第四次发生之前,他居然……

    先把她搞懵了。

    嗯。

    懵了很久。

    战筝从来没有那样懵过,以至于一切结束时,都没能回过神。

    这会儿想起,原来除了手和腿会酸……目光偷偷瞄向男人性感的薄唇,弹也似的移开。

    第899章 他是,我师父

    见少女不说话,小脸上的表情也缥缈的很,盛非池无法得知她心中所想,心生不安。

    “昨天听到满满和朋友谈起相关话题,以为满满……是接受的。”

    战筝打心眼里佩服盛非池能用处理全天下最要紧事的态度,来沟通这样私密的问题。

    之前她还能以沉默应对,但这会儿却是不能再沉默了。

    神奇的是,她不知道不能再继续沉默的原因是什么,就是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一个不能那样做的想法。

    明明谈论的是羞羞的事,如果心态歪歪扭扭的谈,确实是真的不好意思也羞于启齿,可真的认真起来后,自然而然就羞不起来了,反而觉得挺正常的。

    其实说到底,也没什么的,不就男女那点事嘛。

    “我没有不接受。”

    “那满满能将真实想法告诉老公吗?”

    “我也没什么,想法。”

    当时战筝大脑里一片空白,跟有人在里面放烟花似的,哪里还能有什么想法。

    噼里啪啦算吗?

    “满满,对不起。”

    道歉,很突然的。

    尽管突然,但却格外的郑重。

    战筝满头雾水地看着男人,却见男人的俊眉一点点蹙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发愁也很重要的事。

    “大概是老公误会了。”

    这引起了战筝的好奇,一改之前避之不及的态度,连掐在男人脖子上的两只手都默默的松了下来。

    “你,误会什么了?”

    “满满可以将‘孛力起’、‘生歹直冲动’这些日常用不到的生理词汇平静地说出来,老公便以为在面对更加深入的亲密时,满满也会是和之前一样洒脱的女孩儿。”

    盛非池若是不这么说,战筝可能都要忘了,起初只是因为接个吻就激动得不要不要的那个人,是他。

    不是她。

    彼时她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他,用一些比较简单粗暴的方式,比如以毒攻毒。

    虽然效果不是很好。

    但生无可恋和三连问的那个人,似乎还是他,不是她。

    此前,战筝从未觉得繁衍或者男女之事是一件令人羞于启齿,甚至羞耻的事情。

    不然起初她也不会在言语上展现的那样生猛直白,可是今天早上,她被他……

    完全颠覆了战筝以往的认知,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颗将叶子闭合的紧紧的含羞草。

    再也,不想打开叶子了。

    为什么他突然会那样对她……

    交通法不是说,不可以弯道超车的嘛。

    “满满,对不起。”

    再一次,盛非池道歉,同时将坐于腿上的少女轻轻放到车座上,神色虔诚,像是在移动一尊活菩萨。

    战筝被挪了位置,心尖尖莫名一酸,霎时间就觉得酸的要命。

    一连两次道歉……

    若是这个男人继续没脸没皮,她感觉自己还能承受住,但突然有里有面、端端正正了,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你不用这样,我没……”战筝抿抿唇,“没不舒服。”

    闻言,盛非池沉默了片刻,闷声道。

    “满满不用安慰老公。”

    “……”这叫什么安慰?

    “很少有人第一次就能做到足够优秀,老公不会气馁的,不要紧,这是很正常的情况,打击不到老公的自尊心和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