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也是real大。

    最主要是池鲸鲸的朋友圈下面还有霍慎行的评论:【昨天才说墨镜一戴谁也不爱,小骗子!】

    战筝笑得更加忍不住了。

    可以可以,可爱可爱。

    回复:【爱你,比心心·jpg】

    页面下翻……

    林明月:【希望我的姐妹余生美好,万事顺遂。反感就远离,不合适就拒绝,喜欢就行动,适当服软,保持理智,合理装傻,但永远清醒,永不吃亏。爱你~@战筝。】

    赫连娜娜:【永远快乐,永远十八岁!蛋糕蛋糕蛋糕@战筝】

    钟情:【亲亲jpg·muse】

    陈沫:【祝我女神有钱、美、万众宠爱和期待。@战筝】

    战筝发现这是陈沫唯一一条朋友圈,受宠若惊。

    钞能力:【大佬不愧是大佬,人缘就是好。】

    超绿茶:【双押,skr~】

    战筝给陈沫评论,千恩万谢之继续往下翻。

    又看到了别人发的圈,该点赞评论的,尽可能没有落下。

    做完这一切时,战筝由衷的发现开心也会很累。

    那乐此不疲一说,又是怎么来的?

    但是,感觉很好。

    她从未在生辰时收获这样多的祝福,以前总觉得回应感情,不论是哪重感情,都是很伤筋动骨的。

    但实际上并非那样,没有很沉重,还算轻松。

    “满满今天很开心?”盛非池往面包片上涂抹花生酱,最近几天小姑娘被花生酱的美味给掳获了芳心,很爱这一口。

    涂抹均匀后,递过去。

    战筝一口咬住,含糊不清的说,“你快点涂,我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好吃民政局。”

    “吃民政局?满满现在的胃口这么大,已经要对民政局下口了?”盛非池轻笑着打趣,明显知道是口误。

    战筝也不纠正,只点头,“嗯,去吃民政局,吃两个小红本回来。”

    特别的柔顺,十足的娇憨。

    这哪里受得了,盛非池当即就把小姑娘揪进怀里,狠狠的亲了一通。

    情人的唇是可以摄魂的,若非想着领证是大事,怕是出不了门了,紧要关头的自制力还是可以的。

    两人出门前,格外清点了一下所需的携带的证件和材料。

    身份证,户口本……

    “这是什么?”

    “结婚报告。”

    “结婚报告?”战筝不明所以。

    盛非池耐心十足的说,“老公还有军衔在身,结婚是需要提前打报告的。”

    战筝纳闷的问,“怎么没听你说过什么时候打报告了?”

    “大概去年的时候。”

    “那么早啊!”

    “不早点做准备,盛太太如果跑掉了怎么办?”

    盛太太……战筝想了想,笑了起来,点点星光从眼睛里冒出来,“那我们是j婚。”

    “是的。”

    钞能力:大佬,j婚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万一有小三插足,那是犯法的!基本不可以离婚,除非盛先生那边提出离婚。”

    超绿茶:“没有差别,反正祖宗本来就不离婚只丧偶,所以没关系,不管是j婚还是正常婚,都一样。”

    战筝一想,确实。

    “我们出发吧!”

    “好,出发!”

    收起材料,盛非池果断牵着小姑娘出门,直奔民政局。

    一个小时之后。

    “砰、砰”两声钢印落下的声音,两个崭新的红本儿本儿送到了两个人的手中。

    战筝看着结婚证上照片里的自己,笑的还挺灿烂的。

    她拿出手机,对着两张结婚证照了一张照片,咔嚓一声,然后将证件号信息等地方打上了马赛克,随后准备发布朋友圈。

    钞能力:【恭喜大佬喜提人夫,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超绿茶:【恭喜祖宗喜成人妻,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没有横批吗?】战筝难得幽默。

    钞能力超绿茶:【哈?】

    【我是说,谢谢你们。】

    钞能力:【不用不用。】

    超绿茶:【客气客气。】

    战筝想起之前在朋友圈官宣时,因为操作失误,没有配文。

    而今领了证,他们两个在法律上成了正式意义上的夫妻,不能太草率了。

    于是,冥思苦想。

    盛非池见小姑娘歪着脑袋出神,朋友圈还停留在编辑页面,没有发出去,便问,“在想什么?”

    “在想文案。”战筝如实地说。

    盛非池笑了笑,“我觉得像之前那样就好。”

    “就是,什么文字都不发?”

    “是。”

    “为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战筝想了想,觉得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最主要是,在不久前的冥思苦想之际,文思不仅没有如泉涌,反而越发的竭尽。

    啥啥也不是。

    干脆妥协了,直接上图。

    盛非池也没有配文案,和她同时发布朋友圈。

    随后,二人拿着刚刚喜提的小红本儿,手牵手出了民政局。

    3月中旬的天是少有的风和日丽,入春后,气候变暖了不少,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世界都是明媚的,连空气都是甜的。

    男人打开车门,笑看少女,“盛太太,请上车。”

    “谢谢盛先生。”战筝笑着坐上了副驾驶。

    盛非池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开门上车。

    见少女拿着小红本儿,不住的摇着,并问他。

    “谁保管?”

    “老公来。”

    “那好吧,老、公。”战筝念叨着这两个字,声音低低的。

    盛非池见缝插针的打趣,“合法了,不需要这么小声,可以再大声一点。”

    战筝也不扭捏,提高了声音,“老!公!”

    娇嫩嫩的脸上,满是惹人怜爱的神色。

    差一点,盛非池就又没忍住。

    好在后面有车按响喇叭,似乎在抗议他们占了很久的公共车位不走,后面的车子都进不来了。

    据说,那一天的总统府特派护卫是这样专属当时的场景的——

    我们的小盛先生只能暂时按耐住汹涌的爱意,发动车子,载着刚刚走马上任的小盛太太离开。

    ……

    晚上。

    男霸总团,女霸总团,以及美少女团,全部都带着贺礼出现。

    战筝和盛非池双方的朋友几乎都到场了,就连在隐世里养胎的盛慈都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跑来热闹了一番。

    赫连喆也在,战筝之前还担心他看到盛慈后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还叮嘱赫连娜娜一定要全程“爱护”好她哥哥,赫连娜娜答应了,并拍胸脯保证,绝对不让自己哥哥有搞事情的可能性。

    然而,赫连喆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或者出格的举动,只是傻了一样的看着盛慈的肚子,

    全程都在看,不知道是在看是男是女,还是怎样。

    “恭喜我池爷和大筝筝领证!”

    “已婚战队又多了一员大将,单身战队的哥几个可要努努力啊!”

    “来来来,干杯!”

    为了宾主尽欢,战筝甚至主动拿起酒杯。

    里面装着那种含有酒精的甜味儿饮料,口感还不错,她稍稍能喝上那么一些。

    然而可惜,也就两杯,脑子就晕乎了。

    霸总团早就见识到了战筝的酒量,便提议今天先到这里,毕竟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这是大好时光,不能被他们这群人给浪费掉。

    有人提议就有人附和,加之战筝在酒场上的战斗力也就一口啤酒,或者两项箱旺仔牛奶。

    女主角都喝多了,其他人再接再厉也没意义。

    很快,众人就开始撤退。

    盛非池抱着战筝上了车,由盛甲盛乙开车送他们回家。

    小姑娘的酒品不错,即便喝的晕乎了,人也只是呼呼的小睡,不会太闹人。

    到了家后,盛非池本以为像之前战筝喝多那次一样处理就好。

    却不想,睡着到少女不知何时醒来,反手就将他掼到了床上。

    “满满?”

    小姑娘睁着迷离的眼,诱惑又霸气十足地说,“叫什么满满,叫老婆!”

    盛非池忍不住笑,双肩都笑的直颤,还是顺了她的意。

    “老婆。”

    小姑娘眯了眯眼,笑的像个小狐狸,呼吸中果香气和酒精缠绕在一起,突然逼近。

    “盛先生,你不准备对你老婆做点儿什么吗?”

    “比如?”盛非池挑眉。

    “同房。”

    “现在?”

    “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