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她以后会怎样又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知道她一定会一辈子都记得我就足够了。”

    连蔓蔓咬了咬牙,说道:“连月新,你这根本就不是爱,只是自私罢了!”

    连月新拉扯着连蔓蔓的头发,强迫连蔓蔓抬起头来。

    “是啊,我这个人本来就很自私。只要我开心了就好了,其他人怎么样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连月新附在连蔓蔓的耳边轻笑,“喂,你说,你喜欢什么死法。程恋颜那样的死法?嗯,不好,太慢了,还是一刀割下去吧。”

    冰凉的刀刃轻轻的划过连蔓蔓的脖颈,连月新并没有用力,但是锋利的刀刃还是在连蔓蔓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血痕。

    “程恋颜?”连蔓蔓是听说程恋颜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但是后来的事情她就没有去打听了,所以也不知道事情如何。

    程恋颜死了?难道还是死在连月新的手中?

    “啊,你还不知道她死了啊,她死的时候真的是凄惨啊。完全看不出来生前是那样的美人。啧啧啧,想想还真是可惜了啊。”

    然而连蔓蔓完全没有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一点可惜的意味,反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程恋颜让连月新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连月新早就恨透了程恋颜。

    不过连月新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些药不过只是让她的性格变得更加极端而已,但是并不能让一个本性纯良的人变成一个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的恶人。

    连月新是个狠辣又隐忍的人,纵使恨着程恋颜,也依然选择了和程恋颜合作。

    这只是短暂的脱困罢了,很快她就会被捉回去,接受更加严密的看管,下一次出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过连月新也没有期待下一次出逃,这一次她就要解决一切。

    生死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是在满足自己罢了。

    “她是怎么死的?”既是看不见,连蔓蔓还是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怎么死的啊……很有趣,也很讽刺。她自作自受,哈哈哈哈!自作自受,谁让她那么贪心的!哈哈哈哈……”连月新完全忘记回答连蔓蔓的问题,兀自的大笑着。

    空旷的仓库里回荡这连月新张狂的笑声,声音回荡不止,听的人头皮发麻。

    “连月新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咳咳……”连蔓蔓耳朵嗡嗡作响,连月新的笑声都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喉咙好痛啊,每一次呼吸空气掠过喉咙都像是被钢刀刮过一样。

    好想喝水啊,连蔓蔓艰涩的咽了一口唾沫。

    听到连蔓蔓的声音连月新终于停下了笑,她狠狠的捏住连蔓蔓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恶意。

    “报应?那种东西我才不在乎,你这张嘴巴可真喜欢说话,用针线缝起来好了。”

    接下来连蔓蔓便听到窸窣的翻东西声,连月新好像真的在找什么东西。

    忽然唇边传来一点冰凉的感觉,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她的皮肤。

    “缝起来、哈哈!缝起来……”连月新一边笑着一边用针往连蔓蔓的皮肉里面戳。

    刺痛感让连蔓蔓一个激灵,她惶恐的往后退,背却靠上了冰冷粗糙的墙壁,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住手……”喉咙在冒烟,耳边嗡鸣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了……

    “住手!”

    砰的一声巨响让连蔓蔓回过了神,模糊不清的人声变得清晰起来。

    “你终于来了啊。”连月新松开了连蔓蔓的头,针落在了地上。

    “我一个人来了。”

    连月新却苦恼的拧起眉头,“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呢?明明还有别人。”

    孔清一步一步的走向连月新,她边走边说道:“那又如何,反正对结果都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听了孔清的话,连月新忽地笑出声来。

    “的确,对结局不会有任何影响,连蔓蔓今天会死在这里,而你,会亲眼见证她的死亡。”

    “你到底想要什么?”孔清在距离连月新五米处停下了脚步,她要是再靠近的话连月新一定会提前发疯。

    连月新一手拿着刀子,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连蔓蔓的脸颊。

    “我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想要你记住我一辈子而已,就这么简单。”说着连月新又在连蔓蔓的脖子上留下一道伤痕,并不深,但是渗出了鲜血。

    连蔓蔓咬着牙忍着硬是没有痛呼出声,她知道孔清就在自己的面前,只是自己看不到。

    孔清的脸上现在是怎样的一副神情呢?一定很痛苦纠结吧。

    但那不是她想看到的,她不想让孔清因为自己而伤心。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就让她遇上这种事情呢。

    “孔清姐,你赶快走……别留在这里……”既是知道孔清是不可能走的,连蔓蔓也想让孔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