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沫课最少也最闲,在外边接商演锻炼的时间比较多。

    今天的活动是她给同班同学张可欣临时替的,一个颁奖晚宴。

    年沫来得匆忙,午饭也没吃就开始进入彩排走位,因为到时候有几个重要人物在,流程繁琐谨慎了许多。

    年沫饿得前胸贴后背,主办方又婆婆妈妈事儿多,难怪张可欣水了人家。

    好不容易挨到主持结束,主办方给年沫留了餐位,想着胃里空空,年沫给自己盛了一碗看起来很有食欲的粥。

    没多久年沫就红着身子,越来越痒,喉咙也难受得发紧,她指着手边还没喝完的粥恍然问到身边人,“这是什么?”

    那人回了她,年沫听得不真切却也知道自己是过敏了,年沫难受的起身,人还没站稳就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只听见120的声音,手背传来一阵刺痛,冰凉的液体从血管漫进,年沫渐渐感觉呼吸不似先前那般紧促,可还是喘不上气。

    “病人,病人,听得见我说话吗?”

    护士一边给年沫量血压一边测试着年沫的神智。

    年沫好不容易从喉咙间发出声音,“嗯……”

    护士问了她几个问题,年沫再难说话,只用仅能动的手指简单表示她每个问题的答案。

    后来到了医院,年沫被推下救护车,急诊室医生给她检查完将她再次唤醒,“病人清醒吗?联系一下家属。”

    年沫有气无力地掏出手机,护士用她的指纹解了开,也不知道联系了谁,年沫实在难受,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年沫是被身上难耐的瘙痒折腾醒的,房间里没人,年沫撑着打吊瓶的手坐起来,回忆了一下才弄清现在的处境。

    她拿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样子,有被丑到!

    正准备下床去趟卫生间,温燃突然推门而进……

    “啊!”

    年沫几乎是一瞬间缩回了被子,温燃疾步上前,“小心回血!”

    年沫哪里还能管手上回不回血,她憋在被子里,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温燃将手里的粥放在一边,“医院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的。”

    年沫猝,有些埋怨:“那么多人怎么就联系你了?”

    温燃无奈,“我在你通讯录的第一个。”

    年沫才想起,她存号码不管关系如何只存名字,温燃字母太靠后了,自己存号的时候给他加了a,别人都没这待遇。

    这么突兀又便捷的存在,医院当然先给他打了。

    年沫堪堪露出一双眼,“那你回去吧,我这边没事,麻烦你了,谢谢!”

    温燃看着她还发着红的眼周,“闷在里面不难受么?”

    当然难受!年沫应景地挠了挠几处发痒的地。

    “你走吧,我真的没事了!真的!”

    温燃充耳不闻,把粥盒打开,“给你买的早饭,起来趁热吃。”

    年沫苦着腔调,“温燃……”

    “?”

    “我现在特别丑!你赶紧走吧,真的!我就想一个人待着!”

    温燃看了她一眼,干脆坐下来,“我已经看了一晚上,你现在才让我走,是不是太迟了?”

    年沫:“你昨晚就来了?”

    “嗯。”

    “接到电话就来了?”

    温燃左眉挑了挑,“不然呢?”

    年沫生无可恋的在被窝里继续扭捏着。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起来吃早饭?”

    年沫眨眨眼,盖到眼睛下面的被子纹丝未动,“不要。”

    温燃:“……”

    “沫沫!”

    柯小柔人未到声先至,“我可怜的沫沫啊!”

    温燃害怕柯小柔没轻重,在她扑过来前把年沫打着吊瓶的手给护住。

    他攒着眉,给身后的樊子扬使了个眼色,樊子扬心领神会的将自家姑娘拉起来,“你小心点,年沫身上还起着疹子呢!”

    柯小柔也是个没眼力见的,凑近年沫,“沫沫,你干嘛缩被子里啊?你不闷吗?”

    年沫无语,“当然闷!”

    柯小柔上手就要拉她被子,“那你别捂着啊!”

    “柯小柔你离我远一点!”

    年沫难得气急。

    柯小柔有些懵,委屈吧啦的,“沫沫你凶我!你怎么海鲜过敏,脾气也过敏了?”

    年沫:“……”

    樊子扬笑了笑,“人家年沫是不好意思。”

    柯小柔反应过来,一脸纯真的扎年沫心,“你怕啥呀?我们昨天就看过你样子啦,沫沫,你昨天更丑!”

    年沫:“……”

    后来年沫让柯小柔把温燃和樊子扬赶了出去。

    第20章

    柯小柔应了温燃的吩咐,把粥端起来递给终于逃离被窝的年沫,“静爷和丹丹她们有课,待会才会过来。”

    年沫喝了一口粥,“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