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扬无奈地拍了拍她脑袋。

    “年沫要去公司么?”

    “不知道诶,沫沫只是让我去找她,也不让我告诉你。”

    “不告诉我?她不去看阿燃?”

    “是吧……”柯小柔也不知道,“反正你在公司可不要说漏嘴哦!”

    樊子扬撸了撸她脑袋,“行了,还招呼我,你自己不穿帮就大吉大利了。”

    柯小柔吐了吐舌头,樊子扬临时起意低头咬了上去,柯小柔“唔”了一声,捂着嘴,“干嘛咬我舌头!”

    樊子扬笑了笑,“小小的,可爱!”

    柯小柔摸了摸樊子扬脑袋,“扬扬乖,晚上回来给你欺负啊!”

    樊子扬喉结动了动,声色哑了些,“怎么欺负?”

    柯小柔想起两人之间那些和谐的羞耻,脸红道,“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樊子扬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软腰,“像你电脑里的漫画那样?”

    柯小柔大脑一轰,“你怎么能看人家隐私呢!”

    “我还没教训你不学好!”

    “人家这是做功课。”

    “柯小柔,你还真敢说?”

    柯小柔对着手指,“那你看到哪一幕了?”

    樊子扬在柯小柔耳边低声说了句,柯小柔立马烧了起来,“人家只是理论知识丰富,实战不行的!不行不行!”

    “哦?”樊子扬一把将柯小柔抱在腰上,“要不然,先教教你?”

    “白日宣淫啊?”柯小柔严词拒绝,“不要,沫沫还等着我呢!”

    “那你行不行?”

    “行行行,晚上再说啦!”柯小柔生怕自己被他又往床上扔连连答道。

    樊子扬低头吻了下去,“乖!”

    而后又食髓知味的往她脖子和胸口处去。

    “诶……”柯小柔被樊子扬的热情点了起来,趁着最后一丝理智使劲摇头,“你别闹了,我还要去找沫沫!”

    樊子扬咬着她的耳朵,有些吃醋,“年沫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老公老公!”柯小柔太知道什么时候该哄着她家禽兽了,不带一丝犹豫的肯定着,“绝对是老公重要!”

    “马屁精!”樊子扬笑着将她放了下来,拍拍她的小屁股,“去吧。”

    暂时得到自由的柯小柔咧着嘴笑嘻嘻去了餐厅。

    柯小柔找到年沫的公寓,一进门就是好一阵的熊抱。

    两人窝在沙发里,柯小柔有些贪婪地闻着厨房飘来的香味,“沫沫,你就只是给温燃补身体,不见他?”

    年沫低着眉,“见了也无话可说,不见了。”

    柯小柔仔细端详着年沫落寞的神情,试探道,“沫沫,你们到当初到底为什么分手啊?”

    “而且既然已经分手了,又过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干脆忘了他,重新找个新人快活?”

    年沫撸着她脑袋,反问道,“要是让你忘了樊子扬,重新找个新人,你愿意么?”

    “……”

    柯小柔哑了,撇撇嘴,“好吧,当我没说。”

    快到中午的时候,柯小柔守在煲汤的砂锅前咽了咽口水,“沫沫,温燃他应该吃不了这么多吧?”

    年沫早就看破了她的心思,轻声笑道,“是吃不了这么多,不是还有你的么?”

    柯小柔眼睛放着光,“真的吗?还有我的吗?”

    年沫故意逗她,“不想吃啊?那算了吧,我以为你会喜欢呢!”

    “哎哎哎,沫沫!”

    柯小柔讨好的把头送进年沫怀里,“你这都折磨人家闻一上午了,不给吃多残忍啊!”

    年沫将带给温燃的保温盒放到桌上,把手边盛好的山药排骨递给她,“喏,吃了帮我送过去。”

    柯小柔欢欢喜喜接过来,她是见识过年沫厨艺的,很绝,大师级别!

    她眼馋地捧着碗舔唇道,“放心,使命必达!”

    到公司时,宁远还以为柯小柔提着食盒是来找樊子扬,正想跟她说她老公在外面勾搭资方,结果人直接推开了温燃办公室。

    柯小柔进门看见罗蕊递到温燃面前的食盒,立马炸起一身的毛,小碎步上前将罗蕊的食盒推开冲她眨眨眼,“不好意思哦罗主管,温燃最近的伙食我包了!”

    罗蕊唇边的笑意僵了僵,“小柔还要照顾子扬不方便吧,我孤家寡人的,就没什么顾虑了。”

    哼!狐狸精!

    柯小柔在心里吐槽着罗蕊的话里有话,“没事!温燃是扬扬好兄弟,他现在生病了,我作为兄弟媳妇,帮忙是应该的!反倒是罗主管,没名没分的就不要老做些暧昧缠人的事了,怪讨人嫌!”

    罗蕊被丝毫不避讳的怼,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柯小柔,你总这么明里暗里的针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柯小柔没罗蕊高,仰着脖子总觉得没气势,干脆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看也不看她,兀自将汤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