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瑶池圣女终于出现。

    喧闹的山顶顿时安静下来,无论是长辈还是年轻代,全部知趣的保持着恭敬姿态,略略的颔首以示礼数。

    正殿里面的高层人物们也相继起身,以迎接帝皇般的礼数,迎接着瑶池圣女的到来。

    “恭贺圣女破凡入圣!”

    在瑶池圣女踏进正殿的那一刻,三千余人集体躬身,瑶池上下近万弟子全体单膝跪地,整齐的声潮回荡在圣地高空,激荡出无上的光荣!

    在沧澜古地的民众认知下,晋升武圣就等于脱离凡尘,成为了凌驾于众生的圣人,其影响力甚至要超过帝国皇帝。

    所以现在的瑶池圣女值得他们赠予最尊贵的礼数。

    清风山脉北部!

    蜿蜒崎岖的林间小道上,一只特殊的队伍引起了附近巡查队伍的关注。

    队伍足有近百人,其中九十余人呈扇形走在后面,全部黑色劲装,披着绣有金色龙纹的黑色大氅,杀气腾腾,邪气凌然,目光开合见透漏着锐利的精芒。

    前面几位穿着略有不同,且各个惹眼。

    一人麻布粗衣,背着漆黑的棺材;一人红衣红袍,美艳倾城;一人锦衣紫袍,但肥胖臃肿;一人青衫长裙,灵动出尘。

    一人黑色劲装,背负墨黑战刀,眸若星辰,面目俊朗,左右肩头各自漂浮在青红两色光团,里面像是有什么生灵存在着。

    一人盛装华服,穿着极为考究精致,华贵奢侈,身材颀长,面容姣好,但皮肤苍白,嘴唇猩红,双眸狭长,阴柔之气犹若毒蛇巨蟒。

    最前面的这两人给人的气息最为特殊,无声无息的走在林间,带来山洪般的恐怖威压。

    瑶池的女弟子们立刻分出两人赶往圣山汇报,其余人强提勇气从林间现身,为首一女子客套见礼:“请问各位前辈是来道贺的吗?”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圣山好热闹。”黑衣少年微微蹙眉,隔着崇山峻岭凝望着圣山方向,无形的意识如潮水般奔腾而去。

    “瑶池圣女三天前破凡入圣,上到皇室,下到商会,全部前来道贺。”女弟子提到圣女,底气不由得足了几分。有圣女坐镇圣山,有皇室老祖驾临,更有各方强者齐聚一堂,现在的瑶池圣地可不惧任何挑衅。

    “哦?!圣女晋圣了?!”黑衣少年微微哑然,跟身边的同伴交换着神色。

    “敢问各位是来道贺的?”女弟子们保持着警惕。

    “当然!”黑衣少年收回了即将抵达圣山的意念。

    “请问各位来自何方,名号?”

    背负黑棺的麻衣男子先一步开口:“中原,九龙岭!”

    第976章 中原来客

    “中原!九龙岭!拜会瑶池圣地!”

    巨型石钟被重锤击响,伴随着清脆嘹亮的宣告声,传遍清风山脉,传向瑶池圣山。

    “中原?”刚刚走进正殿的瑶池圣女不由驻足回首。

    正殿诸位强者全部错愕,接连停住正要坐下的身体,顺着嘹亮的宣告声凝望着远山。

    殿外的诸位长辈和小辈们在怔神之后则议论纷纷。

    竟然还有中原势力前来拜会!

    燕国虽为帝国级的大国,但沧澜古地毕竟不同于中原大陆,里面强者如云、古派林立,且彼此间关系复杂,错综交结,远远凌驾于沧澜之上。

    沧澜古地很少跟他们有牵连,他们也很少理会沧澜古地。

    所以在沧澜的各族各派印象中,中原始终充满着神秘,也是强悍与不可招惹的代名词。

    沧澜与中原,等同于地方与皇城的区别!

    在今天燕国高层隆重集会的特殊场合,突然有中原势力前来拜会,不免让他们感觉怪异,更不由自主的生出要正视的姿态。

    一只金雕若穿云利箭,穿越重重山丛,直达山巅,驾驭的女弟子翻身落下,神色凝重,急匆匆冲向正殿。

    殿前的广场上,数千人纷纷让路,目送她以急促的步伐冲进去。

    “禀圣女,北部山区来了群特殊的人,数量越有近百!”弟子单膝跪地,语态焦急。

    圣姑先一步沉着脸走出来:“什么实力,他们还有说什么?”

    “属下探不清,但分队长说……近百人里没有一个低于武王境!九十人为护卫身份,带着杀意,前面还有一人扛着黑色棺材!”弟子来的匆忙,只记住了印象最深刻的情景,那樽黑棺让她触目惊心。

    “棺材?!”主殿内外不管站着的还是坐着的,全部挺身而起,眉头紧蹙,面露不善。

    大喜的日子,竟然来送棺材?!

    “去请皇室老祖!”二长老第一时间吩咐身边的弟子。

    现今燕国诞生双圣,对于帝国而言是喜事,境内举国同庆,但对于周边帝国却是严重的威胁,必然紧张不安。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有人来挑衅闹事,也不是没想过他们会高价聘请中原势力前来捣乱。

    但没等弟子离开,皇室老祖已经带着燕国皇帝等皇室成员降临殿外。

    他们刚刚听到了外面的宣告声,敏感于‘中原’二字,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老祖,听说过九龙岭吗?”皇帝陛下不怒而威。

    “没有耳闻,但在浩瀚中原,不能以名声强弱来评判高下,默默无闻的隐世宗派可能存在大能级人物。”皇室老祖略微垂眉,意念铺展高空,化作无形的浪潮向着北部山域奔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