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个女人的容貌能让男人陶醉,有时候声音同样能让人倾慕。

    这清灵的笑声像是涓涓细泉,沁入了人的心灵,不由得沉醉,不由得倾听,不由得心生渴望。

    但片刻之后,旱左却突然惊醒,脸色顿时阴沉,这笑声有古怪,乍一听令人沉醉,可若是真的沉醉了,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是幻术吗?有点意思。”旱左猛然招手,裴涩儿重重落回到黑棺,并盖上棺盖。他再次竖着耳朵听了会儿,嘟囔着:“是偶然?还是冲我来的?”

    咯咯!

    清灵的笑声再次响起,清清楚楚的回荡在山林间。

    前一刻感觉很远很远,这一刻突然像是在附近回荡;前一刻感觉美若天籁之音,这一刻感觉阴森冰冷。

    听得人心里瘆的慌。

    “真是冲着我来的?老子玩了一辈子刺杀,竟然要被别人给算计了,谁这么蠢蛋?敢来算计老子?他娘的,活腻歪了?”

    旱左把两尊棺材全部收起,重新背起战刀,带上了面具。

    咯咯!

    笑声不止,时而灵动,时而阴冽,时而遥远,时而近在耳畔。

    在这昏暗的密林,在这杂乱的环境,令人毛骨悚然,心里发毛。

    “装神弄鬼,有意思吗?老子就在这站着呢,出来见个面?”旱左懒懒的喊着,更多的是好奇,没有丝毫的惧意。

    他擅长的可不仅仅是刺杀,他真正的实力之强,足以持衡尸皇身边的三个战兵——旱战、旱兵、旱卫。

    他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这点小事毫不在乎。

    第1649章 怒火焚胸

    “出来嘛,就这点本事也敢拿来显摆……”旱左冷笑,可突然之间,话音骤止,心有所觉,猛的盯住了左侧昏暗的密林里。

    一个小孩?一个苍白瘆人的小孩?

    在苍老褐黄的树根间,一个婴儿般的孩子正呆呆的站着,垂着头,却抬着眼,黑洞洞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他不着片缕,身体苍白冰冷,凌乱稀松的头发上还挂着几块湿润的泥土。

    活脱脱像是从泥土里挖出来的死尸。

    一股子阴冷的死气在昏暗的密林里浮现。

    这死气突然的出现,却已在无声无息间萦绕在了整片密林,之前充满生气的密林,在这一刻,像是变成了冰冷的阴间地狱。

    这小东西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笑声迷幻自己的时候?还是更早以前?

    “嗯?”旱左再次一惊,猛然回头。

    在他身后不远处,在昏暗冰冷的枯叶丛里,正定定的跪着个红衣女孩,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跪着,死气沉沉。

    她披头散发,红衣如血,似是在悠悠的哭泣着。

    双手捧着个什么,隐约有着火光跃动。

    在继之前地死气蔓延之后,一股浓浓的腥气从她身上溢散,在空气里飘荡,刺鼻而入,令人作呕又难受。

    这股腥气是血腥味!

    “这又是什么东西?”旱左奇怪打量,从未见过类似的生物,阴森森的瘆人,冷冰冰的吓人,捕捉不到能量波动,更无法确定实力。

    莫非是怨灵?

    旱左曾经倒是见过怨灵,是天地至阴至邪之地诞生的生命体。

    “还有谁?全部出来吧。”旱左扭了扭脖子,无惧无畏,反而是来了兴致,准备陪他们好好地玩玩。

    “吼!吼!”

    低沉的嘶吼声从侧面密林传出,一个全身缠绕着黑色气息的邪恶生灵走出了阴影区,走进了视野。

    此物黑气缭绕,宛若燃烧般蒸腾着,看不清具体模样,但体型应该不算大,踩着满地的枝杈枯叶,发出窸窣刺耳的碎裂声。

    它的步伐很慢,但力量很沉重。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冒着两团绿光,犹如冥火般邪恶。给人种莫名的危险感,低沉的嘶吼声里浸透着凶残。

    而在这时候。

    “咯咯。”银铃般的笑声突兀响起,就在他正前方,盯睛看去,竟是一个美艳的令人窒息的女人,而且是缠着一缕红纱,若隐若现,那分妖娆与妩媚,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只不过,旱左从她美艳的外表下,感受到了无尽的冰冷感。

    旱左终于收敛了轻视,这四个方位出现的神秘敌人都给他一种怪异的危险感,按理说达到自己的级别,几乎没有什么事物能引起惧怕,可是……

    这是四个什么东西?没有能量波动,没有呼吸,没有温度,甚至没有灵魂,但又真实的存在着,且怪异的死寂感令人不由自主从心窝子里感受到恐惧。

    该死!旱左暗暗咬牙,让自己从警惕中清醒,自己堂堂圣人,怎么会产生害怕的清醒?

    荒唐,可笑,可恶又可恨。

    “还有吗?都出来吧,一个一个的要出到什么时候?你当这是擂台出场秀形象?”旱左扭着脖子,流露出了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