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带我离开,此生此世我绝不背负。”

    “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您证明自己。”

    “我是来自海域的散修,我对那里很熟悉,如果您将来有进入海域的打算,我会是您最忠实的向导。”

    “我能感受植物的语言,我能帮您在丛林里更好的生存。”

    ……

    过道两旁的牢笼里,多数奴隶全部激动了。既然不想自杀,又渴望离开,面前的这几位客人绝对是他们最佳的选择,既是纯洁善良,又且半圣境界,是做梦都奢求不到的主人条件。

    他们就像绝望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努力做着争取。

    这里的古怪情况吸引了其他客人的注意,奇怪的向这里聚集,但感受到这里两股半圣气息,谁都没有过分靠近,只是远远的打听着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办?”唐焱摊开手,面前这一条道走到底,五十多个牢笼,全收了??貌似不太合适吧。

    穆柔也为难了,就五十个名额呢,怎么选?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自己慢慢选吧,我建议是这里选几个,再到处转转,不要只留这里。记住了,别选多了,顺便给我留几个名额。”唐焱笑了,留下穆柔在这里自己为难。

    “我也走走看看。”裴涩儿对这里不感兴趣,没有适合她的类型。

    “你们一个个的来,介绍下自己。”穆柔狠狠心,咬咬牙,决定只在这个走道选择十个,然后再到其他地方转转。

    三个准则,女性、遭遇、能力,在这三方面优先选择。

    唐焱走进其他厅堂,走入其他过道,审视着不同的奴隶。

    他的心肠‘饱经风雨’,相对要硬朗,如果有合适的,他不介意选一个,如果没合适的,就当随便看看了。

    这里的布置更且高贵,有些牢笼边上还挂着介绍的铭牌,方便了解,即便是不认识了,也可以寻找侍女来做解释。

    转了几圈,看了几遍,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奴隶资源确实丰富,甚至还看到了妖艳的狐女,看到了妖尊幼崽,看到了孪生武尊,来自深海的鱼怪,来自魔域的魔虫。

    不少的奴隶都让唐焱有些心动,但价格高的离谱,仔细想想基本没有太大的用处。

    “五天之内,你将有一劫。”

    走着走着,一个虚弱沙哑的声音传入唐焱耳畔。

    唐焱奇怪的转头,看了看身后安静的过道,这里属于偏僻角落,基本没有客人,两侧牢笼要么空着,要么盖着黑布,显得阴气沉沉。

    “在跟我说话?”唐焱看了看,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罩着黑布的牢笼上,声音好像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这一劫,生死各半,祸福相依。”声音再次传出,幽幽弱弱,沙哑低沉,伴着细微的咳嗽,像是重病之人的垂死遗言,令人听着很不舒服。

    唐焱微微皱眉,走到了牢笼前,猛地扯开布子。

    明亮的光线投入其中,映出了里面的情景。

    唐焱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囚笼空旷,血迹斑斑,泛着腥气和恶臭。五条硕大的锁链,一头链接着牢笼,一头拴着一个血呼呼的东西,触目惊心。

    他像是扒了皮的羔羊,挂在了囚笼中部。

    他浑身是血,干瘪瘦弱,披头散发,衣服和头发沾在身上,除了勉强有个人形,其他方面完全看不出人样。

    可能是关的太久了,他已经半死不活,任由锁链挂着,身体无力的塔拉着,锁着的手腕和脚腕区域,已经糜烂化脓,散发着恶臭,还露出森森白骨,令人不敢直视。

    “哗啦啦。”

    血人缓慢费力的抬了抬头,粘成股的长发贴在脸上,看不清模样,但是……

    唐焱眉头再皱,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血人身体状况很惨,面部模样更惨,他的眼睛被某种金属丝给缝住了,嘴巴上面挂着个银锁,再看他的双手,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像是被某种重物给活生生砸碎了。

    多大的仇恨?!

    怎么把人折磨成这幅模样?

    看这样子,锁了时间不短了。

    第1676章 缝眼锁唇(2)

    唐焱站回到囚笼,重新的打量着面前的血人:“缝了眼睛、锁住了嘴,砸碎了手指,却偏偏没有要你的命,这是要让你饱受折磨,在凄苦中灭亡。

    让我猜猜看……莫非你能看到未来?你能预言祸福?你能掌控生死?你因此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糟了迫害?”

    本来只是一个笑谈,可血人却费力开了开嘴唇,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我能……”

    唐焱笑了:“我还没说完,你如果真能掌握这逆天的能力,你的仇人会放你离开?换做是我,我肯定不会,我会把留你在身边,狠狠的折磨你,直至确定死去,再挫骨扬灰,而不是扔到外面任由你自生自灭。

    所以,让我再来猜猜,你其实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可能是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说了不该说的话,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五天之内,你将有一劫,生死各半,祸福相依。”血人费力的动着嘴唇,每每发出一个字音,银锁总会散发出微不可查的荧光,连带着血人的身体出现细微的痉挛症状。

    这么四个短句说完之后,血人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痛苦的垂下了头,奄奄一息。

    “是不是每次有人走过这里,你总会说出这么段话?”

    血人垂着头,不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