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将士速来听令!”

    少年一进军营就气势恢宏的高喊全军将士速来听令,门口巡卫驻扎的士兵们惊疑不定的提枪列阵围住白马少年。

    “何人擅闯军营!”其中一杆长枪隔空刺向他,少年一手花枪挑飞对方兵器,倒挂玄月立于马背之上,高举手中虎符。

    “圣上虎符在此!众将士听令!立即随本侯进宫护驾!!!”

    众将士见少年手持虎符而来,当即大惊纷纷放下武器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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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十五这一日,对京城的百姓们来说无疑于是末日一般惊心动魄的一日。

    前一日皇太孙遇刺的消息传回京,皇帝急血攻心病危,誉王领着大批军队进宫面圣。

    大街上一队队的兵马过境听得所有人心头跳的厉害,隐隐感觉要有大事发生。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一火急传令,城门大开,轰隆隆的马蹄声从城外奔来,一路高喊忠毅侯进宫救驾!吓得京城百姓紧闭房门在家中瘫倒成一团。

    忠毅侯带兵进宫救驾!

    天啊!天啊!

    天塌了啊!

    闻歌统领东郊大营两万护城军进宫救驾,东郊大营共六万军,她分出三万在城门郊外镇守防止叛军围城,另一万分布几处游击拖延,并且已第一时间派出信兵前往周边几大驻军将领处调遣数万大军在路上正赶来与誉王的兵队抗衡。

    随后她直接率兵进宫,赵瑾逼宫带了八千禁军进去,她带两万,就是用人压也压死了!

    至于誉王的几万大头兵都在城外蹲着呢,等他那些军队杀进来,足够她把贼首解决了。

    此时此刻,看着救驾的军队冲杀进宫,誉王终于知道了皇帝最后留下的杀手锏是什么。

    闻家!

    竟然是那个一门男人死绝只有老弱妇孺的闻家!

    赵瑾心里发恨,当初他还帮着闻家找出陈年冤屈,结果这闻家一门妇孺不知回报,一心站在皇帝身边。果然是一群残门妇人不堪大用!

    “派人去速速把忠毅侯府包围!”

    “王爷!忠毅侯府前日起火,如今府上没人了!”

    该死!

    这时一阵呼喝杀喊冲破宫门而来,两方士兵交接,那冲在最前头的一位少年红衣似血,墨发飘扬,天降神兵一般飞身踏燕扫退前敌,遥遥一杆长枪直指而来。

    好厉害的身手,好强的气势!

    赵瑾长臂弯弓,铁箭绷弦,一双鹰目遥遥瞄准那抹红色。

    “嘣——”

    神箭撕破长空,力愈万斤之势!

    闻歌起枪、破浪、斩神箭!

    “嗡——”

    一双星眸傲然应战。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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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厮杀了一整日,最终闻歌技高一筹,一枪戳穿誉王左肩把他堵死在朝阳宫。

    明亮的宫殿中,窗口落进的大片阳光中飞舞着细小的灰尘。

    赵瑾身上的盔甲沾染着血迹,左肩破开一个血洞,鲜血正在流淌,但他好似感觉不到疼痛,身姿屹立如松柏,直勾勾盯着他眼前的人。

    “本王小看你了。竟然栽在你这个小儿手上。”

    闻歌平淡道:“不怪王爷,毕竟像我这样的人万中无一。”

    赵瑾听完一顿,朗声大笑:

    “好!好!好一个恣意狂妄的忠毅侯!”

    “你不是想要本王的十万水军吗?我给你!”赵瑾俊美颜迫人,遥遥一指养心殿:“只要那边立下诏书,本王立即把指挥令给你,闻歌,你我之间本无仇怨,甚至说本王还帮过你,你应当明白我对你的态度是偏向好的一面的,今日你辅本王荣登大宝,事后本王必然善待闻家,我赵瑾可以对天发誓,决不食言。”

    “本王知道你闻家自来忠君爱国,你今日领兵来是觉得本王是叛臣逆王,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走到这一步都是被父皇逼的,他忌惮我母族势大,安了通敌卖国的伪证屠我母族满门;随后他又捧着我给太子当试炼石;到现在为了这个皇位,他把本王在内的所有兄弟都打了下去,本王不反抗就要死,你叫我怎么办?”

    “你再且想想,父皇曾对你闻家都做过什么?闻老将军在天之灵可还瞑目?”

    “良禽择木而栖,这天下本就是一场局,你总要落子,为何不能落在我这一边!闻歌!”

    听着这蛊惑人心的话,闻歌也不得不感叹誉王真是个能屈能伸的枭雄,这种绝死之境还能这般蜜枣加大棒的跟她谈条件。

    可惜了。

    闻歌摇摇头:“晚了。”

    “当初太子射你一箭,殿下记了十年也要在他儿子身上讨回来。我就知道知王爷是个记仇之人。”

    赵瑾眉心戾气:“本王那年只有十三岁,他差点要了我的命,难道本王不应该讨回来吗?”

    闻歌:“受了委屈自然应该讨回来。所以如今我也差点要了王爷的命,不仅是命,我还毁了王爷的宏图大计,罪加一等,若又再阵前临阵倒戈,这等不忠不孝不义之人,事后王爷怎会叫我善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