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樾棠勾唇坏笑:“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你尝尝看。”

    沈弗藜凉凉的看着他,忽然一笑,叼住了辣条,一点点从沈樾棠的手中像是虎口夺食一般凶狠的抢进了嘴里。

    然而,在他的想法中是虎口夺食的凶狠恫吓,在其他人的眼里却并非如此。

    沈樾棠看着他,眸色一点点加深。

    而后,像是掩饰一般,转头去听苟悠他们八卦了。

    沈弗藜则专心的咀嚼着辣条,眯了眯眼睛,掩藏了眼里开心的光芒。

    就在他尽量慢吞吞的、却还是将要吃完一根辣条,心情不太美妙之时,一包辣条从天而降,落进他的怀里。

    而后,是薯片和其他小零食。

    沈弗藜看看怀中的零食,再看看沈樾棠,又低头看了怀中的零食半晌,伸出了手。

    就在此时,沈家到了。

    余光瞥见车窗外的管家,沈弗藜眸光一黯。

    而后……

    他将怀中的零食一股脑的扔在了沈樾棠的脑袋上,拉开车门,闪身下车了。

    胡鹏&苟悠&朱兑游&前排老实开车却默默关注后座的庄司:……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大竟然破天荒的发善心投喂可怜的流浪猫了。

    不过……

    流浪猫拒绝了你的投喂,并将食物打翻摔了你一脸,傲娇的表示不想理你。

    哈哈哈该!

    一辈子难得发次善心还被嫌弃一脸的沈樾棠:“……”

    第二天,是一季度一次的董事会。

    沈樾棠和草台班子正在慌手麻脚的整理会议材料的时候,肖绵绵进来了。

    沈樾棠急着找一份文件,头也没抬:“他准备的怎么样?”

    肖绵绵:“沈总没在。”

    沈樾棠等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愣愣的抬头看向肖绵绵。

    沈樾棠:“没在是什么意思?他去哪了?”

    肖绵绵:“沈总刚来电话,说他今天休假,去看赛马了。”

    沈樾棠:“??”

    苟悠:“什么?看赛马?这个时候?董事会那些都是老狐狸,就算这个季度业绩很好,但总有几个喜欢唱反调的杠精,更何况不少人看不上老大,准备找老大麻烦呢,眼看着有一场硬仗,他就这么拍拍屁股看赛马去了?”

    肖绵绵:“沈总说,你们和胡哥都学了那么久了,是时候去实战一下检验阶段性成果了。”

    胡鹏:“……”忽然感觉压力山大。

    苟悠:“……”

    沈樾棠气笑了:“说的好听,明明是他这个万人迷爱惜自己洁白如雪的羽毛,就让老子这个羽毛本来就比乌鸦还黑,又被他泼了几层墨水变得黑亮黑亮、黑的五彩斑斓的万人恨去和那帮老油条们撕逼!”

    肖绵绵:“……”

    沈樾棠干脆文件也不找了,拎起西装搭在肩上,勾唇一笑:“算了,看在他帮老子赚了那么多钱的份儿上……等找到机会再跟他算账。走吧。”

    高大的身躯如渊渟岳峙,他迈开大长腿,行走如风,一出办公室的门就令员工们退避三舍。

    苟悠等人跟在他身后,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一群人气势汹汹,像是奔赴战场一般。

    颇有些风萧萧兮一去不复返的孤勇和壮烈。

    ——赛马场——

    沈弗藜一派悠然的坐在贵宾席上,手中举着望远镜观看着赛场中激烈的角逐。

    这是一项最热血、最疯狂的古老赛事。

    一匹匹飞马矫健的身姿在赛场上如疾风闪电一般驰骋奔腾,观众席上的助威声和欢呼声山呼海啸、此起彼伏。

    他看好的七号一骑绝尘,赢得了本场比赛的胜利。

    沈弗藜放下望远镜,浏览着下一场比赛赛马和骑手的资料。

    就在此时,一个人坐到了他的身边。

    “好巧啊——”

    沈弗藜侧过头,看向坐在他身旁笑眯眯的朝他打招呼的莱缪尔,蹙了蹙眉。

    这里是贵宾席,周边的席位都被他包下来了,就是不想有人打扰。

    仿佛看出了他的不满,莱缪尔笑道:“这家赛马场是我一个亲戚开的,刚才在远处看到你,过来打个招呼。”

    沈弗藜低下头,继续浏览资料,没搭理他。

    莱缪尔也不觉得尴尬,十分自然的坐在沈弗藜身边。

    今天还真不是他故意的,赛马是他最喜欢的运动之一,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沈弗藜。

    这么文质彬彬的人,竟然喜欢这种热血的、稍微有些残酷的竞技运动,而且他看中的几匹赛马,最终都夺得了胜利,说明他对这项比赛确实十分懂行,而非心血来潮或者装装样子。

    有意思……

    大概也是因为,沈斯寒的缘故吧。

    听闻昨天沈斯寒离开宴会时带了一个漂亮男孩回去过夜了。

    他看着沈弗藜,目光不由得落在他挺翘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