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女子说着,带着有些红红的脸蛋走出门来,手里面拿着一大串的钥匙向袁达的房间走去。

    打开袁达之前所在的房门,那名女子进去转了一圈后,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随即走出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房间内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四十块钱,递向袁达,说道。

    “房间一天五十,你住了一天,之前押金五十,不过你现在超时间了,扣你十块钱,这是你的押金……对了,门钥匙呢?”

    “钥匙?什么钥匙?”

    “钥匙弄丢了?那我还得扣你十块配钥匙的钱……”

    “什么?丢个钥匙,要扣十块钱?配个钥匙多说也就两块钱吧,至于吗?”

    听到这名女子各种给自己扣钱,袁达急忙开口说道。

    可谁知听到袁达的话,这名女子却似乎轻车熟路一般,冷哼了一声说道。

    “难道我跑腿不要钱吗?难道我把这么大个旅店丢下不管,就不要钱吗?”

    说着,这名女子从四十块钱中抽走一张十块钱,随后将剩余的三十块递给袁达。

    而袁达这边,见到如此,也没有办法,不过他却并没有接过这三十块钱,而是对她说道。

    “这钱我不在乎,你收着吧,不过,我有点事要问你……”

    听到袁达说不要钱,而是想要问自己几个问题,这名女子当然一愣,不过愣归愣,她还是非常麻利的将这三十块钱丢进了身前的抽屉里,随后连带着将抽屉上锁后,这才警惕的开口对袁达说道。

    “什么事?”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是谁送我来的?”

    第834章 喂狗的,你要吃吗?

    “我这旅店一天天这么多人,我怎么能记得?你没毛病吧……”

    “不记得?如果你真不记得的话,那你把我的那三十块钱给我吧,无功不受禄这句话,你不懂吗?”

    听到袁达这么说,而且态度还很坚决,这名女子当然不想把到手的钱再拱手送人,毕竟三十块钱可是大半天的房费呢,白赚的钱,谁能不要?只见她急忙开口说道。

    “你急什么?让我先想想看啊……”

    一边说着,这名女子低头开始想了起来,大约几秒钟后,这名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前天后半夜三点不是四点过来的,跟你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男的,我还寻思呢,两个大男人半夜来开房……”

    “说正经的……”

    “哦,哦,当时你进来的时候,我看你不醒人事的,就问了一句,我担心是胁迫来的,可是你的朋友说你喝多了,说是不知道你家在哪,要把你送来住一晚,我看你睡的还挺香,他给我钱,我就给你开了房间呗,他把你送进去之后就走了。”

    “然后没过几个小时,一大早他又回来了,拎着一个袋子,说是给你送点东西,前前后后也就几分钟吧,之后他就又离开了。”

    “他长得什么样?”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看起来挺瘦的,不算太高,但是力气好像挺大,当时扛着你进来,大气都没喘……”

    “嗯,我知道了,对了,这里是哪?现在几点了?”

    “现在是下午一点多,我们这里是温馨旅店……”

    “我是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城市……”

    “城市?你没毛病吧,这里是陵江县……”

    听到袁达竟然问自己所在的城市是什么地方,这名女子就好像见到了某个奇葩的小怪兽一样,难不成这家伙是被拐卖来的?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陵江县?没听说过,那你们这里距离海州有多远?”

    对于这个陵江县袁达根本听都没听过,也不知道自己那该死的师父为什么把自己丢在了这里。

    可是孰不知,这也完全是凑巧而已,其实连袁达的师父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张琪还要急着回天庭,管他袁达在什么地方呢,反正把他安顿好了就成。

    “海州?没听过,那是什么地方的?”

    那名女子听到袁达的话,很是不解的反问道。

    而袁达呢,他更是无语,随即只好开口问道。

    “那沪城呢?沪城你总该知道了吧,别告诉我这里是国外,你连沪城都不知道……”

    “沪城?这个知道,当然知道了,从这里出门,左拐到客运站,做客车,小半天就到了……”

    “什么?小半天?这么远吗?”

    “还好吧,据说有三百多公里,不过没有高速路而已……”

    一个虽然算不上鸟不拉屎的地方,毕竟这里好歹也是个县城,但是袁达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即便那名旅店的店主说不知道海州,但好歹还知道沪城,所以没办法的袁达,也只好先去客运站看看了,如果有能够直接到海州的客车,最好,如果没有的话,那也只能选择先去沪城了。

    露天的客运站,偌大的停车场里面竟然铺的是炉灰路面,而时间虽然是正直中午,但售票厅只有那么三五个座位,而且全部空着,没有一个人影,唯一有的,或许只是售票窗口里面一个正在看电视剧的售票员。

    “请问,有到海州的客车吗?”

    “有……要几张?”

    听到袁达的话,窗口内的售票员看都没看袁达一眼,用着慵懒的声音回应着。

    “一张,最近的是几点的?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