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听着满是不相信的望着郁清:“就你这样式的,还算得上厉鬼?”

    “别打岔!”郁清恶狠狠的看了叶天一眼,随后继续说道:“他们背后的交易,白天我就听的清清楚楚了,只不过我白天没有办法动手,只有到了黑夜,我才能有力量。”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们两人齐齐入了黄泉。”郁清摆了摆手,“毕竟他们的交易可是夺了我的符石。”

    叶天点了点头,说道:“下一个呢?”

    郁清再次陷入了思考,不一会开口道:“第三任就更不用说了,一个驱魔道士,一个挖金商人。二人都是蒋坝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财,并且还有些想要驱了我的意思。”

    “更让我生气的是,那两个怪胎跟蒋坝还有些血缘关系,这等仇,我不报非人啊!”

    “这么说来,那你还真够冤的。”叶天听着郁清所说,望了望天空。

    郁清的话,叶天并没有尽数相信,但还是具有一些参考价值的,多少掺真多少掺假无人能知。

    “我之所以是厉鬼,正是因为心愿未结。”郁清同样抬头望了望繁华的天空,叹了口气,“要是你能帮我解决掉蒋坝,那就好了。”

    叶天闻言,稍作思考,随后说道:“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可以清除你身上两成业力。”郁清望着叶天的身体说道,“话说,你背负的业力有够可怕的。”

    听闻郁清所言,叶天忽然想起了通道之中那个怪胎所做之事。

    一听就来气!事到如今,叶天的身体依旧有着些许沉重,那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一去不回了都。

    “两成业力……”叶天眯着眼琢磨着,“我接下了。”

    郁清当即喜笑颜开,说道:“真的吗?蒋坝就在这庞州之内,具体我就不知道了,他的势力有些庞大,你只管了解他,随后不管去哪都好,风会告诉我信息的,而我也会履行诺言,为你去除业力。”

    叶天闻言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道:“跑倒不至于,这等风水宝地我可不想放过,对方是什么家伙,也敌不过我。”

    “毕竟,我是叶天。”

    第1866章 寻滋挑事

    郁清一听,噗嗤笑出了声,但她却是没有再说些什么。

    毕竟眼前这个男子,的确有些扑朔迷离的感觉。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郁清说罢,便化作了一阵微风,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翌日一大早,叶天便走出了家门,前去搜寻蒋坝的消息。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找个人而已,还能比鬼推磨更难?

    叶天仅仅付出了一些蝇头小利,便捕获了蒋坝的信息,毕竟对方可是一方地头蛇,哪里有人不知他的名号?

    “你莫不是跟蒋坝有些财产纠纷?”那名年轻人阴恻恻的问道。

    “怎么?”

    “这些年头找蒋坝要钱的多了去了,那家伙出去风流的时候,总会贷不少款借不少钱,事到如今也没有听见谁要来过钱。”

    不等叶天开口,这位年轻人便继续说道:“我还听说啊,前几天有一大户去找蒋坝要前些年头借出去的至臻石,最终却是被活活打死在了拳场里。”

    “拳场?”叶天疑问道。

    “没错。”年轻人稍作思考,“我记得那里好像是要通过三场比试才有机会跟蒋坝对话来着?具体情况我也记不清楚,但还是劝你别蹚浑水,那家伙狡猾的很!”

    “据说那拳场四周是有锢魔石的,那玩意可以锁住你体内的灵气,就算你炼体武功高强,连续打赢了两场,第三场快要赢的时候,也会有人给你下咒,耍赖。”

    叶天原本还不怎么来兴趣,这一听就乐了。

    锢魔石的名号,这些日子里叶天也是在书籍里看到过,只要是荒境四阶以下的修士,灵气全部都会被锁死,但四阶以上的修士只会受到部分影响。

    这种石头极其罕见,价格也是十分不菲,最主要的还是锢魔阵法,那可不是六阶阵纹师以下可以染指的。

    但是锢魔石只是锢魔石啊!叶天身上又没有灵气,丝毫无惧锢魔石。

    再者,叶天也不怕下咒……

    那地下拳场,叶天岂不是能横着走?

    叶天递给了那年轻人百余至臻石便潇洒离去,那年轻人一时间欣喜无比,仅仅是说几句话就能拿到几百至臻石,谁会不心动?

    顺着那年轻人所说,叶天绕过了几个巷口,最终来到了一处赌石场。

    “完全看不出地下还别有洞天。”叶天才这赌石场门口打量着,同时神识散出。

    这赌石场稍大,约莫三百方,但是大部分都是露天场,各种石头就摆在台面上。

    叶天不过是一眼就看出这里头没好货,或许只不过是来掩人耳目的罢了。

    在内部有两座房屋,屋内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同样摆放着的石块,依旧认不出半点地下拳场的痕迹。

    而叶天的神识探出去后也是无果,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叶天的神识。

    “看来这次必须进去看看了。”叶天一步踏出,刚刚跨过门槛,便有人从房屋内走了出来。

    “您想买哪块石头?还是说,先看看?”那人谄媚的说了两句,同时指了指场上的石块,“这可都是些上好的石块,新鲜着呢。”

    叶天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去你们的拳场。”

    “怎么称呼?”那人一听便一改谄媚的模样,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