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哪里?回公司?”姜运扭头问付谦鸣。

    付谦鸣闻声看过去,好巧不巧就看到姜运头上还插着筷子。他二话没说,停下脚步抓住姜运的胳膊将她拽到了身前。

    姜运没有防备,脚步踉跄着撞在了付谦鸣胸前。鼻子传来一阵酸疼,眼泪唰得充斥了眼眶。

    付谦鸣似乎没注意到姜运的反应,径直伸手将她头上的筷子拔了下来。

    柔顺的长发再一次如瀑般倾洒在姜运身后,发梢拂过了付谦鸣的手背,痒痒的,他赶忙收回了手。

    “带着这种东西出餐厅,你就不怕老板找你麻烦?”身旁刚好路过一个服务员,付谦鸣把筷子递给了他。

    姜运捂着鼻子抬起头,泪水汪汪地盯着付谦鸣,“麻烦你下次决定做什么事情时,提前给我个指示行吗?”

    “让一让让一让!”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几个服务员推着装满脏兮兮餐具的推车路过,而姜运刚好挡在他们的路上。

    眼见推车越来越近,付谦鸣再一次伸手将姜运拉到了面前。

    低头看着姜运红彤彤的双眼,鼻尖又被茉莉花香充斥。

    付谦鸣的语气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下来。

    “像这种急事,你觉得来得及下指示?”

    第11章 我的电话除外

    “下次记得看路。”付谦鸣松开姜运的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姜运红着眼睛看向付谦鸣,犹豫了一下接过纸巾,“谢谢。”

    出了餐厅之后,付谦鸣安排谭奇去市中心买一些海鲜。

    谭奇识相,麻溜地跑了给两个人腾地儿。

    付谦鸣走到车子面前,帮姜运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姜运本来还想坐在后面,看付谦鸣帮她打开车门,她也不好意思回绝,便径直坐进了副驾驶座。

    关好车门之后,付谦鸣从后备箱拿了两瓶矿泉水。

    他上车伸手递给姜运一瓶,姜运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握在了手里。

    其实姜运没想到付谦鸣还会照顾人。

    在付谦鸣递矿泉水过来的时候,她的内心原本还有些犹豫,甚至怀疑他给她投毒。

    可能是刚刚吃的有些腻,付谦鸣不习惯地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而姜运遗落在后座的手机突然没有防备地响了起来。

    姜运不好意思地扭头对付谦鸣笑笑,伸手捞过了手机。

    打电话的是姜运的发小,姜北衡。

    说来也巧,姜运和姜北衡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都姓姜不说,还都是同月同日出生的,不过姜北衡比姜运大两岁。

    两个人的关系一直还不错,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

    不过大学的时候,姜北衡留在国内上了两年大学后入伍,姜运去了马德里。

    姜北衡平时在队伍里管的严,手机也不怎么能摸着,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渐渐淡了。

    姜运没想到姜北衡会给她打电话,难不成姜北衡已经退伍毕业了?

    想了想,姜运接了电话。

    “喂?”

    “小运。”

    姜北衡温润如玉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缓缓流出,好似岁月长河中偷偷劫取的一份淡薄与宁静,所及之处都是春风绿柳拂过的痕迹。

    “北衡哥。”姜运微微一笑,“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没在队伍里?”

    “我退伍了。”姜北衡的笑声从电话那头响起,“还以为两年多没联系,你会忘了我。”

    “怎么会呢,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现在回家住了?”

    “没有,在学校处理一些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付谦鸣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拧着矿泉水瓶的盖子,一会儿拧上,一会儿拧开,眼睛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运见他不开车,捂住电话听筒小声道:“付董,我们不回公司吗?”

    付谦鸣没说话,缓缓降下车窗拿着矿泉水瓶朝着外面一扔,水瓶就落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小运,你在跟谁讲话?”姜北衡耳尖地听到姜运这边有声音。

    “我在跟我的上司讲话。”姜运扭头看了一眼发动汽车的付谦鸣,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我找到工作了,就在付氏集团。”

    “在付氏集团工作很丢人吗?有必要说的这么小声?”付谦鸣突然开口。

    被点名的姜运着实有些尴尬,左思右想怎么圆场都不合适,干脆不答话了。

    “付氏集团?付谦鸣的公司?”姜北衡的声音染了几分诧异,“这个公司据说很难进,你很厉害,小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