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运尴尬地拍了拍肚子,你还真是会找时候。

    “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姜运抬起头,脸色都饿得有些发白了。

    “好。”

    然后两个人就在谭奇的注目礼中上了车。

    就在付谦鸣开车离开的瞬间,谭奇回过神,冲上前敲下了他的车窗,“你们去干嘛?”

    “吃早饭。”付谦鸣面无表情,“你在这里等着警察做笔录,现场情况,姜运自我防卫,保镖不见了。”

    “自我防卫?把人家保镖都打成这样了,她一点儿事都没有,还自我防卫?”谭奇惊的下巴都掉了,付谦鸣原来是一个为了女人,变得这么没有原则的男人吗?

    “谭助理,他们打我了,我只是还手而已。”姜运回过头,一本正经,“他们的眼神太犀利,打到我了。”

    谭奇:“”

    “不说了,你在这里善后吧。回去的时候可以坐一下警察的顺风车,还能省了你的打车费。”付谦鸣不等他回应,就升上车窗,开车走了。

    “喂!”谭奇跟在后面追了几步,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棒球棒。

    得,这下警察抓到那堆保镖,看见他们鼻青脸肿的,还以为是他打的,他可不就是坐上顺风车了。

    “靠!”

    谭奇气的把棒球棒扔在地上,仰头长啸。

    “我也好饿啊!”

    第34章 回去换衣服

    坐在车上的时候,付谦鸣看她一头冷汗,默默调高了空调。他伸手递给姜运一瓶水,“你会武术?”

    “嗯。”姜运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肚子的空腹感降低了不少,“小时候北衡哥喜欢练武,我妈为了让我强身健体,就跟着他一起练。上了大学之后学业繁忙就停了,不过今天试了试身手,看来我宝刀未老。”

    听到“北衡哥”三个字,付谦鸣觉得浑身都有点儿不舒服。

    “那个姜北衡,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们都姓姜,是兄妹?”付谦鸣故意道。

    “不是。”姜运捏了捏眉心,“他跟我是邻居。他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搬来的,所以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哦。”付谦鸣别扭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姜运注意到付谦鸣情绪不对,她也没有过多干涉,毕竟她没工夫。她刚刚动了动身手,虽然没受伤,但是没做提前准备,还是有点儿腿疼胳膊疼。

    付谦鸣注意到姜运不太舒服,降下了一点车窗,“是不是闷得慌?还是打架的时候受伤了?”

    “没有,好久不动手,身上不太适应。”姜运扭头把脸放在窗户上,“我困了,睡一会儿,到了酒店叫我。”

    “进来睡,外面不安全。”红灯亮起来的时候,付谦鸣伸手把姜运拽到座椅上,又给她拿了个薄被盖上,把车椅降低。

    姜运被付谦鸣的殷勤吓到了,“付董,你是不是对于我被绑架,有些过意不去?”

    “为什么这么说?”付谦鸣扭头看着她,“姜秘书,你以为我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小吗?”

    “没有。只是你突然对我这么好,倒让我有一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感觉。”

    姜运的话让付谦鸣脸一黑,“我说我怕你打我行吗?”

    姜运:“”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姜运跟着付谦鸣下了车,拽坏的裙子和一晚上没卸的妆容,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付谦鸣不动声色地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身上。

    姜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进了电梯淡淡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绑架了我?”

    “还用问?智商堪比二百五一样的绑匪,除了程智琪还能有谁?”

    付谦鸣冷笑一声。

    姜运听到这话,赞成地点了点头,“我觉得除了他这个傻子能干出这种事情,其他人都办不到。你不知道,他还画蛇添足地戴了个面具,是猪的造型。他全脸只露出一双无神的小眼睛,看到的时候笑死我了。”

    话还没说完,付谦鸣突然转过身将她推在了电梯墙上,两只手将她环住,仔细盯着她的眼睛。

    姜运的呼吸瞬间静止了,她惊慌失措地看着付谦鸣,眼神飘忽,“付付董非礼勿动我劝你最好离我远一点,要不然”

    “要不然干什么?揍我?姜秘书以后不会有家暴的习惯吧?是不是我还得去武馆练练抗打击能力,才能适应和你的未来生活?”付谦鸣嘴唇微勾,眼中的深邃把姜运的影子勾勒的极为清晰。

    “付董,你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姜运端正架子,可惜脸还是红彤彤的。

    “是又怎么了?”付谦鸣看着她饱满的红唇,扭头抿了抿嘴,又盯向她:“别多想了,我只是看看,你的眼睛小不小,和程智琪的相比哪个大而已。”

    付谦鸣直起身子,伸手在姜运的脑门上点了点。

    “回去洗个澡,我带你下去吃饭。”电梯打开的瞬间,付谦鸣丢下话走了出去。

    姜运站在电梯里侃侃松了口气。

    奇怪,每次面对付谦鸣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非但不会动手,反而还会觉得心跳加速。

    她不是对谈恋爱不感兴趣的吗?

    进了房间之后,付谦鸣也去浴室洗了个澡。水声哗哗,好像他的思绪一般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