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运还没换上,就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姜运!你在哪儿呢!我失恋了!我想去找你!”

    姜运把手机拿远,听着方司卓在那边哭的撕心裂肺,不由得挠了挠耳朵,“怎么了?你的小男友把你甩了?”

    “你怎么知道?”方司卓的哭声降了下来。

    “你以前分手呢,只会说你重获自由身了,这次分手呢,你却说你失恋了。不是对方甩了你,还能是什么?”姜运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脑袋,“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发现他傍了一个更有钱的女人。”方司卓说这话的时候恶狠狠的,“可是那个女人又老又丑,不就是比我更有钱吗,其他地方一无是处!”

    “离开了你,是他的损失,离开了渣男,是你的幸运。”姜运只能用尽全力安慰方司卓,“你在一个渣男身上浪费的时间越短,遇到真命天子的那一天就越近。你这样想一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姜运,我郁闷,我们出去喝酒吧。”方司卓还在啜泣,“我觉得只有用酒精来麻痹我,我才能忘记那些不开心的。”

    “好吧。”姜运站起身子,走到衣柜前拿出包包,“我去接你,你在哪儿呢?”

    “北区。”

    “我也在北区。”姜运关上门,“你发我位置,我过去找你。”

    “干嘛去?”姜运刚挂了电话,付谦鸣就从房间里飘了出来。

    “喔!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姜运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是说这两天没什么事吗,我去哪儿还得跟你汇报?”

    “看你鬼鬼祟祟的,比较好奇。”付谦鸣瞪着她,“别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小心又被程智琪绑走了。”付谦鸣勾唇道。

    “多谢付董关心。”姜运白他一眼,“就不打扰付董了,先走了。”

    看着姜运进了电梯之后,付谦鸣扭头敲开了谭奇的门。

    “谁啊?”谭奇揉着眼睛,显然是刚睡醒。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付谦鸣之后,吓得他猛然间清醒,犹如一盆凉水从头灌到底。

    “付董你怎么来了?”

    付谦鸣看他这么不清醒,恨不得把他打清醒。

    “之前让你跟我报备姜北衡的资料,你一直都没有找过我。”付谦鸣忍着怒气,“你已经在房间里整整睡了三天了。”

    “啊!对不起付董!我马上给你汇报!”谭奇小心翼翼地把付谦鸣请进门,随便洗漱了一下,就抱着电脑出来汇报。

    “姜北衡,父亲姜文浩,是个古董商,母亲刘子樱,是个服装设计师,小有名气。总体来说家里的情况还可以,不过跟姜家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

    “他以前在哪里上学?”付谦鸣想了想问道。

    “在南大。学的是经济学,后来大三去当兵,入伍两年,今年差不多完成学业了。他的学习成绩很好,每年都是专业第一,包揽各种奖学金。而且大学时一直有女生追求,不过都没有入他的眼。”

    “有姜运在身边,怎么可能还会喜欢别人?”付谦鸣面无表情地望着楼下,“他们两个做过几年的同学?”

    “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一共是十二年,大学时他们才分道扬镳的。”

    “十二年?”

    一直以强大自称的付谦鸣第一次感觉到了危机。

    十二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姜北衡在这十二年里,估计已经对姜运的一切喜好了如指掌了。

    如果他想要做到这种地步,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第37章 谁才是真正的情侣

    姜运从出租车上下来,在咖啡店看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方司卓。

    她和高中相比,剪短了长发。一头红色的齐肩短发,空气刘海,脸上的妆容跟高中时一样精致。她穿着大红色的v领长裙,在人群中特别显著。

    姜运默默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卡布奇诺不好喝,还是换黑咖啡吧。”她对着方司卓轻声道。

    这是她们高中逃课出来喝咖啡时,方司卓跟她说过的话。那个时候她喜欢卡布奇诺,而方司卓喜欢黑咖啡。

    那个时候姜运还调笑方司卓,整个人神经大条,却愿意喝这么苦的东西,不太符合她的形象。

    每次她这样说,方司卓就会反驳她:“你这么高冷,喝得不也是这么甜的?”

    不过那些日子都已经化作浮云,再也不见,只能回味了。

    方司卓猛地抬起头,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姜运,先是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接着哇的一声扑到了她怀里。

    “姜运!”方司卓哭的一塌糊涂,姜运心疼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估计是哭了有一段时间了。

    “别哭了,你什么时候喜欢喝卡布奇诺了?”姜运试图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你一走就是四年,也不回来看我。我想你了就喝卡布奇诺,喝着喝着就习惯了。”方司卓抽抽嗒嗒的样子不禁逗笑了姜运。

    “得了吧你,我还不了解你?说,是不是心里苦,所以喝甜的?”

    姜运轻轻摸着她的头,好像抚摸动物一样。方司卓直起身子打开她的手,“你别跟摸狗一样摸我。”

    “还能跟我吵架,看来已经没那么难过了。”姜运笑着递给方司卓一张卫生纸,“我们的方大小姐,不是从小到大都是女人堆里的翘首吗?男朋友一大把一大把的,还怕没人喜欢?那个渣男走了就走了,我们再找一个。”

    “那不一样。”方司卓擦了擦眼泪,“他是我唯一一个,交往了六个月的男朋友,其他的都超不过三个月。”

    “那你被他吸了六个月的血,就不怕他继续吸下去,把你吸光?行了,别哭了,不是要跟我去喝酒吗?走,我带你去。”姜运拿起方司卓的东西,“我那边有个酒吧,靠海,玩儿够了就去海边游泳,今晚就住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