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运”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我在。”姜运尽可能地调整好被打乱的呼吸,巴掌大的小脸弥漫着心潮悸动后暧昧的玫红。她的心好像在期待,期待付谦鸣会对她说什么,可是她不愿承认。

    “我好像喝醉了。”付谦鸣说这话的时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眼神有些委屈,亮澈的眸像是一弯明月下波光粼粼的清湖。

    “我也喝醉了。”姜运傻笑着附和。

    “那喝醉了说的话,应该算是酒后吐真言,还是胡言乱语?”付谦鸣温热粗粝的鼻息喷在姜运耳根,让她有些躲闪不及。

    “吐真言?”姜运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体温也高的吓人,甚至有些神志不清了。

    “那你喜欢我吗?”付谦鸣突然间问道,朦胧的醉话染了几分狡黠的清明。

    “喜欢?我不知道”姜运没谈过恋爱,确实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尤其在这种醉酒的情况下,她能听清并且回答付谦鸣说的话就不错了。

    “那走错房间的小孩儿应不应该接受惩罚?”付谦鸣的瞳孔再一次被点燃,眼底那一缕清明霎时消失殆尽。

    “应该吧”姜运撅着嘴巴胡乱回答。

    “那我权当你酒后吐真言了。”

    付谦鸣嘴角微扬,起身把姜运揽在怀里,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第51章 你不要脸

    韩诗诗赶到1191门口的时候,抬起手就要敲门。突然间想到如果付谦鸣清醒了,自己又贸然敲门被他发现,怕是以后他调查今日被灌醉的原因,她十有八九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她收回了敲门的手。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就算今天她丧失了一个百年不遇的良机,她也不能意气用事。

    她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正沉思的时候,窗外忽然电闪雷鸣。韩诗诗做了亏心事一般恍然扭头看向窗外,瓢泼大雨霎时将整栋楼包裹起来。

    “这雨怎么来的这么快?”韩诗诗看着雨越下越大,原本焦灼的心更是狂跳个不止。

    “这雨来的又快又急,还好撤的快,要不然就淋成落汤狗了。”电梯口传来谭奇抱怨的口气,韩诗诗吓了一跳。

    她不能被谭奇发现自己对付谦鸣下手了,只好捂着包火速从另一侧的楼梯逃之夭夭。

    今天她进不去,付谦鸣醒来也不知道事情是她做的,这件事权当过去算了,来日有的是可能。

    谭奇擦着西装上的水走到房间门口,开门之前下意识扭头看向了付谦鸣的房间。

    “这付董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睡死了没。”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抬手敲了敲付谦鸣的门。

    “付董,睡了吗?你哪里不舒服?”谭奇喊了两声,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付董?付董睡了吗?在的话吱一声。”

    谭奇又叫了几遍,还是没有人回应。

    “奇怪了,是不是雨下的太大了,付董又睡得太死了,所以听不到?”他歪头听了听楼外的雨声,劈里啪啦的,好像冰雹打在车顶一样让人烦闷。这么大的噪声,付谦鸣能听到有人敲门才怪。

    “下这么大,估计听不到,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去洗个澡补觉了。明天就回国了,希望这雨能赶紧停啊。”

    夏雨来得急,淅淅沥沥有时能下一整天。这次也不例外,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这雨才逐渐停了。

    街道上仿佛水洗过一般,绿化灌木也好似上了一层绿蜡。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雨后的清冷让人有些许颤栗。

    室外一片清逸,室内一片旖旎。

    女士和男士的衣物稀稀散散落了一地,就连首饰珠宝都被扔在了床底。

    窗帘没有完全拉死,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偷偷溜过缝隙,落在了姜运脸上。

    姜运修长的睫毛轻微抖动几许,慢慢睁开了有些干涩的眼睛。

    身前的人背对着阳光抱着她,蓬松的刘海遮住了大半边眉眼。他的睫毛很长,鼻子很翘,跟她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公分左右。

    姜运一开始脑子晕乎乎的,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眼前的场景是自己做的梦。闭上眼睛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被人禁锢住、身子怎么也动不了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

    姜运再次睁开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他没有穿上衣,被子盖在他的腰际,而她从头到脚被裹得严严实实。面前的人长了一张摄人心魄又熟悉十足的脸,就算杀了他,剁成十八块,她姜运也认识他。

    “付谦鸣!”

    惊悚的叫声在房间里响起,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系数吓跑,付谦鸣则被她一脚踹在了床下。

    姜运惊慌失措地低下头掀开被子看了看,看到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时,她一瞬间气血上涌,思维混乱,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了。

    “付谦鸣你个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付谦鸣在被迫离开床的瞬间就彻底惊醒了。他揉了揉磕在床头柜的脑袋,一脸迷糊地站了起来。还好他穿了个短裤,要不然就在姜运面前走光了。

    姜运看他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甚至还色心未退地盯着她,这下更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用手紧紧拽着被子不撒手。

    “怎么了?一大早就发这么大脾气?折腾了一晚上,还有力气踢我?是不是还想被我欺负一顿?”付谦鸣故意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身后唯一的一点光,漆黑的阴影将他的五官勾勒的越发深邃。

    “你不要脸!”姜运指着付谦鸣的鼻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算我看错你了!渣男!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